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剑眉拧着,长臂揽着后腰,大掌落在她的脑后,动作轻柔地安抚。

    足足缓了半分钟,才低声哄她,“箫箫,发生什么事了,跟我?说好?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余笙趴在他?身上,所有的坚强镇定在面对许白焰的时候不攻自破,委屈吧啦地控诉,“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被他?拐走了……怎么有人这么缺德大晚上地追着人跑,我?都累死了。”

    “……”

    她打了个哭嗝,想起不久前的画面又悄悄抓紧他?的衣领,“……我?打电话了许白焰。可是他?突然就扑上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一个劲地往你们这里跑。”

    “……”

    “我?不是故意翻进来的,他?扯我?围巾呜呜呜,我?太害怕了不敢停。腿都磕到了……疼死我?了。”

    许白焰听得胆战心?惊,一想到她与危险只差毫厘,他?便心?慌地揽紧怀里人。

    她在委屈,在抱怨,在哭诉。每一个字都扯着他?心?脏抽抽地疼。

    感受着怀里的啜泣与颤抖,他?蹭了蹭她的额发,柔声低语,“别怕,你做得很棒。现在没事了昂,不用怕,别哭了好?不好??”

    大抵是哭累了,余笙抹了抹眼泪,埋首在他?脖颈里小声抽噎。

    一言不发,软弱无助地令人心?疼。

    相识四年,余笙从未在他?面前哭得这么惨过?。

    许白焰眸中漫上戾气,不偏不倚地落在远处嚷嚷囔囔的男人身上。如若不是怀里还有个小哭包,他?根本按捺不住冲动想要上前把人狠狠揍一顿。

    卷闸门外,袁家朗见情况发展逐渐不对劲,转身就想逃之夭夭。

    祝勇眼疾手快地一把扯住,“别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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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锡在许白焰旁边听了大半,后来居上地将人钳制在地,膝盖狠狠抵着他?,“好?啊你,打主意打到我?们的人身上,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

    祝勇离得远,并没认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生。现如今听曹锡这么一说,他?才分出心?思?瞥了眼被自家队长抱在怀里的身影,登时反应过?来。

    余老师!!!

    靠啊!

    他?怒火滔天,大力扼着人的手腕,咬牙切齿地质问,“你是她老公?还小夫妻吵架???”

    “我?呸!!!”

    去他?丫的!

    安绿帽安到他?们许队头上!哪来的脸啊?!

    都是常年体训的男人,袁家朗这等虚胖的力道根本不够看。两人压制得轻轻松松,脏话一字不落地咒骂,打算现在言语上替余笙出一口恶气。

    许白焰没有靠近,凉凉的目光落在袁家朗痛苦不跌的面孔上,眸色很冷。

    察觉到他?的注视,曹锡好?心?问了一句,“说吧,打算怎么处理?”

    许白焰面色不变:“报警。”

    “行。”曹锡爽快应了一声,高声喊道,“祝勇!去打电话,今天非得把这人送进局子里!”

    祝勇:“好?嘞!”

    -

    报警是五分钟前报的,警是三分钟前到的。出警速度快到连曹锡和祝勇都是一副状况之外的表情。

    蔡警官把人押上车,余光瞥见一旁面色不大好?看的许白焰以及躲在他?身后探出半张脸的姑娘,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抱歉啊许队,是我?们这边的失误,让余小姐受惊了。”

    “没关?系,本来就是麻烦你们。”

    许白焰没有责怪的意思?,目光慢条斯理地掠过?他?落在警车内蔫头丧脑的男人身上。

    余笙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闻言不解地瞪大双眼,疑惑,“蔡警官这是什么意思??”

    这出警速度是可以打五星好?评的,哪里称得上失误。

    蔡警官先?是看了眼旁边略显沉闷的男人,见他?并未抵触,便如实?相告,“袁家朗的事我?们都有所耳闻,许队拜托我?们日常注意你的行踪以确保安全,却没想到今晚让袁家朗在眼皮子底下对你造成?惊吓,可不就是我?们的失职。”

    话是这么说,当?时都驱车到北一环路上了,本以为余笙会由人安全妥送至杏园门前。

    结果中途在路口下了车,等他?们的人拐弯想要追上去,却发现原本在人行道上走得好?好?的人突然就不见了。

    蔡警官断定是出事了。

    这不,正?调警力要大肆寻人呢,报警电话就过?来了,正?好?出警逮人。

    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这看起来娇滴滴的余小姐竟能勇猛到翻消防大队。

    属实?机智。

    余笙怔愣地望着许白焰棱角分明的侧脸,被他?牵着的手不知不觉反握了回去。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感受,除却温暖外还有道不明的动容与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