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毕竟我也快结婚了嘛。之前想着肯定要死了,还退婚了好不容易才又求婚成功的哈哈哈哈。”

    “……”

    这位十代目的感情史也很麻烦呢。

    在伦敦逗留数日后我回到了横滨,还没洗净风尘森鸥外便登门拜访,还把爱丽丝也带来了。

    他的神情不怎么愉悦。

    爱丽丝见了我甩开两条小腿蹭蹭蹭爬到了我肩头,“富江和那个意大利佬是什么关系嘛。”

    “旅行中认识的关系,你怎么知道他的?”

    “那个家伙脾气那么火爆在黑手党世界也是出了名的,我们跟彭格列有合作自然有眼线在那边——”

    原来如此嘛,我也不管爱丽丝其实四舍五入就是森鸥外,把她抱在了怀里,这么大的女孩子抱起来跟轻飘飘软绵绵的布娃娃似的,怎么说呢有点惊悚。

    “富江觉得重的话我还能变轻哦。”

    “不用了,这样挺好的。”

    “知道你和那家伙……林太郎脾气也变得很暴躁呢,你说他会不会是更年期提前啦?”

    明明是森鸥外的异能却表现的很讨厌他的样子,不知道是哪里出问题了,莫非森大夫是自我厌恶的类型?

    “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吃了晚饭再走吧。”

    “好。”

    “冰箱空了,我们一起去超市买些菜,你想吃什么?”

    “肉…吧。”

    我眼前不由得飘出好养活几字。

    来回路上,森鸥外积极帮我拎包,可能是想表现一下他看着虽然瘦瘦的但是力气不小吧。

    “晚上我们吃火锅。”

    火锅要配白米饭吃才好,没有米饭就会有些发腻,那些不准备米饭的火锅店我从来是不会光顾的。

    我给森大夫安排了洗菜切菜的活,大夫嘛毕竟也是用刀的。

    森鸥外不知想到了什么切菜过程中一直含着笑。

    笑得我发慌,以为要大结局了。童话故事里大结局的场面总是温馨又美好的,王子和公主接受着无数人的嘱咐,但是我和森鸥外的年纪嘛,顶多是公主的亲生父亲和不怀好意的继母皇后,我下意识地瞥向无知无觉玩娃娃的爱丽丝,不知道中也该做舅舅呢还是做继兄。

    火锅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我把客厅收拾出来打开了折叠的长桌,八个座位足够了,润次郎、宁次、迪达拉、雨女、中也、我、爱丽丝、森鸥外、般若、九喇嘛……不,不够的。拽响了晚饭拉铃人一下子多了起来,客厅忽然变得很逼仄。没办法又只得在两边添上了椅子。

    本来是温馨的面对面座次一下子变成了贵族宴会,中也还在桌子上布置了花束。

    我和森偶外一个坐在上首一个坐在下首,中间隔了五米距离,气氛陡然变得怪异起来……啊,是中也先把森鸥外按在了下首位置。这个孩子莫非想要来一场鸿门宴智擒森鸥外吗,莫非刀斧手已经在外埋伏好?

    换了常人一定会如坐针毡,森鸥外却像没事人似的有种久经考验的大将之风,隔着老远朝我举杯。

    吃完了诡异的火锅大家有悄无声息的消失了,留给我们一桌子“烛光晚餐”。

    “我好像有点喝多了,”森鸥外支着头,脸颊微醺,“富江送我回家如何?”

    “不如住下?”我说。

    森鸥外摇了摇头,“你这里人太多。”

    而且都是耳聪目明之徒。

    我秒懂他的意思,站起来收拾了桌子,顺便刷了个牙换了身衣服。

    临出门中也喊了一声去哪。

    “散步。”

    居家服换成紧身裙还真有晚餐后散步的意思呢。

    中原中也嘀咕了一句愤愤不平地爬到了床上。

    “中也哥,动手吗?”迪达拉笑嘻嘻地问。

    但别被他着副面孔骗了,真要动手他一点不会犹豫。

    “动什么手,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不好。”中原中也正气凛然地道。

    迪达拉:“……”

    “时间不早了,学习吧。”

    “不该是休息吗?”

    “忍者不需要充足的睡眠,明年你必须得小学毕业,知道了吗?”

