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体?温。

    仿佛对方?还活着。

    活着?

    呆滞的眼珠子?微微动了动,江梦芷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想。

    自己是谁?

    是江梦芷,还是……它?

    片段式的记忆不断地在?脑海中闪过。

    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挥着手上的刀,往眼前的人砍去。

    用同?样的双手,将其拆分,又一点一点地按照图纸上的模样构造。

    造就成,一个没有思想会被控制的玩偶。

    因为“自己”嫌弃这样的玩偶瑕疵明显,又将它随便找了个地方?放置。

    像她一样的玩偶,有好多个。

    都是“自己”亲手制作的。

    它们仿佛不再?听从指挥,不管她怎么吹奏,仍旧自顾自地将“它”掩埋。

    它们的面?容扭曲又僵硬,露出悲伤怨恨的表情,质问“它”为什么。

    不是“它”……

    不是她!

    【江梦芷怎么不动了?总不能是看幼崽的一只手就入神了吧?】

    【什么情况?总不能网络卡了吧?】

    【醒醒,这是实时直播。】

    女孩的身体?微微抽动着,连带着地上一部分的玩偶也跟着抽动。

    仔细辨认所有玩偶的表情,一张固定?模式化的脸上,不停地转换成表情,生硬诡异。

    “那个!”

    与赵青槐声音同?时响起的是“江梦芷”的哀鸣,“它”眼睛瞪得极大,明亮的双眼流出泪,呜咽地看着林优优。

    “它”的手乱挥舞着,企图想要抓住眼前的一抹温暖。

    藏在?林优优发间的蝴蝶扑向那只手,紧接着蜂拥的幽蓝色包裹着。

    腐蚀的疼痛感在?腐蚀江梦芷,也在?腐蚀它。

    她想起来了,终于?想起来了……

    不同?地方?而来,聚集在?同?一个副本的四个女孩,组成临时小队。

    直到最?后一天,她们因为印花的数量不够,决定?铤而走险,进入了“玩偶屋”。

    第五个队友,看起来是个乖巧无害,会甜甜喊姐姐们的女孩,大家都很喜欢她。

    在?她害怕的时候,总有人安慰她,告诉她不要害怕。

    然后她们被玩偶盯上了。

    为了寻找解决的办法,她们近乎要被逼到绝境。

    好似永远都会被困在?这里?。

    永远都出不去。

    直到她的玩偶告诉她,是需要献祭一个人。

    将对方?变成展品。

    她们就能够出去了!

    她想要献祭自己的。

    但,她发现了第五个队友的异样。

    比如她是最?先被玩偶绑定?的人。

    也是她将所有人引到二楼,把她指引到这个地方?。

    她甚至会看到第五个队友在?跟玩偶们窃窃私语。

    她一定?是假的。

    都是假的!

    她告知了其余三个队友,让她们相信自己。

    当她们将女孩生生塞到展示台中,玻璃台子?里?挤满着“人”。

    她也变成了“它”。

    没有通关的提示声响起。

    只有一场屠杀与转换的到来。

    然后“它”,变成下一队的第五名队员。

    “主体?找到了!”

    赵青槐的声音响起,蝴蝶包裹着的“江梦芷”迷失方?向,跌跌撞撞地走向了展台中。

    “把玻璃盖上!”

    女人的声音响亮且急促。

    大梦初醒般,曹向阳抱起玻璃罩,闭着眼睛生生挤压着。

    来自底部的挣扎,以及下沉时的阻力?,他?无法直面?如此残忍的一幕。

    完成“任务”后,梦魇从窒息的黑色记忆中逃窜出来。

    果然在?别的副本里?使?用力?量还是太勉强了。

    它快要被那如臭水沟般的恶臭味熏死了。

    还是幼崽香香甜甜的。

    幼崽眼睛都不眨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却很快被程琤遮住了眼睛。

    “团团。”

    幼崽小声地问:“姐姐会跟朋友们再?见面?吗?”

    “她都做了很坏的事情,那些人应该躲都来不及吧?”梦魇毫不在?意地回道。

    在?它看来,背叛就是背叛。

    即使?是身不由己,也是木已成舟。

    林优优一怔:“那姐姐做了坏事,对方?会想听一句对不起吗?”

    “你想帮她化解心结?”梦魇问。

    “反正你有记忆,可以给她构建场景。”

    刚刚对方?情绪波动的时候,梦魇意识到对方?可能还有自我?意识,并?不完全被同?化。

    于?是它决定?试一把。

    此时最?深刻的记忆,也会变成最?浅最?容易被探寻的记忆。

    以幼崽作为介体?,它将探寻到的记忆,和汲取到这个记忆的负能,让幼崽利用,为对方?构建一个场景。

    “她看起来,好难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