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师玩味一笑:寒烟,你是恋爱了吗?

    我没有!萧寒烟大声否认道。

    嗯...那就是有人向你表白了,而你...对他也是有好感的。

    不...

    先别急着否认,我看爱情一向很准。于老师打断了萧寒烟的话。

    萧寒烟低下头,眼前又浮现萧远山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不禁红了脸。

    然而萧远山在看着金融书籍,笑得一脸春心荡漾!

    舍友a:他是疯了吗,看那么无聊的书也能笑成这样?

    舍友b:人家可是学霸,那书对他来说可不就像个笑话似的!

    他看了看时间,去了练琴房,这时萧寒烟自己一个人正在琴房里练习,萧远山每天都会来靠在外面的墙壁上听她练琴,时间久了他也能够一下子就能听出萧寒烟弹奏的曲子。

    夕阳刚好洒进了屋子,映的整个屋子金灿灿的美极了,映在萧寒烟的脸上,光影之间奇妙的结合增添了一种朦胧感。

    萧寒烟练完琴打开门看见萧远山,心猛地跳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来看你啊。

    萧寒烟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只能大步的往前走,萧远山也没有说话,只是这是跟上萧寒烟的脚步,不要脸的是,人家慢他也慢,人家快他也快。

    你跟着我干嘛?萧寒烟涨红了脸质问道。

    我没跟着你啊,我们明明是在一起走啊。萧远山笑得一脸无害。

    萧寒烟感觉自己跟他讲理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什么时候学霸成了无赖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练琴房?萧寒烟只好转移话题,不然光看他这赖皮又无害的样子真的会把自己活活气死。

    我每天都会来看你练琴啊。

    我以前都没看见你来看我练琴,今天你怎么就让我看见你了?萧寒烟故意怼道。

    因为我想让你看见啊。萧远山轻轻松松的回答。

    萧寒烟咬牙切齿的说:你可以不让我看见。

    不行啊,我都跟你表白了。萧远山无辜的看着她。

    早上...我不是你的挡箭牌吗?

    不是啊,我早就看到那个女生在跟着我,我一看前面就是你每次上课的必经之路,我就走到那等你过来,拒绝那个女生,再跟你表白,准确的说是蓄谋已久,我以为你们女生都喜欢这种表白方式。萧远山觉得自己很无辜。

    萧寒烟这一刻突然觉得自己...无言以对。

    萧寒烟,我说了,我喜欢你,是真的。我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我早就喜欢你了。萧远山认真的看着她,黑曜石般的眸子清澈而犀利,面部线条却温润如玉并且才华横溢...她对眼前这个男生也是有好感的,只是身处黑暗的她没资格去了解并且拥有:我不喜欢你。萧寒烟很冷淡的拒绝了他。

    被拒绝或许是意料之中,但让萧远山的不懂的是她的眼神,幽深漆黑而绝望的眼神,直到萧寒烟转身离开而他还停留在原地,那眼神似乎像是在求救、放弃...这一次任萧远山再聪明也想不通,她的心里在想什么,那眼神意味着什么?

    他每天一如往常的去听萧寒烟练琴,他感到失败并不是因为萧寒烟拒绝他,而是他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了解自己喜欢的女孩,他为什么喜欢她呢?

    是被在舞台上耀眼她所吸引?

    还是美丽的皮囊?

    那...阴暗的她、颓丧的她呢?

    萧远山决定去找萧寒烟谈一谈,这一天却发现萧寒烟不在琴房,他抬起手看了看时间,这个时间怎么会不在呢?

    萧远山转身就跑向宿舍却突然想到萧寒烟是走读生,便拐个弯跑向办公室。

    叩叩叩...

    进。

    萧远山推门进来看到了萧寒烟的导师:老师。

    有事吗?

