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浅:“……”

    认命蹲下,拉开行李箱,收拾回程的行李。

    刚收拾了两分钟,卧室门开了,柏晟修站在门口。

    沈清浅停下手里的活计,眼睛亮起来。

    柏晟修径直走过来,接过沈清浅手里的东西,埋头开始收拾。

    沈清浅打开门,往门外看了下,发现柏晟修没有带奇奇怪怪的屏风之类的玩意儿,才躺到沙发上,一边看着柏晟修收拾行李,一边偷偷往嘴里塞点心。

    便宜老公某些时候,还算可靠。

    “你还要在南省待多久啊?”沈清浅依稀记得,柏晟修好像是因为南省有工作才过来的。

    “工作忙完了,我和你们一起回去。”柏晟修将枕套被套拆下来,叠好放进行李箱里。

    这么巧?

    沈清浅品尝着对方带来的点心,眯着眼睛看过去。

    柏晟修皮肤冷白,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就算是做着最普通不过的家务活,也像是在进行艺术表演。

    矜贵的高定西装穿在身上,浑身散发着禁欲的气质。

    沈清浅不是第一次看他做家务,但每次看,都觉得赏心悦目。

    看着看着,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在外面柏晟修都这么肆无忌惮,回家后,柏晟修不会更加猖狂吧?!

    ~

    回去是坐的柏晟修的私人飞机,路上,柏晟修全程抱着天天,看起来很像一个疼爱孩子的慈父。

    上了飞机之后,柏晟修将天天塞进安全座椅,坐到沈清浅旁边。

    私人飞机很大,座位不到十个,飞机上配备了空乘人员。

    沈清浅将座位放平,躺着打了个呵欠。

    其实录制节目并不累,有孩子在,节目组并没有分派太离谱的任务。

    就是每天晚上都要应付柏晟修,非常累。

    不仅身体累,心也累。

    柏晟修手里拿着平板办公,沈清浅瞄了一眼,平板上密密麻麻全是字,看着头大。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柏晟修。

    三个小时的行程,可以打个盹。

    眼睛刚闭上,柏晟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浅浅,机上有休息室,你要不到休息室睡,休息室有床,躺起来舒服一些。”

    沈清浅想了想,觉得也行,点头同意了。

    休息室在机舱前端,不到五个平方的空间里,摆放了一张小床,门关起来,自成一个独立的空间。遮光效果也不错,拉上遮阳板,关上门,跟晚上一样。

    沈清浅躺到床上,柏晟修贴心地帮他拉上遮阳板,调整温度,盖好被子。

    沈清浅惬意地吐出一口气,再次感叹,便宜老公真的很可靠。

    他闭上眼,准备等柏晟修出去再睡。

    等了几秒钟,没等到柏晟修出去关门的声音,反而听到的脱衣服声响。

    沈清浅睁开眼。

    黑暗中,柏晟修脱下外套,正在解衬衫扣子。

    沈清浅警惕起来,“你干什么?”

    柏晟修厚着脸皮道,“我陪你休息一会儿。”

    沈清浅:“……”

    “我不需要你陪。”

    柏晟修一旦上床,他就别想休息。

    沈清浅将被子裹成一团,严防死守。

    柏晟修依然继续解扣子,声音带了几分祈求,“昨晚有些失眠,今天有些没精神。”

    沈清浅:“没精神?”

    那不是你自找的?

    昨晚他都说了不做不做,柏晟修这厮先是答应得好好的,让他放松警惕之后,含着糖果来亲他……

    可恶。

    想到这里,沈清浅耳后有点红,“没精神去外面躺,我要一个人睡。”

    来自主人的命令,决绝、毫无情面可讲。

    柏晟修站直了身体,“我保证,只睡觉,不做。”

    沈清浅眼珠转了转,“怎么保证?”

    “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柏晟修:“浅浅,相信我的定力。”

    沈清浅:“……”

    这个保证挺毒辣的。

    柏晟修的定力怎么样他不太清楚,但既然立下这么重的誓言,想必柏晟修应该会遵守诺言。

    “睡那边。”沈清浅用下巴指了指脚边,示意柏晟修睡过去,“你自己盖一床被子。”

    一人一边,一人一床被子,他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蚕宝宝,料柏晟修也没有办法搞事。

    得到同意后,柏晟修加快解纽扣的速度,抱着杯子躺到沈清浅脚边。

    见对方安安静静躺着,可能真的累了,沈清浅放心闭上眼睛,晕晕乎乎睡了过去。

    没一会儿,沈清浅觉得脚背湿漉漉的,有种被小动物舔的感觉。

    沈清浅以前养过一只萨摩,白色的毛发,笑起来像个天使。

    萨摩舔人的时候,痒酥酥的。

    沈清浅第一时间想到自家的萨摩,迷迷糊糊之际,有种穿回去的感觉。

    他睁开眼,四周漆黑。

    并没有穿回去,他依然躺在机舱休息室。

    是谁在舔他?

    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后,沈清浅麻了。

    伸脚踩在对方脸上,质问道,“不是说了不做吗?”

    柏晟修有些无辜,“是没做啊?”

    沈清浅:“……”

    资本家深谙合同漏洞,说不做,就不做,但是可以舔。

    柏晟修理直气壮,化身萨摩,开始舔主人。

    沈清浅觉得自己好像一根大型棒棒糖,裹着的被子是棒棒糖外面那层糖衣。

    萨摩伸出爪子,剥开糖衣,把棒棒糖上上下下全部舔了一遍。

    萨摩很乖,主人说了不能啃,它就舔舔,坚决不啃。

    沈清浅这一觉睡了个寂寞。

    就算再好的瞌睡,被狗狗舔着,也睡不香。

    “你不看看天天?”天天一只崽崽在外面,就不担心?

    沈清浅被舔得晕乎,勉强想到一个问题。

    柏晟修:“外面很多人。”

    空姐、助理、保姆全部在外面,天天安全得很。

    沈清浅在私人飞机上看到保姆的时候,有些惊讶。

    他当时还以为柏晟修心疼天天,所以把保姆叫来了。

    没想到……

    沈清浅:“外面那么多人,你好意思和我待在一起?”

    你这霸总不要面子的吗?

    柏晟修一点也不要面子:“好意思。”

    沈清浅:“……”

    ~

    好不容易熬到下飞机,柏晟修重新穿上矜贵的高定,扣上最后一颗纽扣。

    如果眼神里没有出现餍足的神态,完全看不出来刚刚舔过一顿大餐。

    下了飞机,坐上回家的车,沈清浅歪在座椅上,一句话也不想说。

    柏晟修拿着平板,坐在旁边继续办公。

    他脊背挺直,看起来心无旁骛,大腿却若有似无地挨过来,传递着体温。

    沈清浅看了一眼对方的小动作,选择无视。

    “待会儿章宇歌和邱逸要过来,一起吃顿晚饭就让他们离开,你好休息。”柏晟修说道,“你如果不喜欢他们,想早点休息的话,也可以让他们改天来。”

    沈清浅懒洋洋道:“别,让他们来吧。”

    柏晟修:“你不想早点休息?”

    沈清浅冷笑一声:“他们不来,我能早点休息?”

    你这个样子,他能早点休息?

    柏晟修想了想,好像确实不能,遂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