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对,就这里,用力一点!啊~”

    伴随阵阵有节奏的啪啪声。

    这种操作一点都不陌生,宋可恩听得面红耳赤。

    她赶紧转身回自己的房。

    关上门,跟发现了惊天秘密般跑向沈予天:

    “亲爱的,不得了,你猜他俩在干嘛?!”

    “又打起来了?”

    “也许你不会信,但这是真的!”宋可恩喝口水滋润了下自己听到发干的口腔,神神秘秘:

    “他-俩-在-那-个!”

    沈予天顿住手里的动作,抬起头,“哪个?”

    宋可恩比手画脚,“那个啊!”

    “?”

    沈予天依然一脸茫然,宋可恩见状,绘声绘色的模仿起来:

    “啊~别停~用力!啊~”

    模仿完,她自己抖了抖全身的鸡皮疙瘩。

    “还好我刚才机灵,不然可坏了人家的好事了。”

    “?”

    “怎么不说话?”

    “看着我干吗?”

    沈予天一直没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宋可恩迷糊了,伸手在面前乱挥了两下想看看他是不是中邪了,却被一把反扣住手抱起来。

    “……!你干什么!!”

    沈予天抿抿嘴,轻声细语:

    “都怪你,模仿的太好听了。”

    “???”

    宋可恩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躺在了大床上。

    “你———”

    皎月当空,汹涌的海水席卷而来,一道道波浪肆意撞击着,翻滚着……

    从床上到落地窗边,宋可恩累得直喊停。

    沈予天覆在她身后,“不是要c么,这就不行了?”

    双腿发软的宋可恩仿佛瞬间被注入了肾上腺素,马上转身,雄赳赳挺着胸:

    “谁不行了?!”

    沈予天笑,吻住她最渴望成长的地方,“试试。”

    海浪拍打着沙滩,涨潮不绝起起落落,或安静或咆哮,在幽蓝夜色下一泻千里…

    躺在床上,宋可恩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脸颊的发丝被汗水打湿。

    沈予天替她理好凌乱的头发,“刚才还说自己很厉害。”

    快折断老腰的宋可恩听着哼哼:

    “扶朕起来,朕还能玩。”

    “行了。”

    沈予天按住她,起来倒了杯水,“你白天在山上接了谁的电话,我看你后面一直心神不宁的样子。”

    宋可恩蓦地睁开眼,“没,没谁。”

    她坐起来,犹豫了会。

    “就是工作室有点事,我可能要提前回去。”

    沈予天见她不愿意多说,也就没再问,只是点点头,“好。”

    宋可恩心里松了口气,想起什么,给大毛悄悄发了个微信。

    【问到了吗,确定停刊?】

    没一会大毛回过来:

    【还在打听,估计消息不会错。】

    她叹口气,沮丧的把手机砸到床边。

    白天大毛打电话来告诉她,自己从入行以来就开专栏撰稿的时尚杂志“he”传闻要停刊了,虽然如今的自己已经不再仅仅依靠一家杂志写稿的收入,但年代久了,总有份割不掉的感情在。

    那是看着她成长的地方,也是给了她第一杯羹的地方。

    不忍,也不舍。

    虽然早就知道杂志去年就被沈氏旗下的传媒集团收购,但万万没想到会在今年做出疑似停刊的决定,当然,有现在这样的结果也不难理解——“he”自从换了总编后,风格一直越做越诡异,要不是心里那点儿真爱,就连宋可恩也早就想放弃了。

    可真要开口放弃的时候,她又舍不得。

    她只是个专栏撰稿人,可以说跟这本杂志毫无关系,如果非要扯上一丝沾亲带故,也许就是——她是he生死权掌握者儿子的女朋友吧……

    如果想再抢救一把he,就意味着不得不去面对沈国成——高傲的未来公公。

    这绝对有点困难。

    宋可恩头太疼了,在关我屁事跟保护老东家之间反复思考,又是一夜没怎么睡。

    第二天上午,星美临时有重要会议要求傅亦朗参加,不得已,几个人匆匆返程。

    飞机上,傅亦朗边撑着大墨镜边按摩自己的肌肉,念念有词:“妈的,真酸。”

    宋可恩耳朵可尖,意味深长的调侃道:“朗哥昨天辛苦了。”

    辛柔白了一眼,“他辛苦什么,一点都不中用!”

    ……???

    宋可恩似乎明白了什么,表情不受控制的崩裂,想笑又不得不捂住:“不会吧,朗哥…”

    沈予天扭头看了一眼,轻笑没说话。

    傅亦朗跳脚了,“怎么就不中用了??呐辛小姐,做人要摸着良心说话,我跟头牛似的弄的你那么舒服,现在还嫌我没用?”

    宋可恩忍不住了,噗嗤笑出声。

    “弄的哪么舒服啊朗哥。”

    她压低声音,“飞机上,你别那么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