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眨眨眼睛,没反应过来南鹤为什么不让他亲,结巴道:“爸爸妈妈这样脱衣服,亲。”

    南鹤:“......”

    拳头硬了,这江家夫妻俩晚上不能把门关上吗?这都让小傻子看见了什么啊!

    江聆伸出手去拉南鹤的手,嘟起嘴:“亲。”

    南鹤心情极其复杂,复杂得他不知道该表达什么。

    “不可以亲。”南鹤苦口婆心,“亲了就......就有宝宝了。”

    江聆苦恼地皱起眉毛,似乎很苦恼有了宝宝怎么办。

    见小傻子被哄住,南鹤松了口气,把小傻子脱掉的衣服捡回来给他穿上,“睡觉了,好不好?”

    江聆乖顺地被重新穿好衣服,躺在被窝里依然魂不守舍。

    南鹤叹气,没关系,不管他在想什么,不再想亲行了。

    夜半,晚风顺着纱窗的缝隙吹了进来,满室寂静。

    额头抵着南鹤胸口的江聆睁开清醒丝毫没有睡意的双眸,咬着唇做出一个重大决定。

    一阵,江聆顺利再次脱掉裤子踢到被窝里,抬头就往南鹤的唇上亲去。

    亲一亲,舔一舔,手也不规矩地在南鹤身上摸来摸去。

    像只作乱的小狗。

    大概是习惯了身边小傻子的存在,南鹤轻皱着眉,做了一场满是春雨的梦。

    江聆摸着摸着就觉得某些地方好像不一样了,嗯?这里藏了个气球吗?为什么变大了......不明所以的小傻子伸手去找气球,磨磨蹭蹭中,手里抓住了气球!

    与此同时,南鹤睁开了眼睛。

    下一刻他就知道了这个半夜不睡觉的小傻子跑来轻薄他,咬着牙抓住他的手,“快放手。”

    “有......有气球,我要。”

    南鹤眼前发黑,却因为江聆愈发用力的手呼吸紊乱。

    “乖,你先放手。”南鹤尽量轻声哄道,“好不好?”

    智商缺失的小傻子此时却非常难哄,不仅抓着不放手还又捏又揉。

    “生宝宝!”江聆嘟囔,“我要养宝宝!”

    南鹤忍无可忍,翻身将有着一腔生宝宝心的小傻子压下去。

    那就生,看他能不能生出来!

    昨夜闹腾到凌晨,第二天早上六点江聆依旧精神奕奕睁开眼睛,准备起床做早餐。

    下床穿鞋的时候感觉到腰酸腿软,小心翼翼摸了摸肚子,笑出两个小酒窝。

    这里应该有了一个小宝宝了!

    小宝宝......小宝宝......

    三份面条煮好,江聆小心眼地将最小煎过火的鸡蛋放进秦森的那份面条里。

    面条端到楼上,南鹤还没醒。

    江聆压抑着雀跃的心,愉快地走进房间,趴在床上在南鹤的唇上秦了一下。

    “起床,吃面。”

    南鹤被摇晃醒,对上容光焕发的小傻子,挡住了眼前的光。

    “这么早就醒了?”

    “嗯!”江聆的好心情藏都藏不住,“吃面。”

    “嗯。”南鹤点头,下一刻他的手就被拉住了,牵引到江聆的小肚子上,“摸宝宝。”

    南鹤彻底醒了。

    “咕咕......”江聆的肚子发出饥饿的声音。

    江聆瞪大眼睛:“宝宝动了!”

    南鹤:“......”

    头疼。

    十个月后生不出来看他怎么跟他算账。

    第41章 小傻子12

    秦森吃完早饭就惦记着南鹤要给他一万五的事, 又不敢直接要,就盯着南鹤“嘿嘿嘿”地笑。

    因为打算给小傻子买几套合身的衣服,三个人就一起出门。

    到了江市, 南鹤第一件事就是带秦森去医院检查身体,做个全面体检, 尤其是男科, 就怕他有什么不洁身自好染出来的脏病。

    “这是干什么?”秦森大惊小怪,不会要来卖他的器官吧, “我没病!”

    南鹤:“带你来做体检, 保证你的健康。你健康是我的福气。”

    这样一说秦森心里舒服多了,看来畜生儿子真的改好了, 会关系他的健康, 来都来了,秦森自己拿着医疗卡去逐个部门做体检。

    南鹤带着江聆坐在大厅休息处, 江聆抱着早上出来装好水的小水杯, 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医院里往来的孕妇所吸引。

    时不时还看看、摸一摸自己的肚子。

    南鹤:“......”

