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你以后多学学咱们小姐,就权当那是耳旁风,不听不管。”

    秋莲经过冬雪这一解说,倒是心里舒坦了不少,“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怨不得方才小姐让我出去。”

    冬雪笑了笑,“小姐啊,就是故意的,看你以后能不能耐下性子!”

    “秋——莲,冬—冬—雪,走!”

    清彤本想着雨停了,出去静静心,但却出了错,有些烦躁地想回去,转头看见二人都已收拾好了,也不想再说话,索性当先走了。

    刚下过雨,国公府的后花园清新极了,那些梨花,海棠,经了一场雨更为动人,枝桠上还带着点点雨珠,像是羞涩的小女儿露出的娇态。

    秦陵一跃从墙上而落,身姿矫健,身后跟随的侍卫无奈也跳墙而过。

    “主子,这可是国公府的后院,咱们就这么大咧咧跳过来,不太好吧!”

    秦陵眉毛一皱,“爷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管那么多做什么!”

    “欸——!”侍卫眼看着前面海棠树前有好似姑娘家的杏粉衣角飘过,正欲开口提醒,自家主子和那姑娘就撞了个正着。

    清彤很是不耐,因为口吃,她本就不喜热闹,也不喜与人说话,无论她怎样练习,一不注意就要出差错,原本想着这花园是个清静之地,却没想到在这里也碰见了人。

    她后退一步抬头,仔细看了那人面容,隐约辨认出来应是姨母家的表哥秦陵。

    这下,恐怕是必须要打招呼了,希望不要出错才好。

    她在心里默叹一声,低头矮身见礼,

    “表——哥-哥——”

    清彤说完,面色就红了红,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秦陵原本还不注意,这下一声娇娇软软的表哥哥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要知道,他秦小爷平生最烦投怀送抱,暗送秋波的女人,这下,刚好碰上一个,他本来都要抬脚走了,这下又挪了回来,面色不豫地看着盈盈起身的女人,心里愈发厌烦。

    “表哥,不是表哥哥!”

    说着,秦陵还想着,非要把这根筋儿给这儿别过来,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非要学勾引男人!

    清彤本欲行完礼就走,权当是亲戚之间的招呼,结果听这话音,表哥这是拿她当什么了,她性子也倔,低头站在那里紧闭着嘴,什么也不说。

    秦陵心里也开始烦躁起来了,一点点年纪的小丫头片子,他还非得别过来不成,这姨母家的女儿怎么说也带点亲戚!

    “表哥!”

    清彤面上红得不像样子,见他这架势,估摸着不听她说也不会走,没办法,她只能红着脸嗫嚅地又喊了一声,

    “表——表-哥-哥——”

    怕什么来什么,清彤喊完,就恼自己恼得不行,连带地也迁怒了秦陵几分。

    秦陵听完,越发确定清彤是来勾引自己的当即忍住不耐低喝道,“让你喊表哥,不是表哥哥!”

    真是不信了,平时也没有出错这样多!

    清彤越发气恼,带着怒气扬起小脸,“表——哥—哥!表——哥-哥!”

    越生气越喊不对,清彤喊完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扭头就想走。

    结果却被秦陵给拦住了!

    “哈哈哈,表哥可能不知道呢,姐姐她啊,是个结巴,再喊一千遍一万遍,也喊不出那声表哥!”

    程清雅得意地自海棠花后面走了出来,娇艳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秦陵自她甫一抬头就怔住了,那张清丽似仙的容颜,带着三分怒气,而眉间那颗殷红如血的朱砂痣,如同烛火般在他眼前跳动,跳得他的心猛一抽痛。

    “姐姐啊,结巴就结巴,有什么大不了的,直接跟表哥说明白了哪有这许多事啊?”

    结巴?

    程清雅嚣张得意的声音传来,秦陵这才意识到,他误会她了。

    程清彤转眸看了眼程清雅,又看着拉扯着她袖子的秦陵,面上微愠,“放——手——”

    秦陵一愣,手指一松,就让人走了。

    ……你这孩子,早就没去过你姨母家了,你姨母家的彤丫头长得越发好了,眉间还有颗美人痣,都是你都是你,害得你娘生不了闺女,只能看着那小丫头解解馋!

    清彤要是我女儿多好,白白软软的,哪不比你那臭小子强!

    唉,到时候你把清彤娶回来也行啊!肥水不留外人田!

    忆起娘曾经絮絮叨叨的话,秦陵忽然咧开嘴傻笑起来,确实白白软软,那就娶吧!

    表哥哥,还挺好听的!

    “唉!公子,您怎么又走了?”

    侍卫跟在秦陵屁股后面满是疑惑,不是来阻止夫人定亲吗?急匆匆来怎么就又走了?

    第98章 -番外(三)

    我叫谢茵。

    父亲是探花郎, 母亲是护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