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摊了摊手,我只是说了说我在我这段爱情里的选择,薇薇,你应该有自己的判断,不要听任何人的话,要听从自己的心。

    林燕薇丧气地趴在床上的枕头上,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那段记忆是我没有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很相信它的存在。

    逢春想了想,问道:薇薇,你爱陈乘吗?或者说,你喜欢陈乘吗?

    林燕薇沉默,逢春了然。

    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

    逢春朝林燕薇招了招手,林燕薇凑过去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第七十四章

    你说的是真的?就因为小乖?

    真的, 没骗你。当时啊小乖就只认我, 除了我之外, 所有的女性动物都不能靠近陆家半步,小乖一出场就直接把人给吓跑了。

    等林燕薇和逢春说说笑笑地回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了。

    一进门, 陆远帆稳稳地坐在那里,陈乘却已经喝醉了, 脸红得要命, 还在不停地往嘴里灌酒。

    喝, 干杯!

    陈乘兴奋地举起酒杯劝酒,陆远帆只是淡淡笑着跟他碰杯, 才刚微微抿了一口,那边陈乘已经一杯下肚。

    桌上躺着三四瓶开了口的茅台,逢春走过去颠了颠,三瓶已经空了, 最后一瓶也去了一半。

    逢春的脸色不是很好,瞪着陆远帆道:这就是你说的要做个好丈夫?你答应了我要戒烟戒酒的。

    你尝尝。

    陆远帆非但没有一点悔色,反而还笑了起来,端起酒杯就往逢春嘴边送。

    林燕薇以为陆远帆也喝醉了, 她高中学生物学过酒醉分白脸和红脸, 估计陈乘是红脸,陆远帆就是那种白脸。

    逢春显然也是这么以为的, 连忙躲开了酒杯,却没想到陆远帆直接站了起来, 亲了她一口。

    这一幕来得太意外,林燕薇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那里,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们。

    逢春脸红,一把推开了陆远帆,嗔了他一眼。

    你干什么啊?

    你不闻酒杯,那我就只好让你尝尝,我嘴里没有酒味儿。

    那这酒逢春皱着眉端起了陆远帆的酒杯尝了一口,惊讶道:这是水!

    陆远帆得意地笑了笑,怕你生气,我让人把酒偷偷给换了。

    什么叫怕我生气?你腿还没好,不许喝酒!

    看着逢春和陆远帆打情骂俏,林燕薇则是不敢相信地张大了嘴巴,你怎么可以这样?

    林燕薇都不用闻酒杯,陈乘身上是满身的酒气,她不靠近都能闻到。

    陆远帆回答地面不改色,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他想喝酒,我就陪他喝了,我家逢春不喜欢我喝酒,我就换成水了,有问题?

    果然见面不如闻名,林燕薇就是刚才离开之前也从没有想过,她的偶像还有这样的一面。

    深吸了一口气,林燕薇努力扯出来一个微笑,没问题。

    林燕薇话音未落,陈乘脚一勾就把林燕薇抱到了怀里,捧着她的脸就亲了一口。

    你刚才欠我的。

    突然摔倒林燕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乘亲了一口,脑子里处于当机状态,还没反应过来陈乘的话就又被亲了一口。

    这是利息。

    利息你个头啊!

    林燕薇猛拍了下陈乘的头,推开他就起来了,陈乘喝醉了重心不稳,晃悠了两下竟然愣愣地跟着椅子跌到了地上。

    咣当一声,林燕薇听了都觉得疼,不自觉地就上前去扶喝醉了的陈乘。

    陈乘,你没事吧?

    陈乘却是直接扑到林燕薇的怀里干嚎了起来,疼!

    哪疼啊?

    林燕薇忙用手看了看陈乘的脑袋和身上,不知道他刚才撞到了哪里,没想到陈乘抓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我心疼!薇薇说她不爱我了!啊!我好疼!

