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这个样子的哥哥,清风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清儿小嘴儿一翘,有些得意:“若莲姐姐去打听来的。”

    哦?眯起眼看着若莲。

    若莲俯身:“回陛下,是的。”接着若莲将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据买菜的大妈的说辞,是这位新郎官看上了老……老汉的女儿,可是小姐不从,新郎硬是将人家给抓来的。

    小王爷可怜老汉,所以一路跟着,直到老汉被管家打的半死,小王爷才带他进来,让他和小姐见上一面,只是没有想到……。”

    若莲惋惜,说的三分动容、七分可怜,听的老汉和新娘子泪眼朦胧。

    “小王爷说,陛下说过,律法面前,平民和贵族一律平等,可是新郎……。”

    “他欺清儿是小孩子,骂了清儿。”清风插话,“哥哥……怀尔说,清儿做错了事,哥哥也不舍得骂清儿的。”

    又是怀尔?

    赤瞥过视线,给了怀尔一个警告,怀尔面无表情的脸,有些抽搐的痕迹,他发誓,再也不给清风说一些有的没的。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下官是真心喜欢小姐,所以才……请陛下饶命。”新郎双腿麻木的跪在地上,头不停的磕地,“请陛下饶命……。”

    众人一阵安静,静等着赤的处罚。

    这个时候……

    “硕亲王世子到。”亚恩一身银色长袍,“微臣参见陛下。”

    赤的眼底闪过什么:“何事?”

    “各国使者和诸侯已经安置妥当。”亚恩恭敬道。

    只是如此?

    赤看着亚恩,无声询问。

    亚恩低下头。

    赤点了点头:“将一干人等压下,此事稍后再议,回宫。”

    弗龙殿·内寝

    寝室和温池之间隔着高雅的屏风,众宫女被隔在屏风的外面候着,透过屏风,隐隐可听见男人好听、低柔的声音和男孩清脆、绵-绵的童音。

    清风小手抓着自己的衣服,双眼狠狠的瞪着赤,嘟着小嘴儿,神情高傲极了。

    赤一派潇洒的坐在温池里,赤-裸着身子,几缕白丝划过胸膛:“过来。”

    清风摇了摇头:“哥哥要保证不打清儿。”赤着脚,站在池边,清风的两眼闪亮闪亮的,其实他很喜欢和哥哥一起戏水。

    “保证?”赤双手环胸,“清儿做事从来都是有理由的,何须要哥哥的保证?清儿不是说,哥哥不舍得打清儿的吗?”

    “可是哥哥看上去很凶,怀尔的话也不能全信。”清风退后几步,因为,赤从水中站起,池水从他的身上溅下,滴在池中,点起波痕,好不漂亮。

    “过来。”看着小家伙不停的后退,赤终于停住了脚步,池水直到他的腰际,露的是上半身,结实的胸,遮的是下半身,更美的风景。

    看着赤不容置疑的眼神,清风小小的前进了一步,一边忍不住强调:“哥哥当真不会把清儿吊起来打?”

    赤维持着原样,不予开口。

    “清儿真的真的最喜欢哥哥了。”清风再继续诱-惑。

    赤还是不为所动。

    清风瘪着嘴,开始思考了:“清儿永远永远都最喜欢哥哥了。”永远永远,在小清儿不知不觉中,许了一辈子的承诺。

    赤的眼神,因为清儿的永远慢慢的缓和了,眼中的宠溺再也无法压抑,这双灵动的眼睛,总有办法吸引自己的视线,也许永远,永远这样看着,他都不会觉得厌倦。

    看见哥哥笑了,清风自也跟着笑了,跑进赤的怀中,池边有些滑,清风向前倒去,额头撞上了赤的胸膛,他却不觉得疼,伸出小手,揉了揉赤的胸膛:“哥哥疼吗?”

    小手被大掌包裹住,赤看着清风还留着摔痕的额头,渐渐的低下头。

    扑通……扑通……这是赤均匀的心跳声,清风听见了,他抬起头,看着赤不停靠近的唇:“哥哥……。”心儿也开始乱跳了起来。

    温凉的舌,轻轻的舔过清风的额头,赤一只手,揉着清风的腰:“乖,闭上眼。”温润如水的声音,只有这个孩子才听得见。

    爱情,从来都不是什么,它只会在人不知不觉中种下种子。

    清风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被脱落了,赤的动作是那样的温柔,就像那时,他对擦去这个孩子的眼泪:“以后,我会保护你。”也许是无意,也许只是觉得有趣,也许是因为,这是第一个骚动他心的人。但不管起因是什么,至少现在,他对这个孩子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白白嫩嫩的皮肤,水灵灵的。

    赤将清风抱坐在自己的腰间,用温水轻柔的擦着他的身子,一处一处,非常的仔细。

    清风靠在赤的胸口,静静的看着他,小脸上挂着微笑,那样的满足和幸福。

    “陛下?”屏风外传来了总管朴德的声音,他是赤还是皇太子时,太子府的总管,“硕亲王世子和京机处公爵大人在御书房等候多时,催奴才来问一声。”

    “知道了。”赤漫不经心道,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朴德,宣医疗师进殿。”

    “是。”

    抱着赤起身,因为水的关系,清风的身子,突然下滑:“哥哥……。”清风像个无尾熊般,赶紧双腿夹紧赤的腰身,双手环住赤的脖子。

    赤全身一僵硬。

    因为清风不经意的划过,那里被碰触而传来了自己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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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暧昧

