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你别怪我,之所以这么做,都是因为你欺骗我在先。”

    谢琉霜眼睁睁看着温亭书被禁卫军们拉走,与此同时,另一架华美的马车行驶到面前停下。

    萧长霆的声音落在耳畔,宛如地狱修罗,低哑阴沉,鬼魅而可怖。

    “回到你应该待的地方。”

    “那是我亲手为你建造的——”

    “一座金屋。”

    ……

    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

    碧湖荡漾着层层波纹,鸟雀腾飞,青山掩映。

    这座出现在碧湖中央的楼阁周围,竟是围上一圈金铜铸造的栏杆,当晨曦余晖流泻而下,将这片金色的铁笼照耀得熠熠泛光。

    谢琉霜渐渐停下脚步,面色苍白如纸,她转身欲逃,然而她的身子从始至终都被萧长霆扣在怀中,根本逃脱不得。

    “昨夜你一消失,我就命人将金屋弄好,你可喜欢?”

    萧长霆俨然变了模样,似乎这一次谢琉霜的欺骗加上逃跑彻底点燃他心头压抑着的重重怒火。

    他的面容狰狞阴鸷,冷眼旁观着谢琉霜的各种挣扎和不安。

    “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回去,我要回家……”

    谢琉霜朝着反方向跑去,却被萧长霆一手重新捞了回来。

    “跑什么,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既然雀儿这么不听话,那就应该用些手段让她再也逃不开才是。”

    眼看谢琉霜挣扎太甚,甚至挥手的指甲直接在萧长霆的侧脸划下一道红色的痕迹,刹那间,萧长霆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冰冷。

    他直接将谢琉霜打横抱起,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抱进这座由金铜打造的华美金屋。

    当她的身子陷落到柔软的床塌时,他继续扣着谢琉霜不让她起身,转而吩咐道:“把剪子拿来。”

    谢琉霜气力太小,加上一夜逃离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气。

    她被萧长霆扣在怀中,目光冰冷地看着他将自己手中的指甲一根根剪短,她忿忿撇过脸,不愿再看他一眼。

    直到十根手指指甲尽数剪完,婢女取走剪子,萧长霆这才慢条斯理幽幽笑了起来:“这样看着倒是比方才顺眼多了。”

    眼看谢琉霜闭上眼睛,不愿意搭理自己,萧长霆又道:“你欺骗我在前,逃跑在后,我还未责罚你,你做出这幅模样做什么!”

    谢琉霜还是不语。

    见状,萧长霆眼底的眸光不由沉了几分,抬手扣住她的下颌,直接用力吻了上去。

    他的吻极具侵略,容不得她半分挣扎。

    从唇角破开齿关,寻觅着舌,纠缠着,缠绵悱恻。

    直到谢琉霜避无可避,重重咬下,萧长霆这才放过她。

    他抽身而退,唇角溢出几滴猩红的血痕,寒声笑道:“待会儿我还要上朝,你这一口真是够狠的。”

    他的脸颊被划了一道红痕,唇角多了一抹血迹,一看就会知道这是女人弄的。

    谢琉霜紧紧攥着手心,深知他这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也不知道温亭书如今怎么样了。

    好在,萧长霆总算离开回去上朝,脚步声渐渐消失,房门重新合拢,遮住外面世界的一片灿灿烈阳。

    裹着被衾,谢琉霜思及种种,头一遭感到如此无能为力。

    她阖上眼眸,泪水决堤,低低的哭泣声落在空荡荡的屋中。

    房门之外,萧长霆并未离开,他屏退所有侍从婢女,静静听着里屋谢琉霜的哭声,眼底的目光晦暗不明。

    有些时候,憋在心里久了也不好,还是尽情哭出来吧!

    他也不想这么做,但那还不是谢琉霜不听话,他也只能采用这样卑劣的手段 。

    半晌,萧长霆抬步离开,只是离开之前将暗卫叫了过来,叮嘱他们一定要看紧了谢琉霜。

    暗卫默默将这一切记在心里,万万不敢再犯先前那样的错误。

    ……

    谢琉霜在屋中一待就是整整半日,半日时间,她不曾喝水不曾进食,直到萧长霆回来。

    他推开房门,刺激的日光令谢琉霜微微眯起眼睛。

    萧长霆踱步而来,命婢女将丰盛的吃食一一端上来。

    谢琉霜只是坐在床塌一侧,看也不看一眼。

    “还要绝食?还是这一次也要我像上一次那样喂你?”

    萧长霆端着其中一碟精致的菜肴,谁知刚坐到床塌边缘,就被谢琉霜抬手一挥,将整盘碟子打翻在地。

    刺耳的碎裂声叫人噤若寒蝉,所有人不寒而栗。

    至于谢琉霜,索性萧长霆都做到这一步,还能有什么干不出来的呢?

    她在心底这般想着,下一刻,下颌被萧长霆抬起,一眼就望进他那片深不可测的目光之中。

    “窈窈,你知道我只是要你的一个点头而已,这对你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情,何必这样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