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成了?”楚禾八卦的问。

    “我也不清楚,不过快了,只要我猛烈追求她,估计这事儿就成了。”张梵希说的很有信心。

    “恭喜恭喜啊。”

    “你怎么这么清楚?”张梵希疑惑发问。

    楚禾咬了口手里的面包,她被张梵希的这句话逗乐了:“从你跟我说话时语气就激动得不行,我想我们俩有没有熟到这种程度,再结合一下你就估计出来了呗。”

    张梵希赞叹道:“哇你好聪明啊!”

    楚禾无语:“你是傻子吧,我他妈是瞎不是傻。”

    “哦,那我问你我怎么追皖泽?快给我支招。”

    “用糖果做花束,用零食做包包,记住做好看点,要用她爱吃的零食,不然没希望。”

    “恩人啊。”

    只不过,楚禾在说话时眼神总是飘忽不定,有的时候在看别的地方给张梵希答话,手还一直在摸索。

    张梵希早就注意到了,她本不想问,可心里不问就很难受:“楚禾,你的眼是不是又要恶化了。”

    楚禾沉重的低下了头:“是,右眼也要看不见了,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影子,现在也就只能听声变位了。”

    楚禾说的很轻巧,又像是在讲一场笑话一样。

    --------------------

    第24章 第 24 章

    张梵希挂断电话就很听话的去楼下买东西。

    “老板你们这棒棒糖还有多少?草莓味的。”

    老板从电脑上查找库存:“还有五百二十二根。”

    “全包了。”

    “五百二十二自己留两根剩下的五百二十根给皖泽包成花,挺好。”张梵希心里想的挺好,可真实践起来这工作量简直能要她半条命。

    江文提溜着给张梵希买的东西进了张梵希卧室,此时张梵希正戴着耳机聚精会神的给棒棒糖缠胶带。

    江文看到这一幕气的把东西往张梵希床上一丢,揪起张梵希耳朵就开说:“张梵希你买这么多糖你有病啊你,你吃的清吗,就算你吃的清你的牙还想不想要了?你还是想得糖尿病?”

    张梵希感觉她的耳朵都要被江文扯掉了,张梵希本能反应就是求饶:“妈,妈,疼。”痛的张梵希说话都不利索了。

    “妈,我错了错了,啊!妈撒手吧,我的耳朵要掉了,你听我解释啊。”

    江文这才撒手,张梵希捂着她红的要滴血的耳朵辩解着:“我这不是自己要吃的,我把皖泽惹生气了,我就想着怎么道歉,这我问了我同学才知道。”

    江文双手环与胸前:“同学?什么同学能给你出这么低级的道歉方式,你都不能用你那大破脑袋想想,人家皖泽一个学舞蹈的你让人家吃这么多糖,你能哄好她就算你有本事。”

    “靠,楚禾这人不靠谱啊。”张梵希立即把锅甩给楚禾。

    江文听见楚禾这个名字脸色有点不好,江文努力思考者:“张梵希你说的这个楚禾不会是楚氏集团楚雄志的女儿楚禾吧。”

    楚雄志一个江文长长提起的敬重对手,张梵希点了点头:“应该是。”

    “张梵希你牛逼啊,能给她女儿玩到一起,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见她一面都难啊。”江文被惊的合不拢嘴。

    “那您知道楚禾最近的状况如何?”张梵希想知道楚禾有没有在骗她。

    江文摇了摇头:“我听我们那块儿的人说,她闺女原来有一只眼睛坏了,不过安了义眼,现在又听说她的那个好的眼睛都快瞎了。诶,可怜的孩子。”

    “行了,回归正题,张梵希你怎么把皖泽惹生气的?”江文已经把王皖泽当成她第三个孩子了。

    张梵希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头,这个简直是说不出口,张梵希随便编了个谎话:“因为有道题没有给她讲透。”

    江文觉得不可思议:“你给皖泽讲,很勇,但我不信。”

    张梵希还想说些什么,张陵回来了:“媳妇儿我回来了。”

    江文给张梵希说:“来,你过来我让你看看怎么哄女孩子。”

    张梵希撅撅嘴:“切,这有什么了不起。”但还是屁颠屁颠跟上去了。

    只见张陵的手背在身后:“媳妇儿你猜猜我带什么回来了?”

    “玫瑰花?多肉?还是小狗?”

    张陵摇摇头:“都不是。”张陵把礼物从身后拿出来:“是你看上了很久的项链,我托朋友买到了。”

    张陵把项链拿出来:“我给老婆戴上。”

    江文转过身,得意洋洋的看着张梵希,用口型说:怎么样,不比你那强多了。

    张梵希服气的点点头:“成还真了不起。”

    回屋前还被喂了一嘴口粮:“我媳妇儿怎么样都好看。”

    “那奖励你个亲亲。”

    张梵希把自己关在了屋里,看着做了一半的棒棒糖花,叹了口气:“算了,换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