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语摇了摇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才来鼎盛不长时间,就晋升了首席,同事见我已经分外眼红了,如果再看见我有豪车接送,指不定会有多少难听话等着我,我不想惹这麻烦。”

    顾孟勉qiáng点了点头,“行吧,一切听你吩咐。”

    沐阳下楼吃早餐,见顾孟和冷语要走,问冷语和顾孟吃了没,冷语说不吃了,没胃口,就随顾孟走了。

    车上,顾孟放了轻音乐,冷语有些愣神。

    “想什么呢?”

    “没什么,”冷语一笑,“就是觉得这半年过得好像做梦一样。”

    “哎,我还没问,你跟沐阳是怎么认识的?”

    冷语说,“哦,认识,是,六年前,我从养父母家逃出来,黑天,下大雪,我自己一个人瞎走在大街上,被沐阳哥救了,然后他引我到了贵姨开的饮品店落脚,后来,后来沐阳哥告诉我考大学,再后来,他就走了……”

    顾孟一皱眉头,“再后来他就走了?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沐阳那次回美国待了五六年吧?”

    冷语点了点头。

    “那你……”

    冷语一笑,“我等了他五六年,毫无希望的等,卑微到骨子里的等,等到最后终于崩溃了,就想着去美国见他一面,见他一面就行,然后放手做别人女朋友。”

    顾孟哇哦一声,“我还不知道原来是你痴情在先。”

    冷语一笑,“我也不知道,我那几年其实挺麻木的,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顾孟叹了口气,感伤的念叨着,“五六年……看来我不如你。”

    冷语听了,没说话,她知道顾孟又在思念以前的恋人了。

    “感情这事,谁又能说得清呢,你不选择放手,也许会是一直虚无缥缈的等,可是如果选择放手,真的能彻底忘记这段感情么?”

    顾孟微笑,“感情就是感情,怎么可能忘记。”

    西江桥到了,冷语下车,顾孟也熄火下车,冷语说,“你不是要到鼎盛去么,你可以直接开过去啊。”

    顾孟把钥匙一揣,呵呵一笑,“我是保镖么,怎么能丢下客户,自己直接跑了。”

    冷语大笑,“得了。”

    顾孟说,“专业,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专业。”

    冷语觉得顾孟如果开起玩笑来,真是没谁了。两人说说笑笑,一直到了鼎盛,不少同事看见冷语跟顾孟在一起,都很奇怪。

    顾孟把冷语送到了光饰部,所有人都看了看身穿一身休闲的顾孟与冷语有说有笑的,都开始窃窃私语。

    顾孟又坐电梯,去了九楼,林泉的办公室。

    戚元最先凑过来问冷语,“小语,那人是谁啊?你男朋友?”

    冷语摇了摇头,“不是,是我一私人客户,不是我男朋友。”

    “噢……我瞅他那样子,是个富二代吧。”

    冷语点了点头,“对,老有钱了。”

    “我看他对你挺有意思的,发展发展?”戚元诡笑。

    冷语笑着摇了摇头,“绝对不可能。”

    戚元拍了一下冷语,“怎么就不可能了,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可以找男友了啊。”

    冷语笑笑,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一整天,冷语没再见到顾孟的影子,晚上,顾孟在鼎盛门口,发呆。

    “这么冷的天,为什么不进去等啊。”冷语走到顾孟跟前。

    顾孟的手冻得通红,“唉,我得好好感受感受锦钟的冬天啊,临洲哪有这么冷的天,冻得人头脑清醒。”

    冷语把自己手套摘下来,递给顾孟,“你带会儿吧,暖和暖和手,一会儿开车,手冻僵了不行。”

    顾孟二话没说,拿过来就戴上,说,“还是你知道心疼我,沐阳那个混蛋连副手套都没给我准备。”

    冷语呵笑,“要不咱俩上商场买副吧,我看你这衣服也够单薄的,要不要我给你置办置办?”

    “得嘞,还是有你好,比沐阳qiáng百倍。”

    顾孟跟冷语一直走到西江桥下,上了车,顾孟把手套还给冷语,“这手套挺旧了呢,是沐阳送的吧。”

    冷语脸一红,点了点头。

    顾孟呵呵一笑,没再说什么。

    两人到了商场,冷语给顾孟选了一副皮毛一体的黑色手套,又买了一条羊绒裤和短款灰色羽绒服,一个针织帽子,还有一个保温杯。

    顾孟拿了这些东西,欣喜道,“这还是头一回让女人给我买东西。”

    冷语说,“这些当是我送你的礼物,不让你付钱,是让你永远欠我这个人情。”

    顾孟点了点头,“你这算盘打得jing啊,让我顾孟欠人情的人,不太多。”

    冷语诡笑。

    两人出了商场,冷语坐上车,叫顾孟在拐角处找个地方停车,她要去一个胡同买糖炒栗子,她说贵嫂和贵社长顶爱吃这家的糖炒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