索性她就把她的奶给了王皖泽了,张梵希只能干瞪眼看着她喝,眼神里现在充满了:我要喝奶,快给我喝奶的景象,那眼睛就没离开过碗。

    张梵希早早的吃完了饭,离开了座位,去卧室收拾床铺。

    刚站在门口,就能看见干净整洁的卧室,床铺早已叠好。

    “呦,军训没白军啊,这豆腐块,叠挺好。”

    王皖泽放下碗,“那是,我是谁啊,我是牛逼。”

    “你确实牛逼。”

    张梵希看了眼手表,还有十分钟就出门了,她直接去了餐桌把盘子剩下的煎蛋直接塞到了王皖泽的嘴里。

    还不忘提醒她:“牛逼,嚼一嚼。”

    王皖泽气不过,用手拍了下张梵希的屁股,还用手捏了捏,挺有弹性。

    因为张梵希的手里有盘子就没有还手,只是红着脸娇羞的说:“流氓。”

    王皖泽笑了笑,擦擦嘴,去鞋柜处换鞋,她看了眼张梵希的鞋,又拿起来比了比和自己的鞋一般大。

    张梵希走到她的身后,“怎么了?”

    “你长这么高,鞋就穿38码的,你脚好小啊。”

    张梵希拿过自己的鞋子。边穿边回答:“嗯,随我妈的脚。”

    张梵希的脚生的极其好看,白、小、瘦,手也是,完全可以媲美手模脚模的程度。

    脚也是瘦到跟腱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的模样。

    “行了,别看了脚,看看我的脸和身材,都挺好看的。”张梵希用修长的食指抬起王皖泽的脸,直视着她的双眼。

    王皖泽红了脸,害羞的别过脸:“我收拾好了,走吧。”

    张梵希给自行车解开锁,就像昨晚那样拉着王皖泽的手坐电梯下了楼。

    早上的风吹的清凉正好,两个女孩嘴角都带着甜甜的微笑。

    “张梵希,谢谢你。”王皖泽抓着张梵希的衣服说了感谢。

    “谢什么,我的家就是你的家,随便来,随便吃,随便住。”

    张梵希经过昨天一晚得磨合,已经把王皖泽当成了一家人。

    “对了,你今晚过来吗?”

    “去,为什么不去,这都是我的家了。”

    张梵希轻轻笑了笑:”诶,你呀!”

    高一从今天开始都不在军训了,学校校长给总教官请假的理由是为了孩子们的学习着想,就让总教官驱车离开了。

    果真是这样。

    张梵希走进高一(13)班人人都捧着一本自己买的习题,大多数人捧的是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大卷,写的唰唰的。

    但张梵希今天正好没有带卷子,她只好借周围的同学的卷子写,王皖泽为了还人情,大气的撕下了一张她没有做过的卷子,楚禾也撕了一篇给了张梵希。

    张梵希低声的对她俩说谢谢。

    不一会儿,张梵希转过身一脸无奈的对楚禾,她把手里的卷子抬起来:“就考前两单元你给我第三单元,你有病吧。”

    楚禾被逗笑了,“多预习预习,这是为你好。”

    “我真的谢谢你啊。”张梵希被气的无语。

    “不客气。”

    张梵希把王皖泽给的那篇做完了,对了对答案,还比较满意。

    她盯着楚禾给她的那篇数学题,无所事事。终于,四眼□□解救了她。

    “后两排男生去教育室搬书。”四眼□□站在后面,看着一个啃手啃的上瘾的男生。

    “在四楼东边第五个教室。”

    张梵希一看机会来了,急忙举手:“老师我可以,我也去搬。”

    四眼□□狐疑的看着张梵希:“你可以吗?”

    “必须的。”

    四眼□□看着张梵希一脸坚定得神情,无奈对她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张梵希听到这个消息撒丫子就跑了。

    张梵希单手拎着一捆语文书。回了班,她想放在讲桌,结果刘义直接让她发了下来。

    张梵希也听话的乖乖照做了。

    张梵希发到楚禾那,给楚禾挑了一本最破的给了她,暗示着她的不满。

    楚禾轻轻的说:“幼稚。”

    张梵希直接甩给了她一个傲娇的眼神,不在理她,接着去干她的本职工作去了。

    她却少听了一句,楚禾在张梵希给了她那个眼神以后又骂了她一句:“小气鬼,自私鬼。”

    她早早的发完,回了座位,其他的书差不多也都发下来了。

    和王皖泽对了对20本,不多不少刚刚好,张梵希工工整整的把名字写在空白页,字迹秀丽,端庄大气。

    张梵希对王皖泽来说就是一个十全十美的人。

    物理这一课对张梵希来说是一难点,相对于其他科目要浪费很多时间。

    她翻开刚发下来的教辅资料,先把第一单元的总复习题做了,还好还没忘的一干二净。

    做完后她对了对答案,单选最后一个,填空最后一个,大题部分最后一个后两问张梵希全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