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看起来很和蔼,但?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时,男人总觉得自己的背部发凉。

    想要叫嚣让对方?松开,可?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

    刚才燃起的怒气在顷刻间熄灭,李成压低自己的声音,讨巧地笑笑:“我只是想要近距离观察一下神树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李成总觉得自己似乎被虫子咬了?一口,身上痒痒的,想要伸手去挠。

    “还是不要靠太近了?,夏天闷热,靠太近的话被蚊虫叮咬就不好了?。”村长“好心”提醒道。

    已经被咬了?。

    心里像是有无名之火在灼烧着,连带着伤口处,又痛又痒的。

    男人着急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去挠自己被咬的地方?,但?对方?始终都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李成有些迟疑,咬牙道:“我知道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听到?他?的保证,镇长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如他?所愿放开了?手。

    手上的桎梏一消失,李成立即抓挠自己手臂上的瘙痒处。

    抬起一看,手臂上立刻凸起了?一个小包,周围已经红了?大?片。指腹摸了?摸,密密麻麻小疙瘩的手感?让人忍不住打?个寒颤。

    这里的蚊虫这么毒的吗?

    心里悄悄腹诽着,李成看到?自己手臂上有个黑色的小虫子正静静地蛰伏着;手一个没?轻没?重拍了?下去,掌心立即出现了?个小黑点。

    【这里的虫子看着就好毒啊,小小一个,就痒了?这么大?一片。】

    【前?面的,这可?是香樟树,香樟树的味道实际上是对蚊虫有一定驱散的效果。】

    【只要有树木,环山,蚊虫多也很正常的事?情。一棵香樟树,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李成刚刚想要探查的动作被打?断,直播间里的观众也就没?有看到?附在树干上的虫子。

    这一小插曲引得村长直接就催促他?们离开,说下次还有机会。

    他?们接下来还要去别的地方?,如果再不快点的话,天色一黑路就不好走了?。

    村子住人的部分并不大?,几步路的脚程,村长就领着他?们走完了?。

    看了?通往深山的小路,还有环绕在住房区后的急湍。

    村长一边走一边跟他?们介绍村子的建筑,走到?最后时,他?们也听得差不多。只是小老头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小声叮嘱着:

    “入夜的时候,你们就乖乖地待在房间里,不要乱跑。白日也是,尤其是不要靠近有水的地方?,比如说刚才看的河边,还有家?里的水缸。”

    “为什么呀?”林优优好奇地问。

    小朋友天真烂漫的可?爱在此刻好像起不了?什么作用,面对林优优好奇的目光,听见她的声音,村长忍不住蹙眉,语气里明显不满:

    “你这个女娃娃怎么私自插别人的话,一点礼貌都不懂。”

    林优优眨眼,抿着嘴巴,见村长还没?有说话,她憋不住又继续问道:“请问村长爷爷,为什么呀?”

    不能去河边她能够理解,毕竟水边是很危险的。

    但?是连家?里的水缸都不能靠近,也太奇怪了?吧?!

    “说不能就不能,你哪来这么多话。”

    说这话的是刚刚一直跟在身后的村民,他?似乎已经很生气,随时都有可?能冲上来动手。

    他?一说话,同时引起了?通关者们的关注。

    刚刚这些村民不言不语,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可?是对方?一开口,想到?这些村民的站位,就像是把?他?们包起来,不让他?们有逃跑的机会。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但?总是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他?们好凶哦。

    问不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林优优捏着自己的背带,闷闷不乐地靠在赵青槐的身边。

    这还是第一次,别人那么明晃晃地就表达对她的不满和讨厌。

    见林优优不再开口,村长给那个村民投去了?赞赏的目光,转过头看向别的游客,笑眯眯道:

    “晚上的时候,如果大?家?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比如女人和婴孩哭泣的声音,都是很正常的。”

    “并不是村里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而是风吹动树时,树叶间摩挲的声音,请不要害怕,乱传谣言。”

    村长嘱咐好后,刚刚一直跟着他?们的村民们站了?出来。

    每一对“夫妻”要借宿他?们的家?里。

    林优优一家?略有不同。

    幸好村落并不大?,大?家?分散开来走也没?有隔很远,甚至有的人是互相相邻,起码彼此间还能有个照应。

    站至院子里,周围收拾得很干净,就像是个普通人家?里的小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