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兔子!”周舒言惊喜的接过,“小夜你怎么什么都会!你太厉害了吧。”

    顾夜心情突然愉悦起来:“我还会更多。”

    等顾夜又编出个笼子,并且在笼子里放入一只草蚱蜢后,工厂终于到了,周舒言随手把已经被她圈成指环状的狗尾巴草并一些零碎小玩意儿,一股脑的放顾夜手上。

    “赵叔叔!赵叔叔!”她朝门卫室跑去。

    门卫室的窗口里探出个脑袋:“哦,是言言呐,我这都好久没见到你了,又长大了。”

    “赵叔叔,我爸爸在吗?”

    “你问老周?老周不是早就辞职了吗?”

    周舒言一下愣在原地:“不可能,我爸爸怎么会辞职?”

    “这起码得有个把月了吧,怎么?你爸爸辞职没有告诉你吗?”

    周舒言下意识摇头:“谢谢赵叔叔。”

    个把月,那也就是自己刚进入东区的那段时间,所以在自己异能者的身份bào露后,爸爸紧接着就辞职,并且再也没有回过家。

    周舒言失魂落魄的朝站台走去,前面垒了几块砖,周舒言跟没看到一样,一脚就要崴过去,幸好顾夜站她旁边及时扶住。

    “姐姐。”

    周舒言还是呆呆愣愣的模样。

    顾夜不让她走了,又扯着喊了好几声。

    周舒言突然一下抱住他,顾夜紧张的肌肉绷起。

    周舒言哇地哭出声,她哭的那样伤心,仰着脸还是有泪水不停的冒出来,她几乎喘不过气,或许周舒言也觉得大马路上就哭太丢人,她使劲儿想要憋回去,然而根本没用,塞住嘴还是会不停的呜咽。

    顾夜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姐姐你怎么了?哪里痛,我给你呼呼,呼呼就不会痛了。”

    “我只有你了。”周舒言哭着说,“爸爸不见了,我只有你了。”

    “我也只有姐姐。”

    顾夜捧着周舒言的脸,拇指小心拭去对方眼角泪水:“姐姐,我现在……是你最重要的人了对吗?”

    周舒言根本不能好好思考,边哭边稀里糊涂的点头。

    泪水糊湿了顾夜的手,他抿了下唇,突然俯身去亲周舒言的眼睛,舌尖沾上点点咸涩,原来泪水是这样的味道。

    周舒言瞳孔一缩,惊的甚至都忘记哭了。

    姐姐的眼睛软软湿湿,又热热滑滑,像妈妈蒸的ji蛋羹,顾夜立刻爱上这样亲密的方式,他退开一些,又俯身啄吻一下。

    “小夜你gān什么?!”

    顾夜很有些委屈:“我不知道姐姐哪里痛,但亲姐姐的眼睛,姐姐果然就不哭了。”

    “可是小夜不能亲姐姐……这样……这样是不对的。”

    “哪里不对?”顾夜问,“是亲的位置不对吗?”

    他俯身又要去亲周舒言的唇。

    周舒言脸颊红的要滴血,也不知道是羞的气的还是伤心的,她一巴掌拍在顾夜脸上,死死抵着不让他靠近。

    “我是姐姐啊。”周舒言偏开头,“只可以对喜欢的人这样……”

    顾夜固执的点头:“我就是喜欢姐姐,最喜欢。”

    “不是,不是这样的喜欢。”

    “姐姐也喜欢我吗?”

    “我当然喜欢小夜,但是是姐姐对弟弟……”

    顾夜自顾点了下头,理所当然又要凑脑袋过来。

    周舒言啊地叫了一声,恰好公jiāo车来了,她转身就朝车上跑,顾夜紧跟在后一起上了车。

    这下周舒言终于不哭,顾夜也不亲她了,皆大欢喜。

    后面一天周舒言过的就比较艰难了,倒不是因为罐子里的钱越来越少,或许下一次再出来连打个车都不够,而是顾夜有点……黏人。

    当然,他以前也黏的,不过没有现在这么明显外加光明正大。

    周舒言稍有异议,他就会说:“难道我不是姐姐最重要最喜欢的人吗?”

    “既然是最重要的人,我想跟姐姐亲近一些有什么不对?”

    “我喜欢姐姐,姐姐也喜欢我,别人说什么有什么关系?”

    周舒言再迟钝,现在也是完全不敢再拿他当不懂事的弟弟看了,首要一条就是要分chuáng。

    但周舒言赶不上顾夜脸皮厚,无论说了什么难听的话,顾夜听后的表现往往是,先脸色yin沉神情yin鸷,听着听着开始平静,然后嘴角勾起甚至哼歌,最后往chuáng上一倒仿佛你并不是在说难听的话,而是在为他唱赞歌。

    “我和姐姐只有彼此了,姐姐要赶我去哪里?”

    周舒言已经无法了。

    按照和夏伟他们的约定,周舒言和顾夜如期返回了异能者学校。

    周涛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周舒言和顾夜,偏头悄声问夏伟:“你觉不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

    夏伟正在走神,敷衍的回他:“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