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以前总是仗着自己喜欢他为所欲为。

    可惜,她现在不吃他这一套。

    没等裴子渠说话,薛浥率先开口,“要试试么?”

    裴子渠在想事,没反应过来薛浥说的话,不假思索道:“试什么?”

    薛浥红了脸,耳根子更红,“我昨日看了书,学了一点儿闺房里的,乐趣。”最后两字,他斟酌再三才说。

    一下子,裴子渠涨红了脸。

    薛浥又道:“我保证,比上次好。”

    裴子渠恼道:“现在是白日,你胡说什么呢。”

    “嘘。”薛浥按住裴子渠的唇,眸色晦暗,他空出的那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往下走去,低声诱惑道:“公主什么都不要说,只管闭眼享受。”

    “……”

    裴子渠脑中天人交战,她一个人躺着确实无聊,两个人倒是没那么无聊。

    薛浥怕她反悔,直接亲了上去,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裴子渠绝不承认自己是被薛浥方才的样子蛊惑了,嘴硬道:“那本宫就看看你的本事,若是你做得不如何,明日便不要你伺候了。”

    第62章 想要孩子

    临近午时。

    前厅已经备好了饭菜, 临莞左等右等都没等到裴子渠,不禁去了卧房寻人。

    “咚咚咚。”她扣响了房门。

    里头没人回应。

    临莞想着,难道裴子渠又睡过去了?这可不成, 都到饭点了。她推开房门, 径自走向床榻。

    不看还好, 一看, 她面上一下子就黑了,乌云盖顶。

    床榻上的两人面对面躺着,散落的长发交缠在了一处,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 两人身上盖着条薄被, 床榻凌乱。

    薛浥双手抱着裴子渠,下巴搭在她的头顶,裴子渠双眼紧闭, 睡得十分安稳。

    临莞在皇宫里看得多了,什么都晓得。此情此景,她说不出话,冷脸叹息了一声。

    忽地, 薛浥睁开眼,见临莞站在床榻前,又看了眼外头的日光,面色平静, 小声道:“临莞姑姑, 公主还睡着。”

    闻言,临莞面上更难看, 奈何裴子渠是真没醒,她也不好大声说话, 只得快步走了出去。

    她一走,薛浥不由松了口气,他怕临莞上来赶他,也怕她吵醒裴子渠。

    随后,他看向怀里的裴子渠,她睡得极为安静,面容柔和甜美,嘴角似乎还带着笑。方才,他可是将书上学到的东西全使上了,她瞧着像是很开怀。

    几乎是下意识地,薛浥看向了裴子渠的肚子,他想,倘若她怀上自己的孩子便好了,说不定,她就不会与他合离了。

    再者,他如今是孑然一人,万分想要个孩子。

    他悄无声息地阖了阖眼皮,默然看着裴子渠,脑中不禁回忆起了以前的日子,心头感慨万千。

    曾经,她给过他一个家。可惜,他将她弄丢了。

    那千日忘他听人提过,会叫人忘记情爱。他还真不晓得她何时才会想起他,兴许一年,又兴许,得等个三五年。

    如此,他也不指望她能想起自己了。与其想法子让她恢复记忆,还不如让她重新喜欢上自己。

    他伸出手,轻轻将裴子渠面上的发丝勾到而后,本想触摸她,又怕吵醒她,最后好笑地放下了手,默然凝视她。

    好半晌,裴子渠才睁开了眼,对上薛浥的那一刻,她吓了一跳,诧异道:“啊,你怎么睡在我身旁。”

    过了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刚刚两人做了什么好事。

    这一想,她颊边慢慢染上了殷红的晚霞。

    毕竟是方才发生的事,她自然什么都记得。他总问她什么感受,重了还是轻了,可以还是不可以,都快把她羞死了。而且后来,她还……真是丢死人了。

    当时就想一脚踹开他,奈何实在没力气,她只能将脸蒙在被子里,连看都不敢看他。

    裴子渠见自己在薛浥怀中,急忙挣脱了出来,嘴巴向上撅着。

    薛浥明亮的眸光渐渐黯淡下去,小心问道:“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么?我可以改。”

    听得这话,裴子渠面上更红,气鼓鼓道:“哪儿都不满意。你一点儿都不会,没用,笨蛋,下次不找你了。”

    薛浥仔细思量了一番,认真道:“我看公主不像是不满意的样子,书上说,女子在……”

    “住口!”裴子渠又羞又恼,使劲去捂住薛浥的嘴。“你敢说,我就敢把你踹下去!”

    见状,薛浥面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他捉住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裴子渠当即愣住,隐隐约约间,她看到过这样的画面。不知怎么的,她心头又不大舒服了,起身道:“我要洗漱用饭,你去将临莞姑姑或是折己喊过来。”

    听到临莞姑姑时,薛浥还没什么反应,一听折己的名字,薛浥立马皱起了飞扬的剑眉,“不用喊他们,我伺候你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