    林燕薇:

    若不是陈乘这醉酒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她真的想一巴掌扇他。

    逢春噗地一声笑了出来,陆远帆在旁边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林燕薇不由得替陈乘脸红。

    松手!起开!

    不松!不起!

    陈乘还在干嚎,那么大个男人紧抱着林燕薇不撒手,死沉死沉的,林燕薇也弄不动他,只能坐在那里随他。

    *

    转眼那边陆远帆和逢春已经走到了门口,林燕薇惊呼,诶?你们怎么走了?

    陆远帆扭头,淡淡道:饭吃过了,我们得走了。

    逢春也跟着抱歉地笑了笑,我们在这儿呆了这么久,小乖和潘潘还在车里饿着肚子呢。

    那我,他怎么办?林燕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陈乘,睁大了眼睛。

    我觉得应该不用我提醒你,这里是酒店吧?陆远帆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手拍了拍自己的轮椅,我是弄不动他,不过可以帮忙你叫服务员。

    林燕薇眨了眨眼,点了点头,是哦,这里是酒店,刚才她开得那间房还没退呢。

    那我们先走了,以后来桐城的话可以找我们。逢春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道:号码刚给你了,直接打我电话就好。

    林燕薇讶异地说:你们不在海城多留几天吗?我还准备带你们去逛一下呢。

    不了,我们应该今天就会走,桐城还有点事。

    最后道了句认识你很开心,逢春就推着陆远帆出去了,留下林燕薇在屋子里无奈地抱着喝醉的陈乘。

    招呼过服务员后,逢春继续推着陆远帆出了海宴的大门,没好气地拽了拽他的耳朵。

    你和那个陈乘那么欺骗人家小姑娘,也好意思?

    你看出来了?

    逢春捶了下他的肩膀,嗔道:想当年你就是这么骗我的。

    陆远帆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他跟我讨教方法,我看他可怜,就教了他一招。

    我可告诉你,今天的,还有以前的,你对不起我的事,我都记着呢,等你腿好了,一一都跟你算回来。

    好,等我好了,都随你。

    陆远帆抬手握住了逢春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扭头去看她,眼神诚恳又认真。

    一对上男人的眼神,逢春就什么脾气都没了,嘴角无意识地翘了起来。

    陆远帆见逢春心情好了,也把窝在心底的事问了出来,你和那个小姑娘,是不是躲起来说我坏话了?

    在饭桌上陆远帆和陈乘看似在聊天,其实每一个都竖着耳朵偷听她们讲话呢,他听到那个小姑娘问逢春关于他事情。

    是啊,说了,你本来就很坏!

    蓬蓬~

    陆远帆无奈地喊了声逢春的小名,这里是徐谨言家的酒店,他和陈乘想放个录音器还是很简单的,赵逢春和林燕薇的话其实他们两个都听到了。

    他的逢春,把他说得那么好

    他的逢春,那么好

    午后的阳光很晒,空中蝉鸣很吵,年轻女人推着轮椅上的男人慢慢走远,声音传来,背影是那么地宁静。

    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做了很多善事?

    为什么这么问?你不是不相信鬼神么?

    不,我是说,我上辈子肯定行了大善,这辈子上天才会让我遇见你。

    *

    说回林燕薇这边,应该是逢春那么叫了服务员,很快有人进来了,帮着她把陈乘送到了楼上的房间。

    但是陈乘就是死拽着林燕薇的衣服不丢手,这是大夏天,林燕薇只穿着一件单衣,不然真的想脱了扔他脸上。

    陈乘是这里的常客,林燕薇还没提,服务员就主动送过来了醒酒汤。

    但是陈乘闹着不喝,服务员也不敢灌他,毕竟人家是大佬,醒来算账怎么办?

    陈乘闹了好一阵子终于消停下来了,坐在地上抱着林燕薇的腿,林燕薇嫌累地慌,干脆也跟着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