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杭,还有他哥嫂和他妈妈。”

    “你们注意安全。”

    “嗯,等我回来。”

    “好。”

    柳千树从厨房出来,正巧撞上篮子跟顾宇衡。她惊讶地笑了笑,问道:“要点什么?”

    “嗯,你们这边有花生米吗?”篮子问。

    “有呀!”

    “有开心果吗?”

    “有呀!”

    “有鱿鱼丝吗?”

    “有呀!”

    “篮子!”顾宇衡哀嚎一声,“我不喜欢吃这些。”

    “你不喜欢吃就不喜欢吃,还不许我吃了?”

    “也不是……那我想吃点……”

    “泡爪?”

    “不一定要泡爪,辣的。”

    “你问问千树有没有。”篮子冲柳千树眨了下眼。

    柳千树摇头:“没有哦。”

    “有呀。”吧台的luke有模有样地学,手里晃着一包凤爪。

    顾宇衡面露喜色:“哦!就是这个!”

    篮子往他胳膊上一掐。

    他龇牙咧嘴:“啊!不过我胃不好,还是不吃了。”

    “这样啊。”luke撇了撇嘴,“怪可惜的。”拆一包凤爪吃起来。

    柳千树无奈地笑了笑,走向吧台,说:“我拿你要的给你。”

    “不急不急。”篮子笑着。

    “哪里不急,快一点钟了。”顾宇衡死脑筋。

    篮子懒得理他,付了钱,径直往外走:“走吧,妈都等急了!”

    走到门口,篮子拍了拍顾屿杭的头发:“再见。”

    “再见。”

    柳千树走出来后,顾屿杭站起身。

    阿勋问:“你们出去呀?”

    “嗯。”

    “去gān嘛呀?”

    “买东西。”

    “树树你给我买点药吧,我最近胃不好。”以立说。

    柳千树眉心一蹙,坐下来:“怎么了?”

    “他就是不按时吃饭,胃疼了。”阿勋说,“没事,你们去吧,早点回来啊。”

    “好,以立我给你买药!”

    “谢谢树树!”

    顾屿杭前去开车,车辆缓缓开动之后,顾宇衡跟了上来,阿勋叼着牙签看着一前一后的两辆车,问以立:“他们一起出去啊?”

    “不知道。你刚刚怎么知道那是杭哥的哥哥?”

    “猜的呗。不对,他上次跟那个贺俊儒来过,在那之前,我就在哪儿见过他!不管了,反正我记得他是杭哥的哥哥。”

    * *

    车辆停在一家药店前,柳千树下车买完药,迅速回到车上。

    朝贺俊儒家行驶的路上,顾屿杭问道:“你刚刚进去,跟缨和说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会跟他说?”

    “直觉,况且你跟他认识这么久”

    “你怎么知道我跟他认识很久?”

    “他说的。五年,是吧?”

    “对,五年前,我正好初中毕业。”

    “我正好大学毕业。”顾屿杭面无表情。

    柳千树笑起来:“你这么说,我们好像隔了好几个世纪的样子。”

    “没那么夸张。”

    “不过,缨和看起来不太好,”柳千树说“我等等得回去看着他。”

    “他不会做出傻事的。”

    “可你不知道,是他把贺俊儒叫到外面,直接动手一拳呼过去,我跟阿勋吓了一跳。”

    “本来以为他是最不会动手的那一个?”

    “是啊。”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总会做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跟缨和认识多久了?”

    “我?”顾屿杭反问的当儿,潦草地回忆了下,“三年前,我三年才知道罗锦在这里开酒吧。她辍学以后,我都没见过她。”

    “你不说我也忘了,罗锦是辍学了才来开这个酒吧的。”

    “嗯。”

    “还好池可逸还在上学,不然我们三个人都成‘辍学组合’了。”

    顾屿杭笑了笑:“不会的。”

    半个小时之后,达到贺俊儒的住所——一幢巍峨高大的别墅。

    柳千树下了车,顾屿杭走到她身边,又一次说道:“害怕就躲我身后。”

    “好。”

    ☆、chapter 38

    贺俊儒早已等候在客厅,看到郁淑研走进来,他扭开鼻子轻哼一声:“既然我跟那个huáng脸皮离婚了,那这声‘大嫂’我也不叫了。”

    “不叫也好。”郁淑研不紧不慢,“省去那些客套话,直入主题吧。”

    “那我也不请你们坐下了。”他瞄了柳千树一眼,脸色顿时抹上一层水泥,又僵又沉,“你们兴师动众地过来,是准备把顾屿杭的杂志社双手奉上吗?”

    “你这里有录像机吗?”顾宇衡问。

    “怎么?”

    “给你看个东西,看完我们好好谈一谈。”

    贺俊儒的脸上现出一丝慌乱,柳千树从包里拿出一卷录像带,举到他的跟前:“我的房间里有监控,你没想到吧?你知道监控的机器在哪里吗?就在你进来的地方——被撬开门的厨房。你要是想看,我们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