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夏攥着胸口,一股暖意划过心头。

    也许她曾经也是怨过母亲的吧,只不过每每看着父亲,所有的话都不自觉的咽进肚子里罢了。

    而此刻,她突然有种解放了的感觉。

    “鳞大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你要瞒着我,但现在我很感谢你告诉我这件事。”遥夏对着鳞大人重重的鞠了个躬,扬起一抹明朗的笑容,“没事的,我并不害怕,也并不孤单。”

    有人教会了她勇敢的面对困难,还有人告诉她自己是她的力量。

    是的,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缩在自己贝壳里舔舐伤口的小可怜了,只要还有支持她、在乎她的人在,她就觉得自己充满力量,可以勇敢的保护自己珍视的人们。

    “……你也变成一个好女人了啊。”柔和的表情下鳞大人嘴角微扬,厚实的手掌“怦、怦”一下一下拍在遥夏脑袋上,虽然手法挺粗糙的,但意外的让人感觉安心。

    “我现在还是个孩子啦,鳞大人,”遥夏嘻嘻地笑,“以后我会变成更好的女人~”

    “哼,那可不一定,你选男人的欣赏水平就不怎么样。”麟大人嗤之以鼻,“还不如你那竹马。”

    “……”光一定是你们汐鹿生捡来的孩子对吧?有这么嫌弃的嘛!

    “对了,麟大人。”在目送麟大人离开的时候,遥夏手扶着窗沿突然伸出头,看向停在半空中银发飘飘的他,“我会努力做好自己的事,但难道就没有办法恢复海神大人的力量吗?”

    “…一切皆有定数,且时机未到罢了。”

    留下这句话,麟大人很快消失在遥夏的面前,虽然夏日凉风徐徐,但夜晚毕竟有些透骨的冷,遥夏躺回chuáng上,望着天花板,一时竟也睡不着,便想着细细品味麟大人那番话。

    定数……吗?

    她在明处,七星护城在暗处,她绝不能坐以待毙,被动的接受对方的威胁。

    可利用的资源……突破口……

    坐起身,遥夏在昏暗的手机屏幕光线下滑过某个人的名字,点下按键。

    “…喂,您好,深夜打扰了,我是鹿野遥夏……”

    第二天一早,当遥夏一双熊猫眼出现在狭山旬面前的时候,他不得不说,确实很喜感。

    “昨晚做贼去了?”狭山旬嗤笑出声,顺手拉住遥夏的手腕往前走,遥夏长长的打了个呵欠,没jing打采的回答:“在思考一些如此美丽动人的我时常会忧郁的人生大事,呼啊~~”

    “行了,少贫嘴,冻人还差不多,没事少发病,昨晚到底在gān嘛?”

    “嗯~在想他的事情……纺?”

    “……哈!?你想那闷骚gān嘛,你移情别恋喜欢他了!?”狭山旬震惊了。

    “不是啦!”遥夏刮了他一眼,一天到晚情情爱爱的没点正经,她指了指前方的船,“你看,纺和……爱花?”坐在船头和纺谈话的正是向纺伸出手,却又停顿流泪的爱花。

    这下子遥夏醒过神来了,这段时间她也算看得明白,光和爱花看似关系变尴尬,爱花却变得越来越在乎光,对纺的那种悸动也没最开始qiáng烈,纺看上去似乎也有更为在意的人……

    说起来,她最吃惊的莫过于发现纺曾经跟她商量过的女生居然是千?d妹子。

    而且看样子,千?d和要之间似乎说开了?千?d现在躲要那叫一个迅速,逮都逮不到。

    ……所以千?d妹子明明众星拱月,却喜欢唯一不喜欢自己的那个。

    làng费,实在是太làng费!

    “所以这是告白被拒现场?”狭山旬chui了声口哨,语气带了点幸灾乐祸。

    遥夏一拐子撞上他的肚子,在旬痛得弯腰的时候在背后又狠狠拍了下,“别那么八卦。”

    心里却隐隐有些担忧,因为怕相互被撞见的尴尬,遥夏也只是远远的看见爱花在流泪,她相信纺虽然个性闷骚却不是那种会随便伤害别人的人,所以爱花流泪肯定是别的理由。

    ……唉,算了,这也不是她能插手的事情。

    扯过还想看热闹的狭山旬的耳朵,不顾对方疼疼疼的叫声,遥夏赶紧拉着他离开这里。

    “嘶~疼,你下手也不知道轻点。”校门口,狭山旬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耳朵抱怨。

    “那是你活该!”遥夏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嘶~”

    “……真有这么疼?”

    “来来来遥小夏同学我也来扭你耳朵,保证不疼。”狭山旬yin惨惨的笑,冲遥夏伸出手。

    遥夏正准备溜开,就听见身后啧啧称奇的调侃,“诶诶诶,我说,要秀恩爱回家秀啊!”

    无奈的转身,遥夏冲着狡黠笑的坂下ju野花撇嘴,摊开手道:“别乱说话,我们家狭山大少爷可是要开后宫的人,耽搁了少爷后宫佳丽三千种马生活的步伐我这马仔可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