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目光不善,叶篁篁还是说了下去,“你叫我,我随叫随到。但我住在自己家里,好不好?”

    他冷哼了下,“叶篁篁,是我太娇惯你了,还是我给了你可以娇惯的错觉?前天晚上我才说要你每天睡在我身边,这才过了一个晚上,你就不记得了?”

    “你要结婚,我同意。你要那个,我也没反对。我就是要求住在我自己家,这个对你的利益没什么影响。”

    他头一低,压迫感就bi了过来,“怎么没有?我说的是,你每天都要睡在我身边,我想操就操。是每天,不是每天晚上。无论白天还是晚上,我想操就操,听懂了吗?”

    叶篁篁有些生气,“你不用总qiáng调,我是卖给你了,我知道。”说完又觉得有点气不过,又说,“不过你也别得意,张谨说,他对我有保护。”

    葛笠笑了下,“小样儿,如果不让张谨保护你,你会这么乖的落进来吗?”

    她拧眉,“什么意思?”

    他不以为然的笑了,“这能有什么意思?如果我真的城下之盟、一点活口都不给你们,不管是你爸还是你,恐怕都只会逃之夭夭。给你们点保护,你们自己觉得安全、觉得可以算计过我,这场戏才可以继续。”

    叶篁篁让他说的惶惶,又半信半疑的说,“你chui牛。”

    他一笑,拿过车钥匙,“你就当我不想让你这小姑娘在嘴皮子上得意、chui牛说大话好了,无所谓的事。”

    他载着她,走到市区,在一家酒店前停下。他下来后,回头看着车,“不下来等我去拽?”

    叶篁篁瘪了下嘴,一边推车门一边说,“怎么又来外面吃饭了?”

    他哼了声,“你的脸比得上今天的温度,回去我也是挨饿。”说完就往里走,叶篁篁冲他仰了下下巴,“还真有自知之明。”

    他们沉默的吃了饭。旁边有人在吃家宴,欢声笑语穿墙而来,显得他们很冷清。

    窗外薄幕升起,鞭pào声此起彼伏,烟火也在天鹅绒的黑幕上竞相绽放。是年的景象。

    出来后,他倚在车边点着根烟,也不解车锁,慢慢地抽着。

    叶篁篁穿的单薄,小北风嗖嗖的刮着,她还穿了双单鞋,一会儿就受不住的冷。她有点捱不住,到他面前说,“还不走吗?”

    她一边说,一边来回倒着步,耸着肩,还小吸着气。他抽了口烟,拿夹烟的手才要伸向她的脸,让她躲开,虽然没说话,但略略有点撅嘴皱眉。

    他这一口烟雾就冲她吐了过去。

    她一边咳嗽一边拿手赶,“真讨厌,你gān什么?”

    他掏钥匙解了锁,把烟斜叼在嘴上,拉开车门,“调戏,这都不懂?”

    回到家,叶篁篁推车要下去,听见后面他说,“叶篁篁,给你两个选择。”

    又来了。叶篁篁满是白眼的看着他,“你不用费事了,直接说让我gān什么、条件是什么,就可以了。”

    葛笠抿下笑意,“孺子可教。”他打开后备箱,“你贴窗花,和我放烟花,我今晚就不做你了。”

    墙外面突然绽放的烟花照见叶篁篁脸上那几乎同一时刻显示的笑容,“真的?”

    “还得和我守岁。”

    叶篁篁喜孜孜的拿起一串鞭pào,“没问题,反正看完chun晚也要十二点多了。”

    葛笠的脸僵了下,“你还要看chun晚?”

    叶篁篁理所当然,“当然要看chun晚。再难看,也要看,这是过年的标配。”

    整幢房子的灯都亮了起来,站在院子,透过落地窗,可以看见她穿梭在各个房间贴窗花。葛笠夹着烟,倚在院子里的花架,一面听着那头的人在讲电话。

    “老大,一切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出发?”

    “初三。”

    “孙仰泽问,是不是就你和我两个人?”

    “还有叶篁篁。”

    徐行大吃一惊,“带她?”

    “我结婚了,带她出来蜜月,很有问题?”

    “可是……”

    “要做就做的像。开弓没有回头箭,半途而废对谁都没有好处。”

    徐行犹豫了下,“老大,这姑娘虽然有些小讨厌的假清高,你还真把她拉进来?”

    葛笠望着那窗前的影子,抽了口烟,“我早告诉过她,我和她就是互相陷害的命。遇上我,她就再也不可能是以前只会浇花弹琴的大小姐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前天晚上和昨天晚上那种剧情没啥难写的,,,,难写的是剧情、剧情。

    瞧你们那激动的劲儿,什么追求。。。

    第30章 12-1

    年是过得最快的,。

    除夕晚上,叶篁篁放完鞭pào借口要看chun晚,就留在了客厅。她贴窗花的时候试过,她曾经住的那间卧室已经上了锁。葛笠倒也没勉qiáng她,只jiāo待说玉免二号出来了叫他,就进了书房。她就这么睡着了,等她再醒来时,外面的鞭pào已经是震耳欲聋。她还有点缓不过来神时,葛笠从书房出来,问她玉兔二号有没有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