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寝室应该加分。”

    它的声音似是渐渐消失了,外面一片寂然,像是对方已经离开的样子。

    “优优,你趁现在?,快回床上去。”梦魇道。

    “不急。”林优优回答:“‘舍友’都?还?没有动静,而且……”

    脑内回答的林优优这个且还?没有来得及脱口而出时?,突如其来“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贴在?了窗户上面:

    “你们是有人还?没有入睡吧。”

    林优优紧抿着嘴巴,躲着的梦魇也像是害怕打扰她,没有再出声。

    第?一次听到对方走的时?候,是有脚步声渐远的声响;但这次她没听到。

    是突然的一片寂然,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林优优怀疑对方根本没有走,只是为?了诈自己。

    因为?做了心理准备,突如其来的这一下倒没有吓到她。

    对方依旧用它那强得刺眼的手电筒仔仔细细的,在?宿舍里晃了又晃,嘀咕着“不是这间”,失落地拖着自己那沉重?的步伐离开。

    林优优耐心地站着,直至对方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又等了小一会,才敢放松下来。

    她回过神的时?候,发?现那些舍友们用憎恶的目光看着她。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忌什么,并?没有再向先前那样对她动手了。

    林优优轻手轻脚地快速爬回到自己的床铺。

    大概前半床被鬼撑起来过,被子冰凉的,犹如冰窖般。

    在?脑海中跟梦魇聊天,在?过程中,林优优并?没有发?现这些“舍友”有任何的动作,才决定睡觉。

    “也不知道你妈妈他们那边怎么样了。”梦魇悠悠地叹气道。

    “妈妈他们很厉害的,不会有事?的。”林优优答道:“可能是因为?你那边有什么比较重?要的发?现,然后被拖住了。”

    “我信他们的。”

    说着她就睡了。

    只是这一觉林优优睡得并?不舒坦。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但她知道,这是她自己在?副本里,姑且算得上独立的一夜。

    别人也没有爸爸妈妈护着,她应该学会习惯。

    因为?半梦半醒着,总但觉睡时?身体沉沉浮浮的,林优优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寝室本来就不干净,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等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睁眼看着天花板,上面的字没有消除。

    她甚至发?现了,今天床铺的铁栏杆上面有些锈点。

    昨天她刚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这些。

    周围的舍友早早就已经挤在?那狭小的小阳台上刷牙洗脸。她们面无表情,像是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般。

    只是在?林优优经过的时?候,她们还?是会不自主地下意识避开她的身体。

    是因为?自己昨天“违反纪律”了吗?

    所?以才如此厌恶她。

    众人对待自己反应,更让林优优确信,这个学校的惩罚制度不近人情,没有变通。

    一个人犯错,所?有人都?要受罚。

    所?以老师为?了班级的成绩,会解决掉吊车尾的学生;所?以学生为?了自己不被牵连,选择将自己的刀尖对准自己的“舍友”。

    魏青也看出了这些舍友怪异的地方,她忍不住凑到林优优的耳边,拉拉她的衣袖轻声问道:“优优,这些舍友怎么了?”

    “昨天晚上我们回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侧头看着自己身旁的少女,林优优的声音很轻,问道:“你昨天晚上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吗?”

    被问住的魏青神情一怔:“我应该知道什么?”

    “昨天晚上我睡着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样哦。”

    林优优尾音带了个“哦”字,连带着语气似乎放缓不少。她浅浅一笑:“其实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我昨天睡着了之后,也什么都?不知道。”

    少女的笑容和煦,漂亮的双目里倒映着面容,让被看的人生出几分不好意思来。

    魏青显然是相信她这副说辞,不自觉地红着脸,撇过脑袋,挽着她的手臂就往外走。

    从起床到吃早餐去教室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她们去食堂的时?候,不仅林依依在?楼下等着,林优优还?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季晏礼。

    他跟依依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谁也不搭理谁。

    依依在?看见她的时?候,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抓着她的双臂,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发?现她身上没有伤口后才放松下来:

    “优优,你是不知道,昨天我本来是要找你的……”

    依依半抱怨地跟她讲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比如在?门外徘徊的怪物,还?有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通关者,因为?在?对方问话时?回应了,那个怪物走了进去关上门就没了动静,好一会才拖着重?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