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思?考解决的办法?时,旁边的门“啪嗒”地开了。

    季晏礼站在那里,垂着眸静静地看着她:“你在我门口?一直走?来走?去干什?么?”

    林优优坦诚道:“我跟别人换了房间,现在出现幻觉了。”

    “我想来你房间躲躲。”

    “你房间呢?”他问。

    “被占领了。”林优优回答:“而?且我想看看别人的房间是不是跟我猜想的那样。”

    “所以你选了我。”

    “因为我相信你。”

    两人的对话看得梦魇火急火燎的,恨不得自己能推一把了。

    虽然它也很?怕主?神,但在这里,反而?是主?神最安全了。

    没有任何人,能越过?主?神。

    季晏礼看着林优优,挡在门口?的身?体让开了,给她腾出一个能够进出的空间。

    进去后的林优优下意?识观察着周围。

    没有开灯的房间内同样没开窗户,床头也没有什?么香薰蜡烛。甚至季晏礼的床都是铺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睡过?的痕迹。

    “你平时都干嘛?”林优优想问他不睡觉么?

    “坐在那里。”季晏礼指着靠窗的位置,垂着眸看她,淡灰色的眼眸如琉璃般通透,看起来有几分乖:“看一切。”

    房间窗户的视角范围并不大,她站在窗户边,月光映在楼下的花瓣上?,摇曳生辉。

    阴影之下,似是人影绰绰,密密麻麻地交叠在那里,看不太分明。

    见他们要抬头,正准备闪开时,季晏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她的身?后,微凉的气息带着他的味道,笼罩着,散去了原先不少的香薰味,大脑的意?识愈发清醒。

    “放心,他们看不到?的。”

    虽然是有些距离,房间也进不来什?么光,但总归会上?面会留下印子。

    可季晏礼这么说……

    看到?那人影挪动,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样子,林优优转头看向季晏礼,正准备张口?要问的时候,莫名的困意?席卷而?来。

    眼皮不住地上?下打架,犯困的林优优觉得站不住,直接坐在了沙发椅上?,半倚着打瞌睡:“好困。”

    “可能跟你刚刚闻到?的味道有关吧。”季晏礼的声?音也有些遥远,逐渐到?后面,她什?么都听不清了。

    看着少女沉睡的模样,季晏礼蹲下身?子看。

    长大了之后,好像跟别的通关者也没什?么区别。

    但又好像有一些。

    这边林优优陷入沉睡中,那边苦了依依。

    明明刚才还害怕得要死?的通关者,沾床就睡了。

    她坐在靠窗的沙发椅上?,支起来的手臂撑着脑袋,一点一点的,

    就当?她快要以这个不舒服的姿势睡着时,在床上?躺得好好的人突然身?体抽搐,不知道发什?么疯,大喊大叫的。

    被惊醒的依依直接拿被单拧成团,将人绑在椅子上?,企图制止对方的行为。

    他也不知道看到?了的什?么,神色极其惶恐,嘴里嘟囔的话也听不清。

    见人嘴角的渗出血,她随便找了东西塞进对方的嘴里,防止他咬伤自己。

    通红瞪大的双眼,布满红血丝的眼球几乎要突出来似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

    怕人真的被吓死?了,林依依拍了拍对方的脸颊,企图让他清醒过?来。

    但作用微乎其微,对方的身?体抽搐着,时不时在她用很?大力?气的时候,才会回过?神来。

    林依依没能睡个好觉,守着对方一夜。

    期间的时候,听到?了屋外有动静。

    不知道是谁敲门,她听到?了,但没有回应,也没有对方开门。

    还不知道优优是否安全。

    直到?早上?的时候,看到?阳光的通关者有些神情恍惚,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大概是因为一晚上?都沉浸在惊恐当?中的缘故,他的反应很?迟缓,每次都要林依依同他重复好几遍,半晌才痴痴傻傻地“啊”一句,也没有真正回答问题。

    本来还想问对方在昨天的时候究竟看到?了什?么,看对方这个样子,她还是选择放弃。

    还不清楚林优优什?么情况,见男人暂时安静下来了,她站在门口?等着。

    然后她看到?心心念念的人从季晏礼的房间,跟对方一起走?出来。

    林依依:???

    什?么情况!优优为什?么会在那个臭小子的房间?!

    虽然不清楚自己昨晚怎么就睡过?去了,林优优还是睡了一个好觉。

    醒来的时候她躺着季晏礼的床,少年坐着她昨天坐过?的位置,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看着窗外。

    她蹑手蹑脚走?过?去的时候,只能看到?文家的园艺师正在修建花园里的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