    之前萧寒烟管我借了随身听,本来约好了要今天还给我的,可是她没来。萧远山说。

    是啊,她今天家里来了电话请假了,说是生病了。

    萧远山说:老师,你能不能把她的地址给我,我挺急的。

    于老师拨开自己的卷发微微一笑:萧远山...如果我不了解萧寒烟的话,我会真的相信你说的,可惜...这一次你失算了。

    萧远山心里一紧。

    正常来说,我是不可以随意透露学生的信息的,不过...既然你是萧远山,我倒可以破一次例。于老师写下地址放在桌子上。

    谢谢老师。

    于老师拖着腮望着萧远山跑走的方向感叹:多好的一对。

    萧远山来到萧寒烟的住处,着实被惊到了,赫然伫立着一栋别墅,光看外表就知道这种住处是他从来都不敢奢望的,他只是个孤儿,就连普通家庭的住宅都没有体会过,他只是住在孤儿院里。

    他抬起手略带犹豫的按了门铃,一位中年男人开了铁门:请问您找谁?他的神色有些慌张却还是冷静的问。

    您好,萧寒烟在吗?

    男人的神色有些异样:您找我家小姐什么事?

    看出他的微表情后,萧远山有些着急:请您让我见见她。

    当男人想说些什么却被带着哭腔的声音给打断了:崔管家...小姐...她不好了。只见一位朴实的妇人焦急的跑过来,顾不上有外人,眼睛泛着泪光求救。

    萧远山趁机硬闯了进去,崔管家忙关上门追了上去。

    阿姨,请您带路,快!

    妇人顾不了自己是否认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她只知道多一个人,萧寒烟就有一份希望。

    当萧远山见到萧寒烟的那一刻,呼吸一窒,整个卧室一片狼藉,萧寒烟很痛苦的缩成一团低声哭泣,几个人佣人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

    萧寒烟!萧远山轻声唤着她,企图让她冷静。

    听到萧远山的声音,萧寒烟逐渐安静下来...恍惚中看清萧远山后,她抓住萧远山的袖子央求道:把刀给我吧,我太难受了,求你了,把刀给我。

    萧远山轻声说:我们没有刀...忍一忍好吗?

    为什么...为什么?萧寒烟喃喃道。

    萧寒烟痛苦的闭上眼睛,她感觉整栋房子都在晃,眼前的人也在晃,就好像一个巨大的怪兽在疯狂的折磨着她,撕扯着她的脸皮,火烧着她的身体,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撕成碎片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萧远山俊秀的脸庞,眼中闪着希冀的目光,死神来接她了,萧寒烟趁人不备,把佣人手中的刀抢了过来,她握着手中的刀,就要往脖子上割,萧远山冲上去用手直接握住刀刃,萧寒烟看见他的血流下来,像一朵朵绽放的红色玫瑰,她的身体微晃着,体力不支的她昏睡了过去。萧远山用没有受伤的手接住了萧寒烟的身体,崔管家把萧寒烟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在床上,嘱咐下人们照顾着,他看着在一边站立的萧远山,欠了欠身子:今天多亏了您,谢谢。

    没事。

    崔管家看到萧远山依然在流血的手,他走到一个人身边说道:去给白医生打个电话,要他尽快过来。

    萧远山看着萧寒烟昏睡的样子,想到她刚才露出的绝望眼神,这时他的手才开始隐隐的痛了起来,他不禁想到,不管是什么病,你的痛应该比皮肉之痛还要痛上千倍吧。

    白医生到了之后,就为萧远山包扎伤口:还好不用缝针,但是伤口很深,注意不能碰水,我一会给你打破伤风针。

    谢谢。

    别客气。

    萧远山看向在旁边等候的崔管家:请问我应该怎么称呼您。

    叫我崔管家就好,怎么称呼您?

    我叫萧远山...崔管家,萧寒烟她...是什么病?

    崔管家抬眼看了一眼白医生,他低下了头:是抑郁症,小姐服用了抗抑郁药,用药初期的感觉...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