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沐言见她说完所有才放下筷子出声发表自己的看法:“场地我没有意见,婚房你有考虑过自己吗?”

    “啊?”严钰被她问得一懵点头,“考,考虑了。”

    “考虑了还会选择这个地方?公安局离严氏远,是方便了我,可方便你了吗?”

    原来是这回事,严钰左手挠挠后颈憨笑回答:“这个……这个没事,我以后早点上班就行,你的事不能耽误。”

    谢沐言抿嘴颇为无奈说:“严钰,你不用这么迁就我,有任何不满都可以提出来。”

    “可我想迁就你,而且我对你很满意。”严钰不假思索说出想法后舔唇转移话题,“我真不委屈,真的,我给你看看戒指吧。”

    她放下筷子从包里拿出两个盒子,结果不小心带出另外的小盒子滚到地上,谢沐言见严钰慌忙捡起来塞回去问她:“你买了三个?”

    “额……是啊,我,我是觉得那个我喜欢就,就买了。”严钰眨眨眼将手里的两个递过去,“这个日常款适合你。”

    谢沐言没有打开眼前的两个盒子出声:“我要看你喜欢的。”

    “别了吧……”

    “拿出来。”

    莫名透着威严的话让严钰骨子里的遵纪守法亮起强光,她二话不说拿出来递过去。

    谢沐言接过丝绒盒子打开,两枚金色锤纹的指环映入眼帘,她拿起女戒仔细端量。

    戒指全身没有任何多余点缀,仅靠捶打出的纹路造型就能让人注目。

    “我要了。”谢沐言占下女戒把盒子合上扔回去,严钰紧忙双手接住丝绒盒子委屈控诉:“你这是强盗行为知不知道啊!”

    谢沐言眉峰微挑反问:“你有意见?”

    “……没。”严钰低头看着盒子不知怎么的突然想笑,她轻咳一声摸下嘴角又拿出一沓请帖放在茶几上,“这是婚礼请帖,时间就定在月底26号,我按照阿姨拟定的名单都发完了,我家那边也是,再给你一些,你看看你朋友什么的想邀请谁就给谁。”

    请帖的样式很简单低调,整体红色加有金色花纹搭配,很符合谢沐言的审美。

    她捏着请帖边缘打趣:“让你这么一安排,我怎么觉得自己也跟客人一样。”

    严钰低头整理包里的东西念叨:“哪有你这么重中之重的客人,你要是不去,我就成全坪石市的笑话了。”

    “这么多天辛苦你了,我好像也没什么能表达感谢的。”谢沐言说着放下请帖起身坐到严钰身边。

    “不用,咱俩谈什么谢——你干什么!”严钰音调急转缩到沙发上看着距离她极近的脸。

    谢沐言明眸潋滟荡漾着与平日全然不同的情感悄声:“不是都说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吗?”

    “那那那那那也不能这么报啊!你可是人民警察!”严钰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快要迷失在这双眼中脱离她的掌控。

    “真的不能?人民警察才更要知恩图报。”谢沐言说话间越发靠近,严钰扭头紧闭双眼做最后挣扎:“能能能能也不能从这……”

    “噗——”良久过去严钰耳边突然响起女人悦耳笑声,她睁开眼看着已经坐好却难掩笑意的谢沐言不由恼羞成怒:“谢沐言你又逗我!”

    谢沐言的语调中夹杂着笑音揶揄:“你在期待什么?以为我会亲你?看来小严总这段日子真的是过的辛苦了。”

    “我就算饥渴到亲狗亲猫亲鸟亲猪都不会亲你!我要亲你我就不姓严!!再!见!”严钰气得拿上包站起来急匆匆走到门前打开的那刻张铭跟田恬因为失重朝里面踉跄一步。

    场面一时陷入尴尬,田恬立即站好讪笑解释:“那个什么……我路过,路过,你们继续。”

    张铭瞅田恬窜的跟兔子一样赶紧说声等等我后急忙跟上去,路过警员也不免好奇张望,严钰郁闷走出去反手将门关上往外边走边腹诽。

    她真是跟这公安局犯克,每回来都没好事!

    结果还没等她发泄完就见到了克制不住想要翻白眼的人。

    “这里不是你家,别一趟趟的有事没事往这里跑。”方之鸣也嫌他碍眼,说起话来夹枪带棒的。

    “那也不是你家啊,再说我是过来看我太太的,有问题吗。”严钰像是故意刺激他一样咬重太太二字。

    毫不掩饰的得意挑起方之鸣积压已久的怒火,他后槽牙磨的咯吱作响正要往前就被一只手朝后推去。

    “方队是对我丈夫有意见还是想在局里寻衅滋事?”谢沐言接到田恬的小报告随手戴上戒指脚下生风来到门口,很快身体作出反应上前握住严钰手腕将她挡在身后冷声质问。

    方之鸣往后退了几步站稳,他拧眉瞥见谢沐言右手指环,脸色发青狞视严钰片刻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