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的?墙建得很高,从远处看就像是一个四方的?牢笼。

    岑修然他们?顺利踩着一边隐秘墙进去。

    三人分头行动,寻找祠堂里的?线索。

    祠堂不算大,中间露天的?大空地上?,摆放着一具没有封死的?棺材。

    它的?正?对面,是无数的?牌位,中间隔着的?桌子摆着的?香烛还没有燃烧殆尽。

    对视了眼,岑修然和另外?个通关?者手?臂用?力,将没封上?的?棺盖抬了起来?。

    跟想象中的?不一样,里面没有腐臭的?尸体。

    棺椁里边垫着一块红布,还有一块看似没有什么异常的?石头。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直觉使然,岑修然下意识将石头攥紧在手?里。

    烛火烧得正?旺,香炉上?冉冉升起的?烟雾笼罩着,整个牌位的?摆放的?地方都充斥着香的?味道。

    一排排的?黑色牌位被笼罩在烟雾中,泛着诡异的?烛光。

    目光粗略地扫视一眼,正?要注意力转向别的?地方时,身旁的?女?人道:“有点奇怪。”

    她的?鼻子嗅了嗅,闻到空气中除了香的?味道,还暗藏着一股更为熟悉的?味道。

    女?人小心地拿起牌位,忍着害怕凑近仔细闻。

    “你们?闻一闻,是那棵树的?味道。”

    有些区别,但说不定是因为祠堂里常年点这种香熏染到的?。

    那棵古树的?味道过于?特殊,也?很霸道。即使是浓烈的?香,也?掩盖不了牌位本身自带的?那股气味。

    白天看到的?那棵古树完好无损,并没有任何砍伐的?痕迹。

    这么多的?牌位,不知道用?多少的?木材才能打磨出来?。

    如果不是古树提取的?木材,又怎么会散发?着同样的?味道?

    多闻了几块牌位,上?面的?味道都相差不大,都跟那棵古树的?极为相似。

    正?当他们?想要继续翻找的?时候,祠堂外?的?声响引起他们?的?注意。

    外?面的?人遇到了麻烦。

    祠堂的?角落里带团着一堆东西,被红布盖着隆起来?。

    没有时间细查,三人只能快速将地方恢复,按原路返回?。

    刚出祠堂,他们?就看到了原本以为毫无行动力的?女?人们?正?在攻击留下来?的?那几人。

    莫北河为了能够顺利摆脱身上?的?虫子,火燎了身上?的?防护。

    卷起的?大火烧死了那些虫子,同时也?在他的?身上?燎起了好几个大泡。

    顾不得身上?伤口的?疼痛,他躲过面前女?人的?攻击,手?中微弱的?火光热度,逼退了即将缠绕李成的?根须。

    他现在的?模样狼狈至极,黑暗中看起来?更像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另个同样饱受虫子之苦的?通关?者学着他的?方法,在火烧至身上?前,快速脱下身上?的?防护。还想攀附到他身上?的?虫子,在跨过火焰时,燃烧时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火烧的?感觉并不好受,男人龇牙咧嘴的?。

    可?更重要的?是,躲过这些木头女?人们?的?攻击。

    见岑修然他们?也?出来?了,丝毫不恋战的?众人开始往原路撤退。

    女?人们?也?跟了上?来?,连接她们?腿上?的?根随着她们?的?动作越来?越长,直至达到极限的?时候,被拉扯住,只能被迫停下动作。

    她们?站在自己活动的?极限范围内,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通关?者们?。

    直至确定无法触及他们?,她们?才渐渐退回?原来?的?位置,维持先前跪在那里的?动作,好似刚刚发?生的?一切恍如梦境。

    风依旧吹动着树,发?出沉闷的?沙沙声响。

    “走吧。”

    不知道谁提议,大家才纷纷迈开步伐往回?走。

    小巷里站着通关?者,所有人都站定时才发?觉原来?这个巷口那么狭小。

    人全都站在外?头,竟挤挤攘攘的?。

    “进去吧。”赵青槐道:“那些个村民们?暂时出不来?。”

    反正?刚才他们?都已经看到了,明天也?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也?没有什么可?避讳的?。

    等进到院子里的?时候,看到立在院中水缸的?场景,忍不住怔住了。

    感觉这边的?情况,似乎也?并没有比他们?的?好多少。

    “如你们?所见,水缸之下沉的?全是女?婴的?尸体,当石头丢进去的?时候,像是解除了什么封印,全都涌上?来?了。”

    赵青槐道:“我觉得那些布满红色花纹的?石头,应该是起镇压的?作用?,导致这些尸体一直沉在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