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找个对象嘛,有对象这些活都不用?你干了。”说到这,小?姑娘还?学着?那些短视频的标题悠悠总结,“一些个男朋友的正确使用?方式。”

    余笙晃了晃双腿,嗤笑,“无所谓啊,反正我都会,干嘛一定要找男人。”

    大?概是不认同,严蔓立马反驳,“那总有事情你不会吧,不管怎么样肯定还?是有差别的。”

    她仰着?头,眼睛格外?明?亮,仔细看还?能捕捉到一丝忿忿。

    余笙低眸,朝梯下的女孩微微一笑,“小?蔓蔓,我们?女孩子,可不能太依赖男人。”

    “给你举个例。我有个朋友,她读大?学的时候谈了男朋友,妥妥恋爱脑一个。说实话,我一早就猜到他们?会分手。可能你不相信,但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为了朋友的幸福,我劝过她、纾解过她,可惜毫无用?处。”

    她的嗓音悠扬,像是在讲一个事不关己的故事,只偶尔发出无奈的感叹:“可旁人说再多?,也撼动不了本人的固步自封。”

    “后来他们?确实是分手了,男生拍拍屁股立马就有了下一春,可我那位朋友却没有走?出来。”余笙翘了下唇角,强调,“一直都没有。”

    严蔓微愣,怔怔地望着?此刻正居高临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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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褐色瞳眸在背光下如同望不见底的深井,轻声且有力:“我不是反对你的观点,只是纠正。女孩子就算谈恋爱也要保持独立,你可以精神?上依赖、肢体上依赖,但——都必须是适当的,明?白吗?”

    严蔓一时失神?,掉进?那双充满威慑力的眼睛里。

    良久,她迟钝恍然——余笙是在敲打她,真心实意地忠告。

    “明?白了。”

    许是觉得气氛有些严肃,余笙拍了拍手,点到为止,又恢复到平日里那副明?媚阳光的模样,“好了,谢老师给的任务很艰巨,抓紧的吧。”

    昨天谢丹临时在群里说要测量北一环路上所有外?墙的宽高,当然仅限于壁画范围。

    但谢丹十分严格,要求精准丈量每一面外?墙,然后逐一统计。偏偏她和蒲单呈最近都在南港,这项重任就落在了剩下三人身上。

    今天晁翼有课,能出动的只有她和严蔓。

    言行一致,余笙说完就开始放卷尺。

    严蔓一边帮她固定一边记录数值,还?不忘吹一波彩虹屁,“学姐你真得太熟练了,这梯子不会是你从家里带来的吧?”

    “怎么可能?我是问隔壁消防队借的,主打一个就近原则,怎么方便怎么来。”

    自己带?开什么玩笑!!!

    抗这梯子坐地铁她明?天就能上同城热搜:西江某女子扛梯子欲闯地铁,疑似精神?有问题

    余笙大?为震惊,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扼制年轻人过于发散的思维。

    她道:“你觉得熟练是因为我以前上学那会经常画大?海报,都需要坐梯子上。”

    严蔓问:“是那种校级活动的海报吗?”

    余笙点头。

    严蔓感慨,“那种海报都是要挑过的,我大?一也去竞选了,可惜没选上。我记得展颜大?大?好像也画过,感觉你们?都好优秀啊,怪不得是行知的双生花!”

    余笙失笑,“展颜是西传的,她可比我厉害多?了。”

    这话严蔓就不服了。

    可能是主观作祟,她更?加偏爱追凉。

    不是说展颜大?大?不好的意思,而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如果一定要在展颜和追凉之间选一个,她必然是选择追凉的。

    一着?急,又回到了最初的粉籍。

    “大?大?你也很厉害啊!我从高中时就在微博上关注你了,你画《阳燧》我可是偷偷把?手机带到学校,每周三五点闹铃蹲更?新抢前排的。”

    “你不记得我的id吗?蔓蔓爱吃花生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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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余笙想了想,从记忆里搜刮出了这个id,恍然大?悟:“有点印象,原来那个天天在我漫画下求更?新的是你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此话一出,严蔓也不管自己的黑历史被扒得明?明?白白。粉丝属性爆发,冲破端庄的枷锁,失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大?大?你竟然真的记得我!!!”

    “……”余笙扭头看她失了形象的傻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不是自信爆棚的人,尤其是在漫画连载战线过长的时候,不免会对作品的内容缺乏信心。害怕看到高开低走?的言论,害怕看到半路弃坑的言论。

    可即便害怕,她还?是会习惯性地去翻评论。去各个平台搜关于《阳燧》的书评推荐,然后选择性地捕捉积极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