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内心摇摆不定,皱着眉头沉默了许久,杨宥帮他抚平眉心,他抬起眸,正对上对方温柔的目光,“你不会后悔?”

    “我为什么要后悔?”杨宥的眉梢一挑,指尖轻柔地触上纪年的脸庞,“怎么说都是我占了便宜,但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

    纪年心里的一根弦动了动,他是听明白了杨宥的意思,杨宥不逼他,也就是说,选择权在自己手里,今晚做不做全看他是否愿意。

    这边纪年还没作出决定,那边杨宥的气息却一点点粗重起来,这也难怪,美色当前,谁又能真的禁得起这份诱惑。

    纪年隐约察觉到杨宥的身体在慢慢变烫,同时下面某个玩意儿也在变硬,这一发现难免让他也跟着起了反应。

    房间里静得很,只剩两人的喘息声,杨宥等不到答案,心里多少有点着急,“纪年……”他轻声唤道,嗓音已透出情欲的沙哑。

    纪年搂住杨宥,将臂弯收紧一些,深深地喘过一口气,让下巴搁在杨宥的肩窝,“只要你不后悔,那么,我也不后悔。”他口吻坚定,语声虽很轻,可每个字都敲在心底。

    杨宥得了这么一句承诺,高兴得整个人都好像要飞起来,他捧起纪年的脸,又一次深吻。

    随后他的手慢慢滑到纪年的裤头,扯下了内裤,接着再是自己的,等那个吻结束的时候,他俩已都是浑身光溜溜的了。

    纪年是第一次,故而表现得很紧张,杨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润滑剂,细心地为他做着前戏工作。

    偏偏躺着的那家伙却在纠结些分明不是现在这时候该纠结的事情,只听纪年问道:“为什么抽屉里会有润滑剂?”

    杨宥回答:“放着备用的。”

    纪年又问:“备用?难道你一直带男人来这里?”

    杨宥仍仔仔细细地在做前戏,“没有的事,别胡思乱想。”

    纪年也是个执拗的脾气,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是往牛角尖里钻的,这会儿他听杨宥回答得敷衍,就觉得这人是在掩饰什么,一生气狠狠地踹了杨宥一脚,“你这棵花心大萝卜!”

    杨宥被满脸黑线,总算抬头看向纪年,“宝贝儿,我真的没有,润滑剂是每个房间都有,放着给客人备用的,你要知道,young hotel是主题酒店。”

    “这样。”纪年听他这么讲,想想也是,于是又躺平了。

    杨宥却被他折腾得哭笑不得,下半身早就肿胀得有些泛疼了,可他心知前戏的重要性,不想纪年待会儿喊疼,所以他必须继续刚才没做完的扩张,“宝贝儿,说好了,你千万别再踢我了。”

    纪年现下倒乖巧了,点点头道:“嗯,不踢了。”可没安静多久,竟又冒出一句,“不过话说回来,除了我你一定有过不少床伴吧?”

    杨宥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幽怨地看向纪年,“我说,你能不能专心一点,别总想这些有的没的?”

    纪年才不会告诉杨宥自己只是因为太紧张才会不停地东拉西扯,最终他只是羞赧地将脸别向一边,小声拖着长音,“哦……好吧。”

    21、小受本质暴露无遗

    周遭的温度不断升高,窗帘后面一缕月光透过薄纱照进来,落地灯被调节成微弱的暖光,温和的色调为房间更添了一抹情意。

    “唔!”一声短促的呻吟从纪年口中溢出,此刻他已无暇再质疑杨宥的真心,全部的注意力都只集中在下半身,尽管事先做了扩张,可毕竟是第一次,当杨宥慢慢挤进他身体里时,仍是难以避免地惹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而纪年这一叫,杨宥便有点怯场,说起来他也没这方面的经验,不过以前还在广州的时候,曾跟着几个哥们儿一块儿去逛过夜店,那时艳戏没少看,多少也学了点,如今真轮到自己提枪上阵,也不至于手足无措。

