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

    “你放开她!”

    ……

    李星言从厨房出来,见到此景立马放下手中的牛排,一个箭步上去,手臂自下而上把男人的手挡开,然后把陆灵雨和阎夕拉到自己身后。

    “钟毓,这是干什么?在我的地盘抢人,还是抢的二小姐。”

    男人神色不改,极其淡定,“我是奉大小姐之命,今天务必把二小姐带回去。”

    大小姐?阎夕的姐姐阎晨。

    陆灵雨这才想起来,这个男人那天一直跟在阎晨身后,当时没太注意,现在想起来确实是他。

    “若不肯呢?虽然我不是你的对手,但加上阎夕,我们未必会输。”

    原本躲在李星言身后的阎夕,不知从哪借了俩胆,突然挺起腰杆,往前一站。

    “而且你若是伤了我,我姐也不会放过你吧,你若是非要动武,本小姐也没在怕的!”

    只有阎夕自己知道,她怕得要死,因为她们俩加起来也打不过钟毓。

    钟毓冷笑一声,“大小姐早料到你们会这么说,命我为你们准备了薄礼,既然二小姐想在此多住几日,那就与她们共度最后时光吧,我便不打扰各位了。”

    说完,钟毓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陆灵雨,便独自离开了。

    这人来的突然,走的更突然,不知道专门跑来演着一出是给谁看,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先吃饭吧,牛排都要凉了。”

    这顿饭吃得难以下咽,不是牛排没煎好,而是钟毓的出现倒了大家的胃口,再美味的牛排也味如嚼蜡。

    饭后,李星言陪阎夕上了楼,陆灵雨在厨房收拾。

    虽然钟毓走了,可阎夕心中的症结未结,那触目惊心的吻痕历历在目,她满独自的秘密憋着不肯说,如今阎晨用这种手段请她回去,下次会不会是阎晨亲自上门?

    阎夕后怕得不行,一想到阎晨就心慌,看到李星言又满是虚心。

    那件事,要不要告诉李星言呢?

    李星言安抚了她很久,只字未提阎晨和钟毓,只叫她安心住下,有她在的一天都会竭尽全力保护她。

    阎夕看着李星言,鼓足了勇气,正要说什么,被楼下陆灵雨的尖叫打断。

    “啊!”

    二人闻声迅速下楼。

    声音是从院子传出来的,等她们赶到时,陆灵雨已经昏倒在地。

    李星言第一时间去照看陆灵雨的情况,压根顾不上院子里多了一份“薄礼”。

    在院子正中间摆放着一口棺材,朱地彩绘的外漆,绘了各种珍奇异兽,棺材盖是菱形云纹和勾连云纹,一看就价值不菲,只有古代大户人家风光下葬才会有此规格。

    棺材盖已被移开一截,不知是不是陆灵雨打开的,里面是有什么东西吗?才把陆灵雨给吓昏了过去。

    作为地府阎家二小姐,自然是不怕这阴间的东西,她走到棺材边往里一看,里面正躺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尸身保存完好,像是刚下葬不久,可这口棺材分明不是现代的产物。

    更奇怪的是,这个姑娘竟身着红嫁衣,嘴巴里被塞满了糯米,表情十分狰狞。再仔细一看,她的四肢和胸腹部被七根木钉钉在棺材板上,是她无法动弹。

    阎夕扭过头对着李星言说,“这是鬼新娘。”

    李星言瞬间面色铁青,低头看着怀里的陆灵雨。

    “小夕,这里交给你了,我先送小雨回房休息。”

    “好,放心吧。”

    李星言抱起陆灵雨,往二楼卧室走去。

    怀里的人毫无意识,但眉头却还深锁着,看得出她昏迷之前,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般的痛苦。

    李星言这才明白钟毓说的是什么意思,这是阎晨的薄礼,也是阎晨的警告。

    她不明白阎晨为什么这么恨她,就算是因为阎夕,找她一个人麻烦就好了,跟陆灵雨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不明白的事,阎晨明白。

    陆灵雨是她的软肋,是她的死穴,只要折磨陆灵雨,她就会无能狂怒,会痛不欲生。

    要想对付李星言,从陆灵雨下手是最直接的方法。

    李星言反复确认陆灵雨无大碍后,便折回院子,看看鬼新娘是什么来头。

    阎夕正上下打量着,李星言的突然出现,把她吓了一跳。

    “哎哟!你走路能不能出点声,我在看着鬼新娘呢,你突然出现,心脏病都被你吓出来了。”阎夕猛拍那突突直跳的心。

    “有什么发现吗?”

    棺材盖已被全部打开,里面的女人安静却又挣扎。

    七根锁魂钉,一把糯米,钉住了她的身体,锁住了她的魂魄。

    “人是活着的时候放进棺材的。”

    李星言观察着鬼新娘的面部表情,满脸都是恐惧和折磨。

    活人入棺,锁魂冥婚,她死前的那段时间,得多痛苦啊,不敢再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