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这个男人,面临的是什么,其实他十分害怕。

    “坐牢?”

    男人不怒反笑,反复玩味的咀嚼这两个字,眼神渐渐变得隐晦不明,钟演突然上前猛地拽住男子的衣领,从裤袋里掏出一把刀,冰冷的刀子抵在男子颈部大动脉,男子虽有心理准备,可还是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

    整个身体都剧烈的颤抖,额头已经被吓出了冷汗。

    窗外的天空倏地闪过一道电光,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豆大的雨水急速落在地上,似瓢泼大雨,伴随着一声一声的闷响,雨势越来越大,不一会儿,狂风bào雨席卷而来,带着惊人的速度,迅速蔓延,把整座城市都收于它的羽翼之下。

    男人的声音随着雷声响起:“你的儿子很可爱。”

    只一句话,让男子心提到了嗓子眼,脸色唰的一下苍白如纸:“他才两岁,你别伤害他,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钟演抿唇一笑,脸上恢复了玩世不恭的表情,把架在男子脖子上的刀收回,淡淡的开口:“早这样不就好了,放心,你儿子很乖,吃的好睡得好,哪一点都差不了。”

    钟演走到门口,似是忘说了什么,停了几秒,才开口:“明天你就可以离开,记住,这件事你知我知,若第三个人知道,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男人长身如玉,风度翩翩,站在灯光下五官轮廓更显英俊醒目,气质不凡。

    钟演说完,就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谁能想到,这个男人前一秒可以和别人谈笑风生,下一刻就能让别人生不如死。

    绑着的男子紧了紧手指,和这样的人待在一起,男子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很紧,如惊弓之鸟。

    钟演,够yin险。

    可他和他身后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窗外bào雨还在下,可锦城郊区的二楼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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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的这一夜,有的人酣然入睡,有的人思绪万千。

    郊区的巷子里,钟演一个人,没撑伞,没坐车,他似是最平凡不过的人,淋着雨,不急不缓的孤身走着。

    裤袋里还放着刚刚威慑男子的那把——玩具刀。

    是的,是一把玩具刀。

    他想起许多年前,班级的一个人丢了东西,有一个人指着他,说他是小偷,随后,陆陆续续的人都骂他。

    他百口莫辩,只因他在班里是个另类,母亲捡垃圾助他上学,父亲从无人提起,也不存在他的记忆之中。在班里,是不受男同学欢迎的存在。

    而班级的女生冷眼旁观,也许有想要帮他,但惧于班级的男生。

    放学回家,他被一群人堵在巷子里拳打脚踢,想要反抗,想起母亲有求于人,他选择了忍。

    唯有忍,才能免母亲不受别人的白眼。

    树叶摇曳,冷风chui的呜呜作响,刮过男人的脸庞阵阵的疼。

    作者有话要说:回了老家……蹭着无线发 心疼我自己

    祝看文愉快

    ☆、第二十四章

    次日清晨,天空刚刚露出鱼肚白,钟意和祁欢就已经洗漱完毕。

    不知道祁欢昨天受了什么刺激,一回来就拉着钟意,让她从今天开始,陪她晨跑。

    说是要减肥,要更瘦。

    祁欢换了一身蓝色的运动装,钟意换了一身白色的运动装,她偏好白色,她的衣服大多都是白色。

    对此,祁欢嗤之以鼻,说她làng费了她的脸蛋儿。

    ……

    华庭周围。

    祁欢一个多小时以后还得去上班,只能在华庭周围跑跑步。而钟意,则休息。

    祁欢就是典型的吃的多,动的少,总结为一个字:猪。

    钟意和祁欢跑了半个多小时,祁欢就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从开始到结束,钟意始终保持在离祁欢三米远的位置。

    当然,钟意在前,祁欢在后。

    “不行了不行了,七七,你停下,我跑不动了!”

    祁欢一屁股坐下去,满头大汗,气息不稳。

    还在慢跑的钟意只好折回去,

    钟意挨着祁欢坐下,无奈:“祁小姐,不是你说的减肥吗,离你的目标还差的远呢。”

    今早出发的时候,祁欢信誓旦旦的跟钟意保证,她今天一定要跑一个小时,时间不到,跑步不停。

    “慢跑都把我累的够呛,要了我半条小命,一个小时得等我下辈子完成了。”

    祁欢笑眯眯的看着钟意,讨好的语气:“七七,我们的目标还是定为半个小时吧,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钟意看着祁欢一脸委屈加卖萌,不为所动,把从某人那里学来的怼人发挥的淋漓尽致。

    钟意一脸认真的看着祁欢:“那是你,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