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车是以伊藤润富江小姐的名义租出去的,租期是两天。”

    风俗店老板和警察找上门来我还有点蒙,“你们是说黑泽先生和他的朋友在你们店里消费完了不给钱驾车跑了?你们是什么店?”

    “有漂亮姐姐和妹妹的店。”老板说。

    我忍不住再度怀疑织田作之助有事瞒着我,他怎么会有黑泽阵这样的朋友!

    不吃不喝白玩不给钱?

    老板精明地没说琴酒没有和伏特加一起进店消费。

    我抚了抚胸口把那股不顺的气压了下去,“他的账单呢。”

    老板拿出了账单,我低头一看,一二三四五六个陪酒的女人!

    我把账单扔回店老板的手里,对警察说,“我要报案,我租的车子被偷了。”

    琴酒遵纪守法多年没想到竟然留下了案底。

    按图索骥,警察很快联系到了黑泽阵,旅居海外的混血帅哥。

    “好好的日本人都被外国人教坏了。”某男警察看着女同事看着对方花痴的脸露出吃了柠檬的表情。

    不就是长得好看了一点,包子好吃不在褶上,男人好看不在脸上。秃头麻脸摸了摸凸起的五个月孕肚想到。

    这事闹的我一连几天都气不顺,偏生我那太平洋警察出身的上司还致电询问,指责我怎么和森鸥外过了明路,又问我怎么把国际杀手琴酒带回了家,我说我家本来就是养忍者武僧和死士的地方豪族出身,放几百年前鹤見还是鹤见城我伊藤润家就是鹤見的城主了。

    “种田长官,此事我另有打算。”

    “富江,你不要让我失望,组织里我最看重的就是你。”

    “您这样我压力很大。”

    “十年来你的潜伏任务完成的非常优秀,为什么会出岔子?莫非你真的对森鸥外动了感情?”

    我自然要否认的,“没必要,但是他怎么想却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干净利落地把锅推给了森鸥外。

    电话那头,异能特务课的种田长官沉默 ,当初选择伊藤润富江执行潜伏监视任务,就是看在她存在感低,长得又是丢人堆里就找不到的类型,都说女大十八变,可这也变得太邪乎了吧!

    前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的照片事件,里面的女主角真的是他的老部下伊藤润富江?

    真是信了摄影师的邪!

    “你得稳住,不能被森鸥外引诱。”

    “我的堂兄认为我可以和森鸥外结婚,趁机干掉他,掌握港口黑手党的部分势力。虽然有些下作,但不失为一手好棋。”

    种田长官明显是被我吓到了,好一会没说出话来,估计是觉得我蛇蝎心肠吧。这也正是我的目的,让他这么认为也好,能省掉不必要的猜疑和麻烦,如果他认为我有背叛组织的嫌疑,那可就不妙了。至于所谓的合法组织的规章制度,见仁见智吧。

    似乎过关了,种田长官毕竟和我公事十年,轻易不会怀疑我,但我掌握了组织太多的秘密,恐怕他对我也早有顾忌。

    一天位居人下就一天不能安心。

    我跳上桌子上,掀开桌布,在中心位置按了下去,地面蓦地下沉。当初我买下这里时异能特务课就把这里改造成了隐蔽的地下基地,能供数十人活动。据说部门安保任务来自神盾局的支持,港口黑手党会和各国黑手党定期交流参观学习,异能特务课也不能落后不是?

    我加入异能特务课已经长达十年,算得上元老级,只是没有股份,工资也不高,初期甚至还自掏腰包给手下发过工资。

    这些天来横滨的大事小情,日本和外国的情报已经加密发到了我的电脑里。

    无数情报汇总在一起,想找到有用的可不容易。

    当初组织上对我的安排是打入港黑内部,可是我拒绝了,危险性太大,而且我又不是厮杀汉,那种武斗派组织靠文职更不容易出头,说服了长官按照我的方式潜伏,选择了这么个地方,只要有耐心,加上我一点水分根本不怕查的背景,达到目的水到渠成。

