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陛下的梦中听到的?”扬起嘴角,肖清沐问的颇为得意。

    “不,是从一些姑姑那里听到的。紫舒从来不会在我面前提起别人,因为他眼中心中,都只有本宫一个。”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扶着把手,蓝夜说的也很是故意。

    并非的有心想要在这位郡主面前秀恩爱,只是希望某人可以知难而退,不要再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了。也不会再对那些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恋恋不舍了!

    “呵呵……”

    听言,肖清沐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讽刺,就仿佛是在说。蓝夜,你太幼稚了,君主后宫佳丽三千,他又怎会只爱你一个呢?

    瞟了一眼,那个兀自发笑的郡主,蓝夜依旧不以为然。

    “皇后娘娘,您都这个月份了,还能有心力服侍陛下了吗?”压低了声音,肖清沐问的很是故意。

    “本宫与陛下伉俪情深,何言服侍?彼此依偎,便已是心满意足。”

    “诶,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这怜人都是一个样的。你服侍不好他啊,他的心就不会踏实。不过,我看,凭着娘娘的这个月份儿,别说是侍寝,怕是连弯下腰为陛下脱靴都有困难吧?”

    “你????”抬眼,瞪着那个笑的猖狂的肖清沐,蓝夜双眸窜火。

    “哎呀,清沐真是该死,这一张嘴巴一点儿也不会说话,一说,就不小心说到了娘娘的痛楚。娘娘您可千万不要和清沐一般见识才好!”皱眉,肖清沐连忙赔罪。

    “呵呵,哪里的话?郡主也不过是无心之言。本宫又怎会怪罪呢?”不怒反笑,蓝夜将心里的怒火压了又压。

    无心之言?哼,这个肖清沐,分明就是来给他心里添堵来的。

    “娘娘,您可真是大人大量啊。看娘娘这肚子,怕是要生了吧?”

    “恩,下个月。”

    “御医有没有说,是公主还是皇子?”

    “是皇子!”扬起下巴,蓝夜说的一脸骄傲。

    “这孩子看样子应该很结实吧!”说着,肖清沐伸过手来,要摸蓝夜的肚子。

    “自然!”一把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蓝夜狠狠的甩开了。没让他碰到自己的孩子。

    往后倒退了两步,肖清沐故意将自己摔倒在了草地上。

    “清沐,清沐!!!”迈步上前,君主急忙扶起了跌倒在地的美人儿。

    “你没事吧?”

    轻声开口,君主关心的询问起了美人儿的情况。却是看也没有看一眼,坐在摇椅上的蓝夜。

    “多谢陛下,我没事。”轻轻摇头,肖清沐连忙将自己破皮出血的手,藏在了背后。

    拉过那个人儿的手,看着手心里的擦伤,君主眉头轻蹙。“都出血了,还说没事?”

    “没事的,只是小伤而已。回去擦点儿药就好了。”摇头,肖清沐仍旧说自己没事。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摔倒?”侧过头,君主瞧向了坐在摇椅上的蓝夜。

    “啊,是我不小心摔倒的。和皇后娘娘无关。”连忙摇手,肖清沐极为主动的为蓝夜开脱。

    “夜儿,这件事真的与你无关吗?”开口,君主沉声问着。

    “难道,陛下认为是我将郡主推倒的吗?”睨着那个男人,蓝夜不答反问。

    为什么,这个时候才想起他来?

    难道,在他的心里,我蓝夜就是这么一个十恶不赦的凶手吗?

    “清沐,你先回去擦药吧!朕晚些时候过去看你。”转回头来,君主吩咐美人儿离去。

    “是!”柔柔应声,肖清沐转身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他还送了自己的情敌,一抹得意的微笑,和一个胜利的眼神。

    “夜儿,你太任性了!”迈步来到了蓝夜的身边儿,君主严肃的板起了脸孔来。

    看着那个兴师问罪的男人,蓝夜眉头微拧,心中顿觉一片寒凉。

    “我没有推他。”

    虽然在此时此刻,在那个男人早已经认定了事实之后,这句辩白的话,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但,蓝夜却并不想被那个男人误解。

    “肖清沐对朕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朕不希望他受到任何的伤害。”开口,君主字字句句说的都异样严肃而又认真。

    他很重要,我不可以伤害她,只能坐以待毙,等着他夺走我的男人,是这样吗?

    紫舒,你这是在袒护他吗?你这是在警告我吗?

    “看来,紫舒还是不信我!”扯起嘴角,蓝夜苦笑。

    “娘娘,时辰不早了,不如您和陛下先回宫用午膳吧!”开口,林静急忙打圆场。

    “朕去看看清沐。”丢下这句话,君主转身离开了。

    望着那个男人转身离开,那么决绝的背影,蓝夜鼻子一酸,眼里泛起了晶莹的水雾。

    “唉,娘娘,强敌当前。您怎么还是这副倔脾气,难道,您真的想把陛下拱手送人吗?”

    瞧着那个一句软话也不肯说,就这样把君主给放走的蓝夜,林静一脸的无奈,叹气连连。

    “扶我回去!”仰头望了望天,蓝夜让眼泪流回到了眼里。起身离开了御花园。

    三更天,御鼠宫

    盖着锦被,坐在床上,望着卧房里仍旧还亮着的两根红烛,蓝夜毫无睡意。

    “惜夜,你父皇生母后的气了。他今晚不会回来陪你了!”

