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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下山之后, 周稚便带着?折丹来了平江异闻处的分部过夜。

    毕竟也是家大业大的组织,虽说平江的房价贵,但分部怎么也是有个面积挺大的房子的。

    只不过, 好不容易睡一觉起来了,让他头疼的人就来了?。

    “师兄你也太不仗义了?!和漂亮姐姐出去玩儿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呢!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去!”

    周稚不由无奈地?抚了?抚额,对?着?耳边电话里?白?烟似生气又似撒娇的语气感到头痛。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逃掉军训, 难不成你是害怕军训太苦了?,你就怕了??”周稚毫不留情的戳破了?自家师妹撒娇的真正原因。

    京陵大学迟来的新生军训昨天正式开始了?,这事儿是在京陵大学里?做收尾工作的蓝松告诉他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

    不出他们意?料, 京陵大学里?果然有方容之前下过手的学生, 是一名男生。被?蓝松寻着?邪气找到的时候,他还躺在宿舍的床上冒着?冷汗哼唧还以为是普通的感冒呢。

    据蓝松说,他的精魄之气基本被?吸取了?大半,若是再这么拖下去可能有身魂分离的危险。

    普通人身魂分离可不得?了?,基本只有浑浑噩噩魂魄四散的份,连魂魄都会一直蒙昧苏醒都是难的。

    “还好师兄你嘱咐我?来京陵大学里?找找有没有被?方容下过手的人,不然这小子就危险了?。”蓝松庆幸道。

    不过就是现在发现了?, 他的精魄之力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毕竟是魂魄,哪有那么容易就恢复的。

    所以蓝松只能先给他拔除掉体内残余的邪气, 又是用灵力给他养着?又给他塞了?护身符。

    这样也还得?将养个大半年才能好, 而这段时期就只能这么体弱多病的受着?了?, 不过没有性命之忧就已经?是万幸的事了?。

    而方雅容就还没苏醒了?,陈云到是已经?拔除掉邪气得?以出院了?, 因为有着?白?烟的掩护, 她们虽然对?方雅容突然请假感到意?外,但也算糊弄过去了?。

    “我?, 我?才没有呢!师兄你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你师妹我?能吃苦着?呢。”白?烟有些心虚随后又虚张声?势起来。

    “行了?,你好好军训吧,表现的好我?回去的时候还可以给你带点儿特产回去。”说罢周稚就不顾白?烟的叨唠轻笑?着?挂了?电话。

    谁料一抬头,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端坐在他面?前的折丹,正握着?把白?玉骨扇轻摇,见他看她便抬眸问:“打完了??”

    她今日着?了?身类似于她刚苏醒时那日穿着?的广袖长衫。

    素青色的衣袖边是雅致的云纹,云衫层叠间却不显臃肿,白?发轻挽如云鬓。

    周稚点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是白?烟打来的,她昨天开始军训了?怕是有些不适应。”

    “小姑娘爱撒娇一些也无妨。”折丹也听到了?刚刚电话里?白?烟撒娇的语气,轻勾了?下嘴角。

    “走吧,顺道看看那个寺庙里?有没有值得?纪念的东西。”折丹轻松道。

    俗话说得?好,一日之计在于晨,虽然是夏天但已是晚夏,山间的清晨就已有些冷了?。

    此时寒露未散,初升的晨光打在树叶间地?罅隙中,又投射到寺庙的白?墙上,混着?僧人们诵读早课的声?音,便又多了?几分袅袅地?禅意?。

    “——唧唧”

    伴着?林间的鸟鸣声?,周稚随着?折丹踏入昨晚没能来的庆云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

    庆云寺不是什?么有名的寺院,一大早自然是没有游客的来的,所以此时只有他们前来拜访。

    出乎意?料的是,一进去周稚就看见已有一位素色罗衫的僧人,正站在前方大厅的回廊上等候,像是早料到会有人前来一样。

    他有些惊讶又怕是自己想错,但窥了?眼折丹的神色便又按下心中猜测。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早。”折丹他们将将走近,僧人便出声?打起招呼来。

    折丹绕有兴味的打量起眼前这位年轻的僧人来,僧人已净发但未受戒疤,面?容白?净却是颇为俊美。

    只是虽长相出众却未显轻挑,他眉宇平和端正,骨节分明的手上又盘着?串紫檀佛珠,立于檀香袅袅间不由令人心生敬畏。

    “能一早遇见师傅这样俊美的人也算意?外之喜。”折丹挑眉。

    “您说笑?了?,晨露寒凉不如先随我?进里?面?说话?”僧人轻轻一笑?,邀请折丹同周稚进去说话。

    折丹自然点头说好,周稚却是对?这位年轻俊美的僧人有些好奇,于是窥了?眼折丹的神色,不由开口问:“不知师傅法号为何?您似乎是一早便在前面?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