    纪年咬着下唇,似乎疼得厉害,杨宥见他这模样,心里跟着抽起来,“很疼吗?”他一时间不敢太大动作,生怕弄疼了对方。

    纪年却是打定了心思今晚一定不能扫兴,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跟杨宥的第一次,不管多疼,忍忍也就过去了。

    “没事,你继续。”他喘过一口气,轻轻地说道,同时更紧地抱住杨宥,像是在以此传递力量。

    杨宥看他还能承受,这才慢慢地动起来,但他又不敢太快,却不知这么慢吞吞地磨,反而让纪年更难受。

    纪年忍了会儿觉得不对,只好红着脸提醒道:“你可以稍微快一点。”

    杨宥在情事上倒还挺有天赋的,纪年稍作指点,他就马上领悟了。

    可是杨大少爷虽然加快了速度,却还是不太对,纪年也说不清哪儿不对,大概是少了那么点快感,他思忖着又开口,“你换个地方戳戳。”

    杨宥一听他这话,旋即就明白了,于是索性退出来,拿手指探入后庭,在各个部位按来按去,当戳到某块地方时,纪年倏地蹦了起来,而后又像只小虾米一般蜷起。

    “哦……原来是这里。”杨宥弯起眉眼,笑得格外好看,他俯下身,又在纪年的唇上亲了口,“放心宝贝儿,这次保证爽到你!”

    纪年被他如此露骨的话语弄得满脸通红,羞得拿枕头蒙住了脸。

    杨宥笑笑,将枕头拿来,凑在纪年的耳畔轻声细语,他的声音本就极具磁性,此时又多了一丝温软,“我好爱你,纪年。”

    纪年愣了愣,表情渐渐变得柔和,心底某处仿若化成了水,他轻抚着杨宥的背脊,回应着,“我也爱你。”

    纪年的语声很轻,落在心头,就如一根羽毛在心尖儿上挠痒,杨宥搂着他,这一刻恨不得将纪年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杨宥再次将他刺穿的时候已能找对正确的位置,纪年也实在害羞,起初咬着牙不肯叫出声,偏偏那一下下撞击刚好落在最敏感的部位,好几声呻吟就那么漏出了唇齿。

    他羞得又拿枕头捂住了脸,身下有节奏的律动带着他像是飞上了云霄,这种疼痛间又带着快感的滋味,简直叫人欲仙欲死。

    杨宥掀开枕头,低头吻着纪年,用舌头撬开他的唇齿,一边手上动作着,帮纪年撸着管。

    如此一来,纪年再也忍不住,随着杨小攻的一个挺身,沈小受尖声叫出来,杨宥满意地摸摸他的脸,坏笑着说:“叫得真好听,我很喜欢,所以别忍着。”

    那以后纪年也放开了,杨宥的速度越来越快,忽然一声低吼,纪年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暖流射在甬道深处,与此同时,他也一同达到了高潮。

    作为一个攻,杨宥自认算是个温柔体贴的好男人,起码他记得在做完以后帮他的宝贝儿好好清理。

    可作为一个受,纪年真的算不上配合,甚至可以说是有那么一点……过分羞涩。

    好比现在,纪年正坐在浴缸里,双颊仍泛着微红,一个劲地推着与他一起坐在水里的杨宥,“你出去啊你出去啊你出去啊!我才不要跟你一块儿洗鸳鸯浴呢!”

    杨大少爷无奈地看着他,“宝贝儿,我只是要帮你清理下你的菊花,不洗干净会生病的。”

    纪年一听这话脸更红了,“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你给我滚出去!”

    “这怎么行?”杨宥怎么会不知道纪年是害羞,可他就是喜欢逗逗沈小受,“这种事理应是老公来做的嘛,你看我们床单都滚过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话虽这么说,可纪年就是觉得——杨宥这家伙好讨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