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非常满意,连夜和策划商量,“将张美娟发来的照片p一下,发到网上。”

    这个嘉宾有些虎,不仅将人用狗绳绑树上,还将小孩子扔鱼缸按水里,非常有话题。

    策划有些犹豫,“沈先生是柏总的伴侣,要是把他惹毛了,他不来怎么办?一期一百万,这样的小钱,他看得起?再说了,我们这个小节目,犯不着得罪柏总。”

    导演笑道,“相信我,他一定会来。”

    张美娟说了,沈清浅就是个不受宠的床伴。

    柏晟修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承认过两人的关系,很多人都还以为柏总现在是单身。

    像柏晟修这样的人物,结婚这样的大事,几乎没人知晓,一点也不合理。

    只能说明,张美娟的话没错,沈清浅不受重视,结没结婚都说不一定。

    而且,他当初打电话询问对方是否参加节目,对方没有一点犹豫,马上就答应了。

    说明什么,说明沈清浅也想凭借这个节目让全国人民认识他,这样可以逼柏总承认两人的婚姻关系。

    再有,沈清浅非常缺钱。

    据他所知,沈清浅原生家庭非常贫困,和柏家完全是两个阶层,夫家有钱和自己手里有钱,完全是两回事。

    说不定他借着这档综艺成功进入娱乐圈,到时候还要来感谢他们。

    策划看着照片:“美娟姐发来的照片太糊了,看不清楚样子,要不要修一下?”

    “不用,这样显得真实。”导演吩咐道。

    国人最爱吃瓜。

    果然,照片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不知道谁买的热搜,几个词条出现在首页

    #沈清浅巨丑#

    #沈清浅人品#

    #沈清浅是谁?嫁的是哪个乡镇的企业家#

    ~

    沈清浅撸了两把柏天天,趾高气昂地来到柏年房间。

    柏年正在玩游戏,他担心晚上被打,焦虑地连输好几把。

    相反,沈清浅脸上带着笑,一脸轻松。

    柏年:“马上要挨打了,你高兴什么?”

    沈清浅:“你猜。”

    说完,转身离开。

    柏年:后妈发神经了?

    他暗中观察沈清浅。

    发现沈清浅的轻松不像是装出来的,是发自内心的。

    不管干什么,后妈脸上都挂着笑,还在哼歌,比捡了五百万还开心。

    难道后妈已经搞定了他爸,他们都不用挨打了?!

    他爸虽然严厉,但是特别公正,要打一起打,不打那就都不打,从来不会在家搞宠妻灭子的勾当。

    柏年的心情也跟着舒缓了许多。

    晚上吃饭的时候,柏年还多吃了一碗饭。吃完饭,柏年回房间玩游戏,沈清浅陪着天天在休息室玩玩具。

    沈清浅打算这几天继续和柏天天一起睡,到时候外出录制节目,大半个月都不用担心夫夫运动。

    吃完晚饭没一会儿,柏晟修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坐到沙发中间,“把阿年、天天、沈先生都喊出来。”

    柏年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柏晟修手里拿着戒尺,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周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场。

    柏年心里一咯噔,走路都变得小心起来。

    “阿年,今天我问你的问题,你想好怎么回答了吗?”

    柏年下意识舔了下嘴唇,他先看了眼后妈,后妈并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很乖巧。

    不是不打了吗?

    他拖拖拉拉走到柏晟修面前,抬眼看了眼柏晟修,才道,“不该一个人和两个人打架。”

    他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个原因。

    柏晟修应该是怕他受伤。

    可是那两个人那么弱鸡,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别说两个,五个他都敢上。

    柏晟修似乎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教导道,“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冷静动脑筋,不能冲动,如果对方手上有武器,马上跑。”

    “哦。”柏年诚心受教。

    教育完儿子,柏晟修拿起戒尺,指着沙发,“趴那里。”

    柏年倒吸一口凉气,“还打啊?”

    他看向后妈,眼神复杂。

    不是搞定了吗?

    沈清浅移开视线。

    柏晟修压着嗓子,声音低沉:“要我请你过去?”

    柏年看了眼厨房,家里的阿姨全在厨房里,虽然没出来,但对于客厅发生的事,一清二楚。保姆抱着天天坐在一边,后妈挨着天天。

    全家都知道他要挨打。

    柏年哀求道:“爸,我都十六了。”

    “都十六了,遇事还这么冲动?!”柏晟修说道:“我下手不重,让你长记性。”

    如果轻轻放过,柏年下回还要再犯,小惩大诫,给他一个提醒。

    他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至少会考虑后果。

    柏晟修从沙发上站起来,一米九的个子,压迫感十足,“外裤脱了。”

    柏年双手捏在腰带上,满脸涨得通红。

    “爸,我和你说个悄悄话。”柏年靠近他爸,作垂死挣扎,“后妈好像失心疯了,知道要挨打,在家又唱又跳一下午,你要不要先带他去医院看看?”

    柏晟修:“……我不打他。”

    柏年瞬间炸毛:“为什么?!大家一起犯错,凭什么他不被打?”

    柏晟修心想,不打他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表面义正言辞:“下午已经打过了。”

    柏年:“在哪里打的,我怎么不知道?”

    沈清浅插话:“晟修办公室。”

    怪不得后妈一下午不见人,原来是去他爸公司了。

    早知道他也去公司,在办公室挨打总比在家里当着这么多人挨打体面多了。

    后妈下午在他房间来转悠,原来是来看笑话的!

    真他后妈的阴险!

    柏年气得像只带刺的河豚,自暴自弃趴回沙发上。

    柏晟修拿起戒尺,在柏年屁股上piapia打了两下,“希望你记得。”

    打得不痛,声音很响亮。

    柏天天双手捂着眼睛,透过手指缝偷偷往外看。

    爸爸好凶残啊,怕怕。

    哥哥脸都被打红了,眼睛润润的,被打哭了。

    小奶团从保姆身上下来,捧着纸巾来到柏年面前。

    嚣张跋扈的年少爷努力将眼泪憋回去,气鼓鼓地上楼,回到房间,“砰”地把门关上。

    关上之后,忽然想起他爸还在,补上一句,“门是风吹的!”

    沈清浅低头浅笑。

    年大少爷真有趣。

    如果真打,戒尺打断,对柏年来说不痛不痒,说不定他还会到处炫耀伤疤。

    家里这么多人看着,被当众教育对于柏年这样的中二少年来说,比拿刀砍他还印象深刻。

    柏晟修还挺会教育孩子的。

    他眨眨眼,准备抱着天天回房,忽然被柏晟修叫住,“清浅,你到书房来一下。”

    沈清浅脸色一变,不情不愿放下天天,跟着柏晟修来到书房。

    书房有一张椅子,一把沙发。柏晟修示意对方坐到沙发上,他则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坐下后,他张开嘴,又闭上,似乎是要说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沈清浅心口一紧,眼睛睁得大大的。

    该不是谈论今晚睡觉的事吧?

    不是才舒缓过吗?

    日理万机的大总裁不去加班挣钱,怎么满脑子黄色废料?!

    沈清浅冷着脸,心里快速找借口,要是柏晟修真的要提出过分的要求,他该怎么应付。

    柏晟修叹了好几口气,终于开口道,“我需要你在一个月内,让天天正常交流,让年年将心思放在学业上。只要任务完成,重重有奖。”

    沈清浅都愣了。

    酝酿了这么半天,原来是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