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两人要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谢瑶怎么会不忐忑呢。

    就在谢瑶胡思乱想之际,乔子笙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谢瑶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来电人单单一个“乔”字。

    谢瑶起身走到浴室门前敲门:“笙哥,你的电话响了。”

    浴室里面的水声停止,传来乔子笙低沉的声音:“谁?”

    “你上面只备注了一个“乔”字。”谢瑶说道。

    浴室里面原本低沉的声音变得冰冷:“不用管。”

    谢瑶对于乔子笙突然的火气表示疑惑,但她没有多问,重新坐回沙发上。

    不一会儿乔子笙从浴室里穿戴整齐出来,头发cháo湿,面色紧绷,什么话都没说从茶几上拿起了手机打开看了一眼,脸色更加难看。

    谢瑶小心翼翼的问他:“笙哥,怎么了?”

    乔子笙摇头:“没事。”

    原本谢瑶以为乔子笙出来两个人的气氛会很尴尬,可她发现并没有,从浴室里出来的乔子笙脸色很难看,抿着唇没有说话。

    谢瑶也不多问,给他拿了chuáng被子和枕头,便回了房间。

    过了许久,谢瑶隐约听到外面传来乔子笙压低却充满怒气的声音。

    “你没资格管我。”

    “随便你想怎样,都与我无关。”

    “我不接受。”

    “我只觉得你恶心。”

    “啪”外面传来手机摔在地板上的声音,惊的谢瑶浑身一颤。

    下chuáng出门查看,便看到乔子笙脊背僵直的站在阳台外,玻璃门紧闭着,原本完好的手机被摔的支离破碎。

    谢瑶瞬间明白了乔是谁。

    能让一向镇定冷静的乔子笙这么失态的恐怕只有一个人,乔子笙的亲爸乔中雷。

    到现在谢瑶都不明白乔子笙对他爸怎么这么大的恨意。

    谢瑶打开阳台的门,刚想安慰他两句。

    结果一只大手伸过来,一股大力将她拉入怀中。

    谢瑶身体一僵,感觉到他愤怒低落的情绪,犹豫着用双手抱住了他的腰,轻轻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乔子笙的声音沙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她的名字:“瑶瑶。”

    谢瑶低声回应:“嗯,我在。”

    “他要结婚了。”

    “谁?”很快谢瑶反应过来,乔子笙说的是他爸乔中雷。

    “叔叔一个人太久了想找个伴儿,情有可原。”谢瑶温声安慰。

    她被乔子笙紧紧抱在怀里,一股清萦绕鼻尖,她的下巴被男人箍住抬了起来qiáng迫谢瑶与他对视。

    谢瑶看着他漆黑幽冷深不见底的眸子,心里产生一抹惊慌:“笙…笙哥。”

    乔子笙伸出修长的大拇指抵在她的唇边,谢瑶愣怔的看着他不知该做何反应。

    他的大拇指轻柔的来回摩擦她温热柔软的唇,眸光幽暗:“瑶瑶,我只有你了。”

    谢瑶微愣看他俯身过来,她想后退却被对方察觉环住她腰间的手一紧,右手微抬她的下巴,谢瑶瞪大眼睛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脸。

    一抹温热的唇贴在了她的唇上,她能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被乔子笙察觉惩罚般的狠狠吸允她的下唇,惹得谢瑶痛吟出声。

    谢瑶听到自己的声音,脸颊瞬间绯红,生气的在他胸前捶了两下,耳边传来乔子笙的轻笑。

    谢瑶被他压在了玻璃门上,退无可退,只能接受。

    卧室里:

    谢瑶躺在chuáng上双手紧紧抓着薄被,回想方才两人接吻的场景,独自懊悔。

    自己的意志力怎么会这么不坚定,竟然……

    这晚谢瑶根本顾不得害怕,也不用担心做噩梦了。

    因为她失眠了。

    不光她没睡,外面躺在沙发上的乔子笙也是一夜未眠。

    青阳市公安局:

    昨日乔子笙将厉梦珊锁在解剖室里狠狠教训的事情已经传开。

    原本他们会以为乔子笙今天要倒霉了,毕竟对方可是省局厉局长的独生女。

    可今天一大早乔法医来上班,脸上竟然挂着浅笑,心情不错的样子,一个警察路过是与他打招呼,他竟破天荒的回了句:“早上好。”

    惊得那个警察好半天没反应过神来。

    众人不由好奇是乔法医今天怎么回事,不过这种八卦也只是放在每个人的心底。

    原本怀疑邓景山和张敏栀以及其他几个嫌疑人都排除了杀人嫌疑。

    许兰的案子陷入了瓶颈。

    现在只能从她体内提取出来的jingye做为一个突破口。

    郝星龙从技术队拿到了关于jing,液检查的资料,专门找了乔子笙聊了聊。

    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些侧写,例如男人年龄25至32岁,身高175到178cm,常年吸毒,长相较好,经常出入“将夜”等娱乐场所,很大可能被富婆包养……

    郝星龙听完最后一句,一个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你仅凭死者身上的那点东西怎么说出被富婆包养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