    “是……”

    我搞坏了森鸥外的床,第二天家具公司把新床安置好把旧床搬到了地下室,我才磨磨蹭蹭从浴室里出来。

    “旧床直接扔了呗。”

    森鸥外的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闻言摇了摇头,“留做纪念。”

    为了不让森鸥外认为我是女金刚,我解释到可能是身体出现了异常,八成是又有妖怪要觉醒了,顶着他严肃下来的表情,我将雨女的来路说了一下,隐瞒了不知火和般若,人得有点秘密和距离不是。

    这么大的力气不知是什么妖怪。

    我有点发愁。

    我找雨女看了一眼,她说也不清楚,只是最近不会觉醒,于是我放下心来搞了异能特务科的团建顺便在京都开设了分部,京都嘛,自古以来就是魑魅魍魉、夜谈怪谈的发源地。京都的相关领导听说特务课要开分部,立刻和几个大神宫的负责人前来迎我,分部开设的过程顺利的不可思议。

    “还要请伊藤润财阀多多关照才是。”

    看来是铃木财阀从中周旋了。

    “哪里,我才要请诸位多多帮忙。”

    分部地址选在了一家香火不旺的寺庙里,我租下了这间寺庙,按照本地地产价格租的,价格真是不便宜,这家寺庙根本破产了,却死活不愿意出售,好像也不能随意出售。

    分部的职员有总部的元老和警察厅的精英组成,来自东京的精英们参观了办公环境后左脚绊右脚差点学偶像剧女主角平地摔。

    福利也好的过分了吧?!

    在东京他们只能住便宜的一居室。

    老员工不禁面露得意,“你们不知道咱们富江长官,那可是横滨最大的财阀伊藤润家的继承人!真真的继承人不是顶着名头的那种。”

    “见识了见识了。”

    后勤做的好,安置工作进行的非常顺利,工作很快展开了。

    很快,京都历年来积压的神秘事件材料堆满了几个仓库。

    “这么多?”

    负责人挠了挠鼻子,“这不以前京都这片的事件都是由警察署和神宫、寺庙一块看着来的,效率难免低,这回你们这些专业人士来了,大家乐得不行。”

    异能特务科在横滨开办了二十几年,又因为横滨是新兴港口工业城市,神神叨叨的玩意不多,跟京都一比小巫见大巫。看着满满登登的资料库,我情不自禁露出了弗瑞局长同款苦笑。

    光是浏览完名录就已经到了年底圣诞节的前夕,我的愿望依旧是想要一架天空航母。

    当初白鲸坠落时我鼻头都红了,酸了,眼眶热热的。仿佛坠落的不是敌对势力的总部,而是我的梦想。

    虽然我其实完全有钱置办一艘天空航母,但是钱一花出去我估计就要变成等继承家业的穷财阀n代了,区区一架天空航母,虽然大了点,高端了一点,又不是发射航天火箭去火星建造个60㎡售楼处,那好歹还能先把火星划拉在自己碗里,区区一架航母为什么那么贵!就以为它是能悬浮的吗?努力一下还能短暂地上个外太空假冒一把宇宙飞船?

    为什么我不能有一个。

    自从当上异能特务科最高长官,我好像飘了,天空航母再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唉,为什么外星人不来日本光盯着纽约呢,他们要来我总能捡几个小飞船过把瘾。”

    我的四个助理八个秘术一个首席特助纷纷低下头嘬了口咖啡。

    平心而论伊藤润富江并不是难伺候的长官,她人不美但是路子野啊,好像跟谁都是熟人……惹不起惹不起。

    看着人畜无害其实早已掌控了横滨,现在还积极开疆扩土,没有被万八千亿的蝇头小利停止住征服的脚步。

    “没看咱们长官在京都分部熬夜加班,那港黑的boss亲自送饭过去,从横滨跑到京都送饭。”

    “真假?”

    “我还能骗你吗,京都的同事亲眼看到的。”

    “啧啧啧,咱们跟港黑……这不合适吧。”

    “你不了解,咱和港黑还真是系出同源。”

    很快这系出同源便得到了证实,我和森鸥外坐在换了第四五张越来越结实的大床上,他递给我一张请帖。

    “老师的生日宴会。”

    “上面写着家庭宴会。”

    “也就我们几个弟子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