    扶着肚子,蓝夜轻声开口,和肚子里的孩子聊起了天来。

    惜夜这个名字,是那个男人取得,他说,希望这个孩子长大了之后,孝顺母亲,像是他一样保护和关爱他的夜儿。

    惜夜,珍惜和疼爱朕的夜儿,不止朕要疼爱你一辈子,咱们的孩子也要像朕一样爱你、护你。当时,听他那么说,蓝夜觉得很感动。感动的几乎流泪。

    流泪?

    呵呵,自从怀了这个孩子之后,蓝夜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爱多愁伤感了,眼泪似乎也多了好多呢?

    “惜夜,不管你父皇回不回来,你都会永远陪着母后,不离不弃,对不对?”扶着肚子,蓝夜轻声问着肚子里的孩子。

    “是的,他永远都不会离开你这个母亲。朕也是一样的!”迈步走进房中,君主弯身坐在了床边儿。

    “回来了?”望着归来的爱人,蓝夜轻声开口。

    “恩,在龙干宫那边儿看了几本奏折,回来晚了。都三更天了,你和惜夜怎么还没睡?”脱去衣袍和龙靴,君主爬上了床。

    “睡不着!”歪过头,蓝夜将脑袋枕在了爱人的肩膀上。

    “还在为了白天的事,恼朕?”伸手,君主环住了爱人的腰,将人搂进了怀中。

    “不,那不是你的错!”抬眸看了看那个男人,蓝夜轻轻摇头。

    那不是紫舒的错,那是肖清沐设计好的戏码,那是肖清沐在故意陷害我!

    “夜儿,朕和清明的那段情已经过去了。朕不会因为肖清沐有一张和他姐姐一模一样的脸,就爱上他,在朕的心里只有你和惜夜,朕的爱,也只留给你们母子俩,你明白吗?”

    “紫舒!”轻唤出声,蓝夜抬起头,专注的瞧向了那个男人。

    “不信朕?”觑见爱人半晌无言,君主微微蹙眉。

    “不,我信。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

    “夜儿!”抬起手,君主轻抚爱人的脸颊。

    凑过双唇,蓝夜主动吻上了君主的双唇。

    轻笑,君主接受了爱人的热情,拥住了怀中的人儿,吻得更加火热了。

    揉转着、吮吸着,缠着爱人的双唇,蓝夜吻得深情。

    “好了,睡觉吧!”退开身,瞧着那个意犹未尽的人儿,君主无奈的轻轻摇头。

    “紫舒,抱抱我,我想要你!”轻吻着男人的双唇,蓝夜轻声开口。

    “不行,会伤到惜夜的!”

    将那个人抓进了怀里,紫舒又恨恨的吻了吻,最终,还是理智的将人放在枕上。

    “紫舒!”贴在男人的怀里,蓝夜仍旧是一脸期许。

    “好,朕一会儿就让你舒服。”说着,君主解开了那个人儿的里衣。

    术闽紫舒不止是一个长情的好男人,更是一个温柔的好情人,无论何时,他都会尽己所能的给予爱人最好的。

    “紫舒……”

    趴在男人怀里,蓝夜喘息连连的,解开了君主的里衣……

    第174章 爱了痛了

    几天后,御鼠宫

    晚膳后,坐在椅子上,蓝夜正在喝着,手下宫人送过来的安胎药。

    “娘娘,喝了安胎药就早点儿睡吧!”接过蓝夜手里的空碗,林静轻声的说着。

    “不急,再等一等。没有父皇在身边,惜夜他会不习惯的。”微笑,蓝夜一脸幸福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娘娘,您忘了。刚刚林管事来知会过,说陛下还有一摞奏折,没有批阅呢?让您先安寝。”开口,林静连忙提醒。

    “恩,你不说我倒是给忘了。”轻笑,蓝夜方才想起来,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娘娘,明月阁的宫人送来了请帖。”迈步走进屋中,小东将一张请帖递到了,蓝夜的面前。

    接过请帖,蓝夜打开看了看,不禁挑眉。

    “小静,给我找一套合身的凤袍。我要去明月阁。”放下手里的请帖,蓝夜决定前去赴约。

    “主子,那个肖清沐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酒无好酒宴无好宴,咱们还是别去了!”开口,小东觉得这种鸿门宴,最好不去。

    “既然人家下帖相邀,不去,未免太失礼了。”

    蹙眉,蓝夜自也是不愿意去的。不过,既然人家送来了请帖,说是邀请自己去尝一尝南州的特产,若是不去,未免有些太失礼。再者,身为皇后,他也没有必要惧怕一个小小郡主。

    “是啊,只要这个肖清沐住在宫里,总还是会见面的。如果此刻不去,下次再见面反而尴尬。再说了,姐姐毕竟是皇后娘娘,量他也不敢把姐姐怎么样。若是不去,反倒是让他以为咱们怕了他!”点头,林静也觉得应该走一趟。

    “恩,为我更衣吧!”瞧见林静为自己挑选的这件蓝色的凤袍,蓝夜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