    “哥哥?”清风疑惑不解的看着赤,“哥哥热吗?”伸出手,碰了碰赤的额头,似乎没有发烧的迹象,但是为什么他会觉得哥哥的身子突然热了起来。

    “没。”赤将清风放上长榻,赶忙转身,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从来不明白何为尴尬的男人,生平第一次,明白了尴尬的意思,随手一挥,穿上白色的浴袍穿上身。拿着一条白色的毛毯来到清风的面前,将那小小的、湿漉漉的身子擦干,再一件一件的帮他穿上衣服。

    清风也不闹,乖乖的坐着。

    “陛下,医疗师贝尔诺到。”朴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外面候着。”

    抱起穿戴整洁的清风,赤走出屏风。

    屏风外,宫女一并的红了脸,赶忙移开视线。

    浴袍直到他的膝盖,随着他的走动,修长的双腿让人的视线,情不自禁的被勾了去。

    赤的皮肤是白的,并且完整无暇。打从一出生,他就是这个国家未来的主人,他的身上,自然没有一丝的痕迹。踩着皮质的拖鞋,男人的全身带着一股成熟的魅力,只是这股魅力中夹杂着威严和这个身份所创造出来的距离感。

    让人只敢远远的仰望。

    也许他就是因为习惯了众人的仰望,突然出现这么一个敢平视他的孩子,才觉得这是特别的。

    赤在椅子上坐下,让清风坐在他的腿上:“贝尔诺。”

    “微臣在。”贝尔诺是个身高七尺的高昂男人,长的很是高大,相貌刚毅中夹着粗犷。却是谁也看不出,他是弗洛帝国的第一医疗师。

    “清儿额头上的伤,能去除吗?”原本光滑的额头,被撞的大块乌青,赤怎么看就怎么不顺眼。

    贝尔诺的心一顿,陛下就是为了此等小事,才将他这个弗洛帝国的第一医疗师给传了过来?

    不过心里虽有埋怨,贝尔诺却仍然面不改色道:“陛下放心,小王爷身上的伤不会留痕。”

    贝尔诺从工具箱中取出药膏,涂在清风的额头上,垂下视线的时候,不经意间,看见了清风黑白分明的眸子。

    圆圆的、黑色的眸子,出奇的亮丽,让贝尔诺一震的是,这个孩子眼中的光芒,那种清澈的光芒,仿佛就将人的内心看的一目了然。

    贝尔诺摇了摇头,是自己看错了吧。

    御书房

    亚恩和怀尔对面而坐,亚恩一贯自然的喝着茶。怀尔,两行视线紧紧的锁着亚恩。

    “你想说什么?”放下茶杯,亚恩挑眉道,银色,为他增添了无形之中的英挺和贵气,他的贵气不同于赤的尊贵、也不同于怀尔的骄傲、亦不同于道夜的随性,而是带着一股翩翩风度的优雅。

    “各国诸侯和各国使者,不是前几天就安排好的事情吗?”在这些人之中,怀尔是最没耐心的人。

    “所以?”亚恩挂着微笑。

    “所以,你挑这个时间来阻止赤少的原因是?”

    亚恩的眼中有了几丝亮色:“只是过了个年,才年长了一岁,怎么就多长了智慧?”

    “亚恩·狄释珈婓。”怀尔连名带姓的大吼。

    “嘘。”亚恩将食指放在唇上,微挑的眸子多了几分戏谑,“就你这脾气啊……。”修长的身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到怀尔的面前,一手放在怀尔身下椅子的扶手上,一手挑起怀尔火红的发丝,“果然是跟火焰一样的颜色。”

    红,红色美丽极了。

    怀尔眯起眼:“你在玩什么游戏?”

    这个人,何曾用这种妖媚的方式跟他说过话。

    “真不可爱。”手指划过怀尔的脸庞,亚恩的眼中满是笑意,转身,银色的发丝在怀尔的眼前,挥舞起漂亮的弧度。

    “亚恩·狄释珈婓。”怀尔再一次大吼,引来的却是那人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笑什么?”怎么看都觉得这个笑容不一般。

    “那个人……。”亚恩说了几个字,引来了怀尔铁青的脸色,“闭嘴。”咻的一声,红色的皮鞭像火龙般,朝着亚恩袭击。

    亚恩回首,皮鞭正面袭好,他不为所动,视线紧紧的锁着怀尔。

    “你……。”怀尔才吐出一个字,皮鞭已经从亚恩的左侧呼啸而过,银色的碎发,飘扬在空中,英俊的左脸上,有了一条血痕,细细的血渍开始蔓延了出来。

    怀尔傻住了,他以为亚恩会躲的,凭亚恩的身手,怎么可能被自己伤到:“你疯了。”怀尔收起皮鞭,冲到亚恩的面前,上空飘落的银色碎发,掉到了怀尔的头上,银色和红色,似乎也融洽了起来。

    怀尔蹙眉,看着亚恩的伤痕,脸上的肉有些裂开了,刚才在怒气涌上来的一刹那,他可是用了十分的力道。就因为他自信亚恩会躲过,却不知……

    “治疗师,传治疗师……。”怀尔朝着门口大吼。

    “只是一点小伤痕,不碍事。”亚恩伸手,擦去脸上的血迹。

    “什么小伤痕,会感染的,而且皮鞭的热度已经灼伤了你伤口边缘的皮肤。”怀尔紧张道,可在不经意间,看见了这个人眼底的笑意,再一次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