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她也是如此可怜地跌坐在地,娇俏的脸颊布满泪痕,委屈又脆弱地要他抱。

    心弦被无?声牵动,许白焰终是伸手将小丫头抱了起来?。

    小小的,软软的一只,就趴在他的肩头,一耸一耸地抽噎。偏偏声音奶奶的,怯生?生?地说着“怕怕”。

    他没?哄过小孩,经?常哄的也就那一个。

    所以此刻,男人依靠着贫瘠的常识,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小不点的后?背,力道很轻,嘴里很合时宜地念叨着,“不怕不怕。”

    大抵是从未做过这番举动,莫名有?些?僵硬。

    好在小丫头很给?面子,慢慢止住哭声,又或者是哭累了,趴在他肩上开始昏昏欲睡。

    许白焰敏锐地察觉到,却不敢有?所动作,生?怕在他看来?无?比寻常的行为会吵到这娇小的存在。

    怪不得曹锡总说不敢抱他儿?子,总觉得自己粗人一个,控制不好力道就会弄哭。他说小孩都是细皮嫩肉,精心养着的,哪经?得起他随意摆弄。

    此时此刻,他突然有?些?理?解。

    正苦恼着,见耳边不再传来?动静,哄人的动作也在悄无?声息中停了下?来?。

    许白焰稍稍沉默,想要偏头看一眼情况。还没?来?得及细看,趴在他身上的小丫头似是有?所警觉,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扶了下?他停止工作的手腕,糯糯提醒:

    “拍拍。”

    “……”

    好吧。

    另一边,□□温同志约在了非常合规矩但又在擦边试探的清吧。

    许是还没?到真正放浪的点,清吧内人不是很多,唯有?驻唱在上边辛勤工作,给?舞台下?过早放纵逍遥的社会人一些?慰藉。

    “你怎么约这?”余笙上来?就是一句质问。

    温窈不以为然,语调十分漫不经?心,“都是成年人,总得来?点成年人该待的地方。”

    “……”

    如若喝的不是一杯柠檬汁,余笙兴许会高看她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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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出?她眼底的不信,温窈也装不下?去了,干脆坦诚说,“好吧,其实是我去腻了咖啡店,想换换感觉。但你也知道,我现在还在工作中,不宜喝烈酒。”

    “我说呢~”知晓她说的是实话,余笙没?有?继续计较。她拿了菜单,津津有?味地扫过上边的鸡尾酒名。

    讲真的,余笙对鸡尾酒不太了解。但也知道“长岛冰茶”、“血腥玛丽”这种著名的断片酒,自然而然就避开选项,毕竟她的目的也不是喝酒。

    至于那些?“僵尸”、“弹壳”、“死?亡午后?”这种一听名字就很炸裂的酒她也敬而远之,最后?根据眼缘点了杯“爱尔兰之雾”。

    这名字一听就很梦幻。

    递还菜单,余笙才饶有?兴趣地问道,“去你老公那去腻了?”

    上回得知这位姐的老公就是她们曾经?去过的那家书店老板,她差点把饮料打翻。

    论这个社会的奇妙性,就好比当初看到网友偷拍的那张堪比生?图杀手的侧脸照时,她根本想不到有?朝一日这俩人会凑到一个红本本上。

    温窈用吸管晃了晃杯中的冰块,恹恹道,“没?办法,谁让我们工作室离那很近,平时大家讨论剧本老去那,咖啡都要喝吐了。”

    余笙眼眸一亮,关注点清奇,“那你老公天天待在那岂不是身上一股咖啡香?是不是很好闻?”

    然而这个问题成功把对面的女人问倒。

    只见她皱眉陷入回忆,思索了半天也还是不确定地回,“还好吧……他平时也不怎么去那。而且比起喝咖啡他更喜欢喝茶,三十岁的身体八十岁的爱好。”

    “……”啊这。

    余笙难得有?些?词穷。元旦那天因为突如其来?的紧急事?件,后?续还有?很多细节都没?有?聊到,现在她不得不翻出?推迟了半个月的问题簿。

    “我到现在都很好奇你们日常生?活不会没?话说吗?”

    说话?

    温窈短暂略过两人一个多月以来?的大部?分交集,最后?给?了个中肯的答案,“大半时间都在床上。dirty talk算话吗?”

    “……”

    余笙无?言以对,很难把那张让人惊鸿一瞥如同谪仙般的脸同dirty talk联系上。

    正巧服务生?把酒送到,她的注意力一半都被牵走,职业病使然第一时间进行打量和拍照。

    不算大的杯子,杯中酒在微亮的灯光下?折射出?形似咖啡的颜色。上边缀了层淡白色的山形奶油,恰好柔和深色调表达的沉重,让她想到了肯德基的雪顶咖啡。

    外表太过和蔼可亲,余笙迅速喝了口,以解口干舌燥。

    入口还算醇厚,有?股淡淡的甜味,比她曾经?误喝的长岛冰茶不知道好喝多少倍。想到这,她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