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绷着脸,厉声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有心思睡觉?”

    国公夫人疑惑:“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李砚不想和她废话,道:“霜儿呢?快去把她叫来。”

    国公夫人越发疑惑:“你向来不过问霜儿的事,怎么今日好好地忽然想起她来了。”

    李砚义正言辞道:“霜儿是我的女儿,我这个做父亲的不管教她,还有谁会管她?”

    国公夫人没好气道:“原来国公爷还记得我们母女啊,我还以为您这些年,只记得栖霞阁那位了。”

    “你快去把霜儿叫来。”

    国公夫人拗不过他,只好让刘妈妈去桃香院喊李霜凝过来。

    ·

    两人坐着等了一会儿,刘妈妈却是孤身一人回来了。

    国公夫人问她:“刘妈妈,霜儿呢?”

    刘妈妈回道:“夫人,桃香院的人说五姑娘今日又去了梵音寺。”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啪”的一声,茶杯碎了一地。

    国公夫人吓得心中一跳,她望着地上碎成渣的茶盏,恼火道:“李砚!你好好地上我这儿来发什么疯!”

    李砚的眉头紧锁着:“你知不知道,霜儿她到梵音寺做什么去了?有人亲眼看到她在寺中与外男私会!”

    国公夫人只当听了笑话:“你胡说些什么,我的霜儿向来乖巧听话,哪有你说的那般入目不堪。”

    李砚沉着脸道:“都已经有人亲眼目睹咱们家霜儿和一个陌生男子频繁出入在梵音寺的厢房里了。”

    国公夫人闻言如遭当头一棒,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凳子上,嘴里喃喃着:“怎么会……你一定是你看错了,我的霜儿怎么会……一定是你看错了!”

    李砚的手掌撑着额头,一脸疲惫之色:“我倒宁愿这不是真的。”

    国公夫人情绪激动道:“这事是谁和你说的,是不是林姨娘那个贱.人?一定是她了,一定是她故意诬陷我们家霜儿的。”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娇媚的声音:“夫人若是不信,不如我们去梵音寺瞧瞧便知我有没有撒谎。”

    林姨娘不知何时进来,眉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国公夫人此刻见了她,只恨不得拔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你这个贱.人,都是你乱嚼舌根,毁我们家霜儿的清白,我今天就要打死你这个贱.人。”

    国公夫人说着就要去打她,却被李砚一手拦住:“你在这儿瞎囔囔什么!”

    国公夫人眼里含泪地望着他:“李砚,你也不相信我的霜儿?”

    李砚闭上眸子,脸上满是痛苦无奈之色。良久,他沉声道:“来人,快去准备马车。”

    .

    梵音寺。

    李霜凝懒懒地靠在俞朗的怀里,手里把玩着他锦带上挂着的青玉平安扣。

    她忧愁道:“俞郎,我们这辈子就只能这样偷偷摸摸地见面吗?”

    俞朗摸着她的发丝,笑的宠溺:“你若是愿意,我现在就去你府上提亲。”

    李霜凝抱怨道:“你说的倒是轻松。以你的身份地位,我母亲是不可能答应这门婚事的。”

    俞朗挑眉看她:“既然你们家门第这么高,你怎么还愿意同我这个凡夫俗子在一块儿?”

    李霜凝轻嗔道:“那还不是因为本姑娘喜欢你。反正我这辈子是认定你了,你这辈子都别想跑了。”

    怀中的女子抱起来十分柔软,她嘟着红唇,柳眉微蹙,一副娇憨可人的模样。

    俞朗勾唇一笑,在她白嫩柔软的耳垂轻咬了一下,低沉道:“你放心,我这辈子缠定你了……”

    他蓦地吻上她的粉唇,时不时地啃咬着她的唇瓣。

    李霜凝嘤声呢喃:“疼……”

    俞朗喉咙一紧,在她粉嫩的唇中不断索取着。他只觉得浑身燥热,单纯的亲吻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他啃咬着她洁白如玉的脖子。

    李霜凝娇嫩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她推搡道:“俞郎,你别咬,疼……”

    chuáng榻上的纱帐不知何时飘落了,俞朗将她压在chuáng榻上,狠狠地吻着她。

    李霜凝从未见过他如此疯狂的一面,一时之间有些招架不住。

    俞朗扯开她的外衫,宽厚的手掌探进她的衣内。

    李霜凝急忙捉住他不安分的小手,害怕地盯着他:“你做什么?”

    身下的女子容貌娇媚,肌肤细腻,她的衣衫凌乱,胸前高低起伏,粉色的肚兜若隐若现。

    俞朗喉中沙哑,眸中暗沉。不管不顾地亲吻着她。

    他宽大的手掌抚摸过她的肌肤。李霜凝浑身战栗,恐惧地抗拒道:“别,你别这样……”

    奈何俞朗早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听不进去了。

    就当两人chuáng榻缠绵之时,屋内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是谁?”

    李霜凝连忙坐起身,神色慌张地将身上的衣裳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