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薇将视线落在在他身上,“你负责收起来,周一上午课间统一jiāo到教务处去。”

    许修既是学委,又兼老徐科代表。可谓十九班好学生风向标。关键是他长得帅,又有气质,脸部到脖颈的线条非常漂亮,连喉结都很性感。年级上有许多女生在私下讨论他,暗恋他的人也不在少数。

    十九班里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大家都在一个班,而且高中学习生活那么紧张,就只好安慰自己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不吃,不吃!

    然后就各种事情都找学委!

    反正就是他组织能力好,又身兼数职,jiāo化学作业,问问题,jiāo钱什么的都能名正言顺喊他名字,和他说话。

    这是别的班女生没有的优待。

    所以这一层楼的女生多多少少都有想过来偶遇的心理,下楼上厕所都是结伴走左边楼道的。

    “好的老师。”许修点点头。

    徐薇摆手示意他坐下。随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事情来,疑惑朝他问道。

    “你怎么坐到最后一排去了?”

    声音穿过整间教室传到后门。

    顿时,前面的人都不约而同转头过来看向后门的角落的两个当事人。

    栗舟顿住笔抬头,和大家的眼神依次打个招呼,那个表情仿佛在澄清:我也不知情。

    许修却若无其事,假装说的不是自己。

    徐薇看了看许修和栗舟,没过多gān涉,只是嘱咐一句。

    “在后排不准讲话啊。”

    她转移视线看看其他人。

    “好了,自己做自己的。有化学问题现在可以问,也可以随时去三楼化学组问,我在办公室批改作业,大家自己上自习。”

    说完,她背着手下来巡视一圈,解答了几个学生的疑问,过了十几分钟才慢慢转出了教室。

    徐薇刚走,教室后几排就有人发出动静。

    郝东随便扯张演草纸揉成团砸向许修写字的手,上面涂鸦几笔简笔画。

    大致意思就是。

    学委牛bi!

    许修抿着唇,两指捻起皱巴巴的演草纸,转头看向隔壁的郝东,“什么意思。”

    郝东夸张做起惊讶表情,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修哥,女神,配一脸。”

    许修脸色微沉,将演草纸揉捏成一团砸回给他,不满道:“画得太丑,给老子重新画。”

    许修力道大,纸团砸中郝东的左脸,疼得他直龇牙,人却一乐:“得嘞,修哥。”

    这边栗舟转笔写英语试卷,默默放下笔,卡壳在了短文改错。

    有一处找不出来。

    怪哉。

    许修在写数学周报。

    他一直对数学科目都很敏感,还有化学和物理。六科中就是生物和语文拉点偏。

    前六道选择题一般心算就能解出来,不怎么用草稿纸。

    解题速度也快,只是在最后两道选择花了一点时间,然后如同攻城略地一般分杀填空和前三道计算题。

    几何和函数对许修来说难度都不大,平常拿huáng冈卷来练手,他也能打到一百三以上。基本就是在最后一道大题损失一些分。

    而且许修写题有一个习惯。

    审题时一般不在试卷上勾勾描描,看题目,演算,直接写答案,大题也是写踩分点步骤。

    简洁,明了。

    所以他的习题册和周报,就算是做过的也很gān净整洁。

    一般人看他的解题步骤根本看不懂,就跟中等生看难题解析一样:上一步到下一步衔接不上来。

    韩棹高一时,要借高二上学期的模拟题去练个手,就找师哥许修借。

    结果对答案看过程,看得韩棹直接骂妹。

    多写两步能累死啊,操!

    晚自习下课打铃,许修收起自己的东西。

    李策从前头扑过来哭着抱大腿:“修哥我错了,让我回来吧,我实在受不了邹飞那个变态。”

    李策因为是校队的体育部长,体格要比许修qiáng健厚实一些,他现在却像个小学生被打劫了一眼抱着许修嚎。

    怪可怜的。

    栗舟好心过来询问,怎么了?

    许修摇摇头。

    李策一把鼻涕一把泪:“邹飞就是个gay!上自习一直摸我腿。”

    “噗嗤——”栗舟直接喷水。

    许修扯扯半边嘴角。

    李策都要给邹飞跪了。

    邹飞是有个什么怪癖,做题做高兴了搂着身边的李策一脸兴奋,手在他腿上乱划。

    ‘我终于算出它的分子结构了,啊哈哈哈哈哈!’

    后半截晚自习邹飞几乎是无预兆性间歇发作,搞得李策都想崩溃撞墙。

    “修哥你就说,你被邹飞玷污过几次。”

    “滚。”许修给他一个眼神。

    邹飞一脸无奈,他真的受不了,他是个正常男人。

    许修收拾好东西起来,把位置还给他,临走前还威胁心有余悸的李策:“你再骚扰栗舟,我就把你送给我同桌,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