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容许,遥夏舒口气,说:“今天上午家政课发生事情的时候,我也在现场,狭山君他们打破向井户桑他们的盘子错在先,被责怪也是自然;但我和狭山君相处多年,纵然现在没有证据,我也绝对保证他们不会怀恨在心,做这种不入流的事情。这件事的凶手必有他人。”

    先岛光冷哼,显然不相信遥夏的这番说辞,而爱花等人虽有心相信遥夏却也敌不过怀疑。

    校长的态度比较和蔼,他告诉遥夏他也不想让事态变严重,希望遥夏也能劝狭山旬说出实情。

    遥夏瞬间就火大了。

    什么叫劝他说出实情,搞得好像狭山旬就是gān了这件事一样!

    双手?绲呐脑谛3ぷ雷由希?遥夏沉着脸一字一句告诉校长,她一定会找到真?正?的犯人!

    事后想想自己还是太冲动了,校长也没一定说实情就是gān了坏事,只是她忍不住往那方面想。

    也多亏校长态度好,没对她的无礼举动责怪太多。

    但是其他人,包括遥夏她们的班主任,都被遥夏从未见过的变脸惊得合不拢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遥夏在学校和待人方面虽说不上多热情,但从来也是笑容以礼相待。

    跟着先岛光他们走出校长室,遥夏就始终保持着面无表情,还不停的放冷气。

    爱花率先受不了这种气氛,小心翼翼靠近她,圆圆的眼睛不安的闪动,“遥夏酱…在生气吗?”

    本以为遥夏会照顾女生的面子缓和气氛,不料遥夏扭过头,笑容疏远的说是。

    她确实就是在生气,就跟先岛光因为爱花而跟狭山旬他们争执一样,遥夏也在为朋友的莫名含冤而不满,明明没有证据却笃定狭山旬他们做了这种事,他们难道就没想过人言可畏吗。

    事情到了这份上,遥夏也不得不说清楚了。

    她是挺喜欢爱花这妹子的,不管从取材的角度还是性格蠢萌的角度。

    她也觉得汐鹿生四人组挺孤立的,所以能帮则帮。

    可她更在乎身边人,比如家人,比如狭山一家和纱友。

    摸摸爱花的头,遥夏直视先岛光,认真的神色倒是看得先岛光不自在的撇开脸。

    遥夏说:“先岛君,我相信旬,就像你袒护爱花她们,我一定会找到犯人,还你一个真相,我也劝你一句,改掉你那冲动的性格,否则迟早有一天你会因为它付出惨痛的代价。”

    拉着无奈表情的狭山旬路过他们四人和木原纺时,伊佐木要的声音轻轻传入耳中,“抱歉。”

    她们回到教室,显然造成些许躁动,即使不仔细听,也知道都在谈论这件事。

    鹿野遥夏皱眉,不悦情绪涌上心头,狭山旬一个大手就用力揉遥夏的头发,变得乱糟糟的。

    “乖,别闹情绪了,本来就长得不怎么样,再生气就更丑了,鱼尾纹都看得见咯~”

    遥夏没好气,啪一声拍开狭山旬的手,扭过头背对他,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她表情缓下来。

    没错,她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抓犯人。

    这个事件,犯人只可能锁定校内人士,而且范围应该就在她们班级,只有她们班海陆矛盾才这么明显,虽然也有可能是和先岛光他们有冲突的校外人士,他们学校保安系统也一向不qiáng,但外校的人毕竟眼生,很难不被发现,从可行性和动机来看,几乎可以排除其他要素。

    不过保险起见,待会儿还是去案发现场探查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遥夏倒不担心在她去校长室的时候犯人重新回到案发现场,也多亏先岛光和狭山旬他们打架的阵势太大,连隔壁班的人都惊动,肯定有人去围观,犯人回案发现场一定会被怀疑。

    不过这种冲动式作案一般都错漏百出,一定会留下证据,犯人自己可能会意识到。

    那犯人肯定会转回去消灭证据。

    所以现在,遥夏不着痕迹的扫视全班,看谁的反应可疑。

    不出她意外,遥夏看到左后方不远处两个女生脸色有些奇怪,凑在一起悄声说着什么。

    遥夏一个眼神传递,坂下ju野花心领神会,绕过两人到木原纺那里说了几句话,木原纺意外露出惊讶的神情,ju野花又慢悠悠的走回来,莫名有种掌握把柄的jian笑。

    ju野花告诉她,那两个女生似乎在找什么东西,遗落在某个地方,而且很担心被人找到,似乎准备上课时假装不舒服偷溜出去,遥夏了然,心里也猜了个七八。

    话说回来……

    遥夏偷偷戳了戳ju野花,为什么木原纺会一脸惊讶?

    ju野花嘿嘿嘿的□□,只告诉她今早看见某个人和某个人偶遇一起来学校的场景。

    所以说到底谁和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