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来到了十月中旬,《是他,还是她?》元衡的戏份正式杀青。

    比起《暖阳》默默的杀青,这边阵仗就大了,有杀青宴等等各种仪式,还请了媒体大肆宣传,走的是流量路线。

    关城城收拾她和元衡的行李,带着东东一起回到了别墅。

    关城城觉得这几天的李姐很不对劲,很焦急。

    这不,李姐又是愁眉苦脸的来到了别墅。

    李姐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走进屋子,元衡,《修仙记》的合同按理说前段时间就该寄过来了,这连开机日子也没多久了,也都还没官宣。我们这边我把你的档期都给空出来了。

    元衡刚健身完,穿了一件运动衣,满头大汗的挑了挑眉,事情有变?

    李姐自顾自的摇了摇头,我多方打探,但是投资方那边说是满意你,但就是不给合同。

    元衡:你的意思是?

    李姐:我准备组个饭局,把大家凑一桌。

    元衡长叹一声,又要应酬。

    又过了一天。

    晚上,关城城和元衡由张龙接送到了一个大酒店门口,李姐有另一个司机接送,他们的车停靠在一处。

    这是个饭局,投资方,制片人等等都会出现,关城城在元衡见作者的时候还能进包间打个下手什么的,但这种场合她就没有出场门票了。

    她只能事先准备好解酒药,蜂蜜水等等,坐在车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张龙聊天,等着元衡。

    关城城等了许久、许久,在车上等一会儿,又下车等,站不住了又再回到车,如此反复,等了好几个小时,她靠着光洁的车身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酒楼的大厅入口。

    十月底,凌晨两、三点,天已经有些凉了,张龙在车内已经睡着了,李姐的司机在自家的车上也睡着了,她靠着车身,搓了搓胳膊,再望向酒楼的大厅。

    终于,她熟悉的身影踉踉跄跄的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她连忙往酒店大堂跑,这时,视野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身材臃肿的女人,在对着元衡拉拉扯扯。

    关城城加快了步伐,飞奔到酒店大堂门前的台阶。

    元衡步子有点儿飘,他正在使劲儿扒拉开那个女人的手,嘴里还在喊着,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关城城,我要去找关城城。

    那是一个妆容妖冶,红唇鲜艳,腰上还有游泳圈的女人,看上去年纪比李姐还要大,元衡,找什么关城城,这儿没有关城城,跟我走吧,去楼上房间。

    关城城火冒三丈,冲到元衡面前,一只手拉过元衡,一只手伸出手指指向那个女人,怒道,你干什么?放开元衡!

    元衡眯着眼,还在嘟囔道,放开我,我要去找关城城,我要去找关城城。

    元衡这样子让关城城看到心疼不已,拉着元衡的胳膊,哥,哥,我在这儿。

    元衡张了张眼,认出了她,双手直接挂在了她的肩膀上,头靠着她的头,喃喃道,关城城,关城城,你找到我啦?

    女人一身酒气,脸上还有两团喝了酒上脸的红晕,翻了个白眼,哟,你就是关城城啊。

    关城城怒目而视,对!你是谁?

    女人不客气道,你还不配问我的名字。你既在这儿,就帮着我把元衡扶到楼上房间去。

    关城城用单薄的小身子把元衡护在身后,你想要干什么?

    女人冷笑道,干什么?你说我要干什么,你看不出来?难道你对这种事毫无经验?

    关城城气的发抖,收起你的龌龊心思,我不会让他跟你走的。

    女人道,你是他的女朋友?

    关城城道,这与你有关吗?

    女人冷哼一声,早说啊,他要有女朋友,我还不稀罕。男人与牙刷不与人共用。

    她说完,也没再纠缠,径直朝电梯的候梯厅走去了。

    关城城一手扶着元衡的腰,一手摸了摸元衡的脸,他的头还偏着靠在她的头上,脸滚烫,嘴里小声的喃喃道,关城城,关城城。

    关城城心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扶着元衡艰难的往车上走,我在,我在这儿。

    张龙还在睡觉,她敲响车窗,张龙这才醒转过来,帮着关城城一起把元衡扶在了后排座位上。

    关城城道,张哥,李姐还没出来。

    张龙道,好,关老师,你在这儿陪着元先生稍等一会儿,我去叫上李姐的司机,进去接一下李姐。

    关城城点点头,好。

    张龙喊醒了李姐的司机,两个人朝酒楼里奔去。

    关城城坐进车内,元衡歪着头,斜着坐在车内。

    她扶正了元衡的头,打开保温杯给元衡倒了一杯蜂蜜水,又拿了一颗解酒药,哥,吃一颗药。

    元衡偏开头,闭着眼,用手推拒着杯子,孙总,喝不下了,别喝了。

    关城城拿开杯子,别让他推倒了,哥,我是关城城啊。

    元衡半眯着眼,又睁开眼,用手摸上了关城城的脸,又摸了摸鼻子,再摸了摸耳朵,哦,是我的关城城。

    第二十七章

    元衡又一脸委屈的道, 关城城,我的头好痛。

    关城城循循善诱,来,哥, 这杯蜂蜜水和药吃了,解酒的。吃了头就不痛了。

    元衡笑的像个孩子, 我相信你。

    关城城扶正他的头, 把水杯递到他的唇边,他低下头唇上抿了一口水,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关城城道,别闹, 把水喝了。

    元衡很听话, 咕噜咕噜把水喝了, 又乖乖的把药吃了。

    关城城心疼道, 哥,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元衡歪着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搭着她的肩膀上,嘴巴靠着她的耳边,说话好似在她的耳边吹气,好多,好多酒。

    关城城叹气道,做演员真辛苦,为了角色还要陪酒。还有可能遇到刚才那个女人那种人。

    元衡道,每一行都辛苦, 做公关的,做销售的,谈项目的哪个不喝酒。

    他靠的她那么近,唇紧挨着她的耳朵,周围静寂无声,车内昏黄的灯光太暧昧,这场景让刚刚对元衡充满心疼的关城城,忽的变得脸红心跳起来。

    元衡的唇开开合合,不断的扫过她的耳朵,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感受,关城城,我笨,不是个千杯不醉的。以后,我喝酒,你都要来找到我,好不好?

    关城城心都化了,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我答应你。

    元衡勾起嘴角,好,我相信你。

    想想今天要是她不在这儿,元衡真的被那个女人拖走了,怎么办?不过,今天不是她,也会有其他助理吧?

    想到这儿,关城城竟突然由甜犯了一点儿酸,哥,那如果今天不是我,你还会让别人扶吗?我要是不来,你真的被那个女人拖走了呢?

    元衡摇摇头,撞在了她的额头上,不扶,不扶,谁都不扶。不走,不走,谁都不跟。

    关城城眼底含笑,为什么?

    元衡的额头与她的额头相触,微醺的双眼望着她的眼睛,因为他们都不是关城城。

    关城城眉眼弯弯,正欲再说话,元衡忽然眼睛一闭,头一沉,火热的双唇贴到了她冰凉的唇上。

    关城城瞪大了眼,心脏简直要跳出了胸膛,不敢相信。

    过了许久,元衡头一歪,倒在了关城城的怀里,竟是睡着了。

    关城城伸出指尖,摸了摸自己的唇,唇上竟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砰。张龙打开了车门,坐上驾驶座,打断了关城城的遐思。

    关城城咬咬舌尖,这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点,张哥,找到李姐了吗?

    张龙道,李姐喝趴下了,一桌子人都横七竖八的倒在那儿,现在她的司机已经把她扶上车了,这不,已经开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