    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孕妇都是女人吗?

    江聆不管, 他仔细观察, 看到有抱着小宝宝的夫妻还要伸长脑袋去看,目光好奇又温柔。

    南鹤心道,他一定会是个好妈妈的。

    可惜了,生不出来宝宝。

    花了大半个上午, 秦森的全面体检做完了,拿着各种报告单走过来递给南鹤, 得意道:“老子健康的很!”

    南鹤仔细翻看了报告单, 各方面都比较健康, 也没有什么脏病, 很满意:“嗯, 不错。去牙科洗了牙吗?”

    “还要洗牙?洗牙干什么?”

    南鹤不跟他瞎扯,直接亮出杀手锏:“一万五。”

    “我去。”秦森拿着医疗卡又去挂号了。

    走出医院将近中午十一点,看时间还有充裕,秦森又被南鹤拎去了理发店,剪了个干净利落的头发,顺便修了面。

    说起来秦森的外形不差,否则也不会生出秦南鹤这么帅的儿子,修整一遍看上去都有了几分中年男人的俊朗。

    找了家饭店吃了午饭,下午三个人就直奔步行街买衣服。

    “还给我买衣服?”秦森不自觉笑出来,感觉有被孝到,“儿子啊,你现在真是让爸爸刮目相看啊!我终于能享儿子的福了!”

    “是啊,后面有你享福的。”南鹤不咸不淡回道,“你自己挑几套衣服,一会儿我来结账。”

    说罢就带着小傻子去买衣服。

    给江聆买衣服当然不能像给秦森那样随意,南鹤花了心思一件件让小傻子试穿。小傻子唇红齿白,脸上被南鹤养出了点奶膘,穿什么衣服都漂亮极了。

    南鹤指着刚刚试过的衣服:“这些都包起来吧!”

    果断又大方,年轻的店员合不拢嘴,“你对你弟弟真好啊!”

    穿着新衣服还在照镜子的江聆闻言回头,认真地纠正:“是老婆。”

    南鹤:“......”

    是是是,是老婆。

    店员看得出来江聆跟一般人的不同,只当是他在说胡话,也没当真,反而应和道:“对,是老婆。哈哈哈你弟弟真有趣!”

    江聆较真,很在意这句“弟弟”,走过来还要开口,就被南鹤从后面捂住了嘴,“想不想吃雪糕?”

    “唔唔!”

    很好,南鹤放开了手,拎上大包小包纸袋:“走,买雪糕!”

    “买雪糕!”

    秦森在衣服店等候已久,凭着他现在被修饰过的脸,居然还有女士还找他搭话。

    “哎你终于来了!”秦森一生只爱赌,对其他根本什么都不感兴趣,“快付钱,怎么总有人找我说话,烦死了。”

    南鹤:“......”

    《一个赌鬼心无旁骛的一生》。

    买了衣服买了鞋,秦森从头到尾终于有了一个人样,回到旧城区,路过的街坊邻居都露出了异样的神色。

    这赌鬼是怎么了?焕发第二春了?

    回到家,秦森终于拿到了心心念念的银行卡,恨不得抱着卡狠狠亲上一顿。

    南鹤将江聆支到楼下吃水果,从秦森手里抽回卡,“这钱你要拿去干什么?”

    到手的钱了,当然要拿去赌了!还能干什么?

    他靠着这一万五肯定能扳本,到时候赚他个十万八万的!

    似乎想到那开怀的场面,秦森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南鹤笑了一声,一把拉住秦森的手摁在茶几上,从背后抽出一把锋利的菜刀就朝着秦森的手剁去。

    秦森的脸吓到变形,惊恐地伸另一只手手去抓菜刀。

    凭着强大的求生意志,他稳稳抓住了菜刀,右手掌心也被到伤出了一道横切的大伤口。

    “你你你!你疯了!”秦森捧着流血的手往后退,刚刚那一瞬间他真的感觉到了这个畜生真的想要把一只手剁掉,“你是不是疯了!”

    南鹤神色淡然的拿着滴血的刀:“你再去赌钱,我就把你十根手指头一只只剁掉。”

    “你!你这个疯子!你就是疯子!滚开!”秦森慌不择路就要跑,南鹤稳稳拦在楼梯口,“你要么从阳台跳下去,要么坐下来。”

    自建房的二楼都高的很,起码有五米,五米跳下去,他不死也断腿。他是确定了,这个畜生还是个畜生,不仅不想给他钱,还想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