    一切都按照我的步调在走。

    毕竟我最讨厌失控的感觉,森鸥外的感情也计划之中,量化他对我的感情,期待值是80分到八十五分,这个分数很高,但又不至于到相爱的地步,是一种朦胧的好感。

    非要形容的话就是初恋的感觉。

    虽然我的特殊能力很难达到这一点,不过经过多年的研究和段炼,在合适的时候还是能暂时暴露下美貌的。

    咳……技术性问题。

    阿美莉卡那又开始大肆抓捕变种人和异人了,那边对异能增强者划分的非常严格,变种人和异人能力乍看之下毫无区别,可却是由不同的基因诱导的变异,是两种生物……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想的,好端端的把人家开除人籍,仿佛失了智。日本这边就做的很优秀了,变异的人类就不是人类了?你能打包票自己永远不变异?今天变种人明天异人大后天说不定又有隐藏可变异的基因被找出来了?到时候你说人家变异了不是人,为了人类的利益变异人类就应该排队跳富士山,转头自己变异了,说过的话就像放过的p。

    不得不说日本官府处理的还是非常优秀的,只要异能力者不是反社会分子,像搞个灭绝屠杀的,都可以商量嘛。

    反正日本的中二病一直没少过。

    像是伪装成有能力者闹事企图激起“种族战争”的犯罪分子也没少过。

    公文一半都是申请调派人手增加经费的,看的头疼,没有钱不会自己去弄吗,人手不足不会招可以推卸责任的临时工吗?什么都要找组织解决,难道我平时虐待他们了?

    不给上司添麻烦难道不是下属的第一要务?

    想了想,我这样给立原回道:组织也不容易,你身为组织的骨干要多为组织考虑,能省则省。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多年前去神盾局参观学习听来的话:立原,你要明白自己正在参与一项伟大的事业,为此,你将战无不胜。

    大约三分钟吧,立原回信儿了:道理我都懂,什么时候打钱?

    并非我克扣经费,种田长官常年拖欠经费,从前还知道掩饰下,现在直接装聋作哑,若不是身份隐蔽,我简直想拉上部下们扯一横幅到总部门口讨薪。

    要是有那种能超速再生的手下就好了,直接从楼顶蹦下来摔个血肉模糊,谁敢不给钱?

    即使是我们这样官方盖章 的保护组织也有污点存在啊。

    总之,钱没事,一切就没事。

    立原道造等了一会炸了,数条消息飞快地发过去全部石沉大海,若非从来没见过那个神秘莫测的直属上司,他简直想拉着兄弟们去拉横幅示威。

    幸好他还有港黑的一份不菲的收入。

    如果全靠公务员那点死工资,猴年马月能买的起这么大的房子。

    立原道造捧着电脑坐在横滨一座豪华大厦的大坪公寓里感慨道。

    幸好他有觉悟接下了这个潜伏任务。

    人啊,穷是一时很正常,一直穷就很有问题了。

    然而,该哭穷的时候还是得哭穷。

    立原道造又打开了文档,他之前就写好了数千字的讨薪自白,历数他为组织做过哪些贡献,他的兄弟们在任务中遭遇了哪些危机,却不对上头抱怨一句,常常过劳工作,年纪轻轻身体就出现了各种问题。

    都是实话,只是添加了些润色。

    最后再加上一句:长官,不能让忠臣流血又偷着流泪。

    看到这里,我不禁为立原道造竖起大拇指,换作几年前的我很可能自掏腰包给他们发钱了,可现在,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

    把这些话复制黏贴删删改改后发给了我的上司,异能特务课的最高长官种田山头火。

    种田长官该听听来自基层的声音了。

    作者有话要说:

    立原道造(声嘶力竭):我要举报!伊藤润长官抄袭融梗我的《讨薪基本法》!

    【已知情报】

    伊藤润长官

    是个公职人员

    地位很高

    十年前加入异能特务课

    心机深重

    似乎有精明冷酷的一面

    被腐化了

    觉得还是钱好

    第31章

    凌晨, 四五个全副武装的佣兵悄悄地摸进了旅猫,为首那人压低声音道:“没想到森鸥外的女人会在这里,就在离港黑这么近的地方,这么多年我们竟然没发现, 不愧是森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