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角色?”这是一本jing简过的剧本,但重要人物全在。男性角色也不少。

    “副主教。”

    “好,那我演卡西莫多。”巴黎圣母院的敲钟人。

    剧院经理这会儿有点为难了,这部剧可是今年最重要的一部剧,打算在全国巡演的。这个新人还好,肯定有时间,可另一位主角若是让老板的儿子演了,万一他演了两场之后走人了怎么办?

    “这部剧是今年剧院最重要的一部,除了在咱们剧院演之外还要去全国巡演的,您二位是否能与剧院签下合同,保证巡演的顺利进行?”他没说若是第一场就演砸了将会取消后面的全部计划免得让未来的老板生气。

    “可以。”要玩就玩一场大的,他很久没有体验过站在戏剧舞台上的感觉了。

    林海阳也点点头,他只想过自己有一场的机会,却没想到还有全国巡演的可能,他虽然说得清楚,但其实,如果演的不好他是没资格参加后面的全国巡演的,他都明白,毕竟剧院不是在做慈善,卖座才是目的。

    他们一个上午就剧本问题讨论了很多,到了十点半的时候,他突然说,“剩下的我回去看好吗?等下午大家都来了我们再讨论。”

    “你是有什么事吗?”张超对他好奇死了。一个看上去除了帅一点之外没什么优点的人怎么能跟叶大小姐扯在一起。

    一个上午,这人充分的向他们展示了他的谦逊,这样的人怎么会在饭点自己逃走而弃他们于不顾呢?

    “回家吃饭。”他微微一笑也是表达自己的歉意。

    剧院经理也是过来人,他看了一眼腕表,笑着打趣,“这个点,恐怕不是吃饭吧。”

    “恩,是做饭。”

    两人当然放他走了,一个上午消耗了不少脑细胞也是时候出去吃饭了,走了一个,剩下的两人自然要抱团,于是剧院经理说,“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我们的张少东家吃顿饭呢?”

    “荣幸之至。”张超还有模有样的向他行了一个绅士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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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海阳敲门的时候叶大小姐正睡她的回笼觉,她早上确认过他出门之后就放心睡了,心里想着,这人出门了肯定不会再来打搅她了。

    但现在,她拉开门看着这个扰她美梦的罪魁祸首,饶是她爱那一双眼睛,这会儿也不由得生他气了。

    “你不是去剧院了吗?”她生气的时候讲话依旧平静,却是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她是为什么生气,但他并不在意,反而是笑着问她,“昨晚几点睡的,怎么现在还没睡醒?”

    叶大小姐的火气一下子就消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好心好意的叫她吃饭,她脾气不好他还全不在意……那她还生什么气?

    见她脸色缓和,他又收起了笑脸,温声说着,“先去洗漱再来吃饭吧。”

    于是,大小姐转身关门的那一瞬间脸又黑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啊,她还没洗漱呢,他该不会是察觉出了她有口臭吧。她偷偷的呼了一口气闻着好像没有味道啊。

    她的疑虑使她足足刷了两遍牙,每遍不少于10分钟,再刷下去,估计牙龈没被刷出血来她的牙刷也要秃毛了。

    等她坐在餐桌旁时,他正巧端出菜来,身前挂着的依旧是那条碎花围裙。

    “你这围裙是在哪买的?和你真配。”她是在讽刺她呢,出于对他的厌恶使她不由自主的想要没事找事。

    “就在厨房挂着的,我也觉得和我很配。”

    叶宝珍终于闹够了,准确的说她是被眼前这人的厚脸皮给惊着了。

    于是,正经吃饭,不想与他闹了。

    “我们今天商量好了角色。”她不与他说话,他却要与她汇报一下。

    “恩。”她全然不感兴趣,刚刚他去叫她的那一幕深深的伤害到了她。

    她依然不相信自己有口臭。

    林海阳并不在意她的冷漠,继续说着,“剧本是《巴黎圣母院》改的。”

    “恩。”她嚼着青菜,吐字含糊的发出一个恩的音来。

    “我演副主教。”

    “啊?”叶宝珍差点被米饭噎着。

    她喝了他为她倒好放在一旁的温水,而后上下打量着他,这人,完全没有副主教的样子。那个占有欲极qiáng的变态?他哪里像变态?分明就是一个好好学生。

    “那张超呢?”她装作不在意得样子问着。

    “他演卡西莫多。”

    还好她没喝水,否则非得喷了不可。

    卡西莫多,巴黎圣母院的敲钟人,样貌丑陋还佝偻,张超他一个大男人怎样演出来这样带着身体残缺的角色呢?他也不矮,要演佝偻可不容易吧。

    “你们两人选角……太奇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