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她现在都没眼看?自己的后台。

    许白焰大?概也是?想到了这件事,欲盖弥彰地咳了声,“……可以?。”

    大?不了等她以?后气消了再拿出来。

    “还有——”

    余笙义愤填膺道,“以?后我?说停就停!”

    电话那端明显静了一瞬。

    这种诡异的沉默让余笙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迟疑了!

    她质问,“不同意??”

    昨天刚把人得罪,许白焰本?来想顺着她的意?说句好,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声坦诚的嗯,补充,“不想同意?。”

    他了解余笙,恃宠而骄玩得风生水起,平日里纵着宠着他都无半分介意?。可也不知是?不是?有沾了床就娇气的设定,床单没铺平要哼唧,被子盖了太热要哼唧,掀了又太冷要哼唧。

    总而言之,若是?顺了她的道,许白焰可以?明确日后难受的只会是?自己。

    “你……”

    不等对方发火,许白焰及时?调转换题倒打一靶,“箫箫,昨晚我?确实有些过分。我?本?来是?打算一次就放过你的,是?你缠着我?非要……然后我?就一时?没控制住。”

    余笙哑口无言:“……”

    想要反驳,却发现那个停顿很有灵性,正好隐喻掉她自找苦吃的勾/引行为。

    说起这个她也是?有苦难言。信誓旦旦地把人勾出火准备当甩手掌柜,谁知道这人早就有所预备。

    前一秒还在幸灾乐祸呢,下一秒直接出师未捷身先死。

    现在想起来,她仍是?气愤,“你那叫没控制住?你是?就没控制直接放纵了吧?”

    许白焰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久旱逢甘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本?来就趋向崩溃。可偏偏他们互相之间的吸引力太过契合太过融洽,他的理智偶有崩盘,回过神来怀里人早就哭成了泪人。

    他直觉不能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谈论下去,免得刚刚恢复荤素均衡,就要被剥夺持续享用权利。

    男人笑了笑,笑声低沉,放缓了态度,“要不要收拾收拾起床来找我??”

    “找你干嘛?”余笙警觉。

    “你们今天不是?有庆功宴?谢老?师说为了感谢消防队的配合就在消防队吃。”

    “……”啊这,好像是?有这回事。

    “忘了?”

    “……”是?的,她忘了。

    许白焰温声安慰:“没事,还来得及,你可以?再窝十分钟再起床换衣服。”

    “今天外面还挺暖和,但你最好多?穿点,还是?有点小风的。晚上会降温,把围巾捎上。”

    “饿了的话锅里我?煮了红枣银耳羹,可以?先垫垫。”

    “要不要我?来接你?”

    他鲜少?有这么多?话的时?候,虽然知道话里行间都是?对她的关?心。可两人的相处中,余笙习惯了单方面输出,如此安静听他念叨除却受宠若惊,还是?有几分不自在。

    “许白焰——”

    她揉了揉脸颊,轻轻唤了声。

    “嗯?”

    “你好烦。”

    许白焰微顿,似乎是?对自己被安上“烦”这个形容词感到新奇。

    毕竟包括阮素安在内的所有亲近之人,嫌他太安静嫌他太沉闷,却从来没说过一个“烦”字。

    如今毫无相干的词汇从余笙口中说出,他心知这不是?嫌弃,也不是?挤兑,就是?单纯看?他不顺眼想拿他发泄。

    须臾,男人笑逐颜开,轻描淡写解释,“没办法,得了好处总得有所表示,何况我?还要了不止一点好处。”

    余笙哼了声,没再怼人。

    她决定,看?在他认错态度良好并且这么温声细语哄她的份上,暂时?原谅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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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笙没让许白焰接,她还没娇气到睡一觉连几步路都走不了。

    诚如他先前在楼梯间说的,两年时?间变迁,很多?东西都在悄无声息中变化。

    就比如说昨晚许白焰虽然过分了点,但这个过分更多?体现在她们的体力差距上。其实最后他已经放水了,只是?她心里惦记着自己那点端不上台面的小计谋失败有些尴尬和丢脸罢了。

    抵达消防队,离饭点还有一段时?间。

    余笙同值班的小同志打了声招呼,刚转身就看?到矗立在值班亭一侧的许白焰。

    男人依旧穿着那身火焰蓝的备勤服,单薄硬挺的布料被他宽阔的肩膀撑出绝佳版型。无需束腰,同色调的长?裤拢住那双笔直的大?长?腿,堪比漫画黄金比。

    许是?训练养成的体态,哪怕是?在等人,也是?挺拔有型。

    听见动静,他倏然偏头,狭长?的双眼精准落在她身上。眸光流转,弯出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