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道:而且我以前也没有手机。

    手机都没有,哪来的朋友圈?

    这样啊。贡旭重又靠回沙发上,翘起腿,那你先回房去换件衣服,哥哥带你去打雪仗。

    他得意洋洋地,带你见见世面,别以后看到个雪都瞎激动半天。说起来我都多少年没打过雪仗了。

    虞瑾言无语地听着他唠叨,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

    贡旭自顾自嘀咕半天,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一脸严肃地看向虞瑾言:小结巴,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虞瑾言被贡旭的神情吓了一跳,也跟着紧张起来,怎,怎么了?哥哥你问。

    贡旭继续严肃着脸,认真地问:你除了想打雪仗,还想不想堆个雪人滑个雪什么的?没关系,跟哥讲,哥今天心情好,你想见什么世面哥都满足。

    虞瑾言沉默着在原地站了几秒,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去,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虞瑾言突然觉得,雪这种东西,她也不是很好奇了。

    -

    中午吃完饭,虞瑾言换了件白色的羽绒服,扎了个丸子头,背着书包准备出门。

    又一次手还没搭上门锁,就被扯着后领拎了回来。

    虞瑾言叹气,觉得个子矮真的是可怜,谁想扯她后领都能轻轻松松地扯回来。

    干嘛去?老子作为这个屋子里除了张姨外唯一一个喘气的活人,你出门都不跟我打招呼的?贡旭磨牙。

    虞瑾言也很想磨牙,不知道这位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哥哥,为什么今天如此有闲情逸致,不出门也不打游戏,处处挑她的刺。

    哥哥下午好,哥哥再见。虞瑾言掰开贡旭的手,转过身面对他,顺从地打完招呼,又继续往外走。

    没走两步,又被拎回来。

    你还没说干嘛去呢!

    虞瑾言内心叹了口气,重又转过身来。

    她认真地看着贡旭,道:哥哥,昨晚吃饭时候我跟贡叔叔说了,我今天要跟同学去看演唱会顺便跨年,会晚一点回来。

    是么?贡旭望天,毫无愧疚感,理直气壮道:我忘了。

    虞瑾言也没指望这人能突然长出良心这种难得的东西来,说完该说的话,继续往外走。

    却又一次被拎着后领扯了回来。

    虞瑾言磨了磨牙,很想咬人。

    哥哥你还有什么事么?

    她跟蔚锦约的下午一点半,眼看着都快一点了,她还没出门,表面神色不露,实则暗暗着急着。

    贡旭今天确实很无聊,无所事事又懒得去跟那帮狐朋狗友混。他不自在地顶了下腮帮,舔舔唇,你跟谁出去跨年?抽香烟糖那小哥?

    虞瑾言:...哥哥你能不这么称呼人家么?

    贡旭面瘫脸状,哦,不能。他来了兴趣,又瞬间恢复了八卦脸,所以还真是跟他去?可以啊妹妹,你早恋,我要跟老贡告状。

    虞瑾言生无可恋地学贡旭面瘫脸,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胡说。我是跟我们班长去的。

    至于楚衍为什么也会去,她只是个十六岁的单纯的有直男癌的女高中生,她什么都不知道。

    贡旭怀疑地盯着她,真的?女同学?

    虞瑾言麻木着一张脸,肯定道:真的。

    贡旭挑不出毛病,又不能真臭不要脸地赖着个小姑娘,只得松了手,随意一挥,那你去吧。

    虞瑾言如蒙大赦,连虚伪的客套话都懒得讲,麻溜地换了鞋,一溜烟跑走了。

    剩下贡旭瘫在沙发上,一脸无聊地盯着天花板看。

    小结巴走了,他该找谁来打发剩下的时间呢?

    -

    虞瑾言赶到两人约好的地方,时间堪堪卡在一点半。蔚锦还没到,虞瑾言闲来无事,踩路边还没化的雪玩。

    昨夜那场雪下的挺大,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松松软软的。虞瑾言蹦来蹦去,踩得很是开心。

    容简从便利店买水出来,看到马路对面的路牙上站了个小姑娘,来来回回蹦跶着,一趟又一趟,一个人玩的很是开心。他觉得有趣,就站在原地看着,直到朋友找过来,他才回过神,低低笑了起来。

    没想到,他居然也有这么无聊的时候,看着个小姑娘踩雪看出了神。

    友人问他在看什么,容简又笑了下,避而不谈,没什么,看到只很有趣的猫咪。

    他只当这是场并不会有深交的偶遇,虽然在他脑海里多停留了一阵,也并未曾激起什么浪花。

    -

    蔚锦出门的时候,也被家里弟弟绊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