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花台旁踌躇了下,平复了下心情。这刚踏进去半只脚就听见教导主任一声怒吼,吓得我浑身一震,立刻把已经迈出去的那半只脚给拉了回来。

    往旁边移动了几步后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就看见教导主任把一对儿小情侣给逮了出来。

    那女孩子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下颚边隐隐有几道泪痕。

    我站在原地做贼心虚,屏住呼吸生怕被教导主任注意到。

    待他们走远后我才走进去,小声喊着陈朗的名字。

    他之前给我发消息说他已经到了(他逃掉了眼保健操),也不知道还在里面不。

    陈朗从花台里的小树林钻出来,脸被树枝划伤了,头上还顶着几片树叶láng狈不堪。

    看到我后他乐呵呵直笑:“好在我身手敏捷,差点就被教导主任给发现了。”

    经过刚刚那一出,我和他谁都没有再在这里待下去的兴致,其实没有兴致是一方面,怕老师杀个回马枪也是一方面。

    回到教室后我一边庆幸自己今天去得晚,没有被捉到,一边又感叹自己的狗屎运,咋第一次约会刚好那么巧就被教导主任给破坏了呢!

    以前从来没有听过谁在花台旁约会被捉到的,因为那里实在是太隐秘了,老师通常都不会从那边过路,今日咋就这么巧呢?偏偏还是我第一次约会的时候。

    直觉告诉我有鬼,可是我又实在是没有柯南那样的dong察力,想不通。

    姑娘一谈恋爱后最直观的表现就是买衣服,护肤,我虽然糙不过本质还是个姑娘,只是量变未曾质变。

    以前觉得能入眼的衣服现在统统看不顺眼,李宇航以前也吐槽我的衣服老气横秋,总是黑白灰三色,我却依旧坚持自我。

    不过我现在只想把柜子里的衣服全都给送到厂家回炉重造,因为陈朗说我穿亮色一点的衣服或许会比穿暗色衣服好看。

    洗完澡后我拐弯抹角地对李宇航说:“叔叔啊!你说我要不要换个其它颜色的衣服试试?天天穿黑白灰你也觉得审美疲劳。”

    我今年买了许多新衣服,再提出买有些不好意思。

    我知道李宇航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却像是诚心跟我作对似的,并不顺着我的话接。

    他说:“我觉得挺好啊!耐脏,我洗也轻松。”

    男人,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以前不是老说我衣服老气么?”

    “看着看着也就习惯了。”

    我咬咬牙,打消了继续跟他拐弯抹角的想法。

    “哎呀我觉得我的衣服颜色太老气了,想要换,成不?”

    李宇航笑得贱兮兮的,他说:“要买衣服就直说嘛!还拐弯抹角的,你是我养大的,我还不知道你几斤几两?还想跟我玩套路!行了,周六你们放假后我就带你去买。”

    周六下午放假后,李宇航果然守信带我到商城去买,这次买衣服全是按照他的审美来的,他说哪件好看,我就买哪件。

    晚上上晚自习的时候,我穿了我新买的衣服到学校。

    李华问我:“哟咋突然间就改性了?还穿上粉色了,以前是谁说粉色骚气的来着?打脸了吧!”

    我gān笑两声掩饰尴尬。

    “好看么?”

    李华点点头:“好看是挺好看的,可是不是你的风格啊!”

    风格算个毛啊!好看最要紧。

    晚上晚自习下后我在教室等陈朗,周雪在教室里看书。

    陈朗敲了敲我的窗示意我可以走了,我屁股才离开凳子,周雪就抱着两本书走出了教室,经过陈朗身边时问:“你当初说的那些话我还历历在目,可是都不作数了么?”

    陈朗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我看见周雪眼眶瞬间就红了,转身离开时的脚步有些乱不像平时那般慢条斯理。

    她那样子与其说走不如说是逃,落荒而逃。

    我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压抑,陈朗没话找话却被我用嗯、好之类极具敷衍的话给回答了。

    快要到家的时候我才最终把自己想问的话问出了口,其实一路上我都是在等他发现我的不对劲主动解释的。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他太迟钝还是根本不想解释,直到要走到家了他都没有开口。

    我也知道此刻的我有些矫情,大概是恋爱中的女人总是敏感得过分,又或是最近的伤痛文学看多了让我也变成了无病呻吟的主,总之就是心有点莫名得堵。

    “你跟周雪是什么关系啊!”

    “啊?小学初中同班同学,高中同校同学。”

    青梅竹马?他一说完我脑袋里就立马闪现了这个词儿。

    “她说什么了诺言不算了,是怎么回事儿?”我也在努力克制着自己心中的酸意,可是话还是带着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