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张雪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企图用这样精神?压迫的方式让自己妥协。

    梦魇弱弱道:“有没有可能,主神?是想和好?”

    虽然看起来用的方法的确很奇怪。

    “和好?”林优优觉得很荒谬,谁家和好是这么个?方法的。

    “对呀,主神?嘛,又不会用人类思考的方式思考,说不定是从哪里学的办法。”梦魇帮忙解释。

    虽然它的确说过,女孩子越是生气,你越靠近对方就更?生气了?。

    林优优思考,转身看向季晏礼。

    对方一直盯着她,没有转移过视线;她这一转头,就与其眼神?对上了?。

    他还是那副看不出什么情绪的样子,林优优沉默了?会,想想还是算了?,打开?门后直接推门进去。

    太阳往西靠了?,照不进那狭小?的窗户,不大的屋子光线不太足,暗沉沉的。

    林优优一放松,就感觉身体有难以言喻的疲倦。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将手中的东西提进厨房。

    瞥见离自己最近的冰箱,她打开?了?冷冻室。

    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任何?肉类。

    林优优默默将冰箱关?上。她打开?屋外?的灯,啪嗒一声响后,整个?屋子都亮了?起来,这时她才注意到天花板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的痕迹。

    好似她第一天看到的那团污渍都是自己的错觉。

    将房间?内里里外?外?地翻了?一遍,除了?消失的污渍,以及不翼而飞的日记本,一切都跟自己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

    不会是幻境,是又被拉到另一个?空间?吗?

    什么时候,以什么为?媒介呢?

    怕自己遗漏了?线索,她又仔细地翻找了?遍,还是一无所获。

    她坐在床上,回顾自己刚进来的时候,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

    日记本空缺的天数……是因为?她被拉到了?另一个?世界,所以没有办法记录的原因吗?

    也意味着,她会在这个?空间?里待得时间?越来越长,直到死亡吗?

    外?面的天色深,林优优也不确定现在的具体情况,她只是在门口?听着外?面的声响,不敢轻举妄动。

    门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她听到了?吵架的声音,砸东西的声音,人惊恐时的尖叫声,统统都混杂在一起。

    林优优听到敲门声。

    很远,对方也敲了?很久,见没人回应之后,就转到下一个?了?。

    似乎快要轮到自己了?。

    林优优放轻自己的呼吸,正提着心等着对方突破门进来的;匕首膈得她手疼,然后她听到门外?的声音直接略过她的房间?,也略过隔壁的季晏礼,往下一户走去,敲门。

    她想到今天的事情。

    是因为?这个?吗?

    她并不是很确定。

    虽然那个?敲门声过了?,但是林优优不打算睡觉;她决定洗个?脸好好清醒清醒。

    冰冷的水拂过脸,抬头时镜中的少?女满脸水珠。

    她伸手晃了?晃,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也跟着晃了?晃手,才觉得安心;躺回床上,林优优仔细听着外?面的声响。

    那样嘈杂的声音,心里的担忧,刚刚的冷水,都让林优优觉得自己不会轻易入睡,却没想到很快她就陷入了?梦乡,听不见一丁点的声音。

    猛地睁眼,林优优下意识往自己的枕头底摸去。

    昨天晚上她担心第一天晚上,会有什么危险,在枕头下塞了?一把武器,以防万一。

    触碰到那冰凉的感觉才觉得心安。

    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沉沉浮浮睡了?很久。梦见了?张雪然不同,却跟日记本记录的很相像的“张雪然”,还梦见了?季晏礼跟她隔着一段距离问她是不是讨厌自己,她还当着主神?的面承认了?。

    简直要疯了?。

    林优优揉着自己的头发。

    她感觉很真实?,又感觉那一切都像是梦一般。

    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林优优转身看到窗外?正下着雨。雨水拍打着窗户,朦胧了?一大片。

    林优优吐了?一口?浊气,伸直自己睡了?很久的懒腰。

    她记得昨天看天花板上的时候没有那团如墨的污渍。

    抬眼看去,那团污渍静静地待在天花板上。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自己睡一觉过去,那团污渍大了?一些。

    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日记本,林优优鬼使神?差地打开?来看。

    最新一篇日记是八月十八日,天气雨天。

    她出去要买些东西时撞上了?张雪然,因为?没有带伞正准备上去拿的,但对方招呼自己共撑一把伞。

    看见这段的林悠悠忍不住皱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