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玺一手撑住墙,等着他把狗爪子挪开。

    沈迹手一松,转到前面,“真是要摔一下才长记性,摔疼没,别憋着。”

    孟玺垂着头,捏两边膝盖,“还能走路,没残。”学着他损人的腔调回他。

    沈迹舔了舔唇,“你学我是吧,没看出来,学霸粘贴复制的能力也挺qiáng的。”

    “没学到jing华,粗糙版而已。”孟玺抬头看他,沈迹本就站在高她两个台阶上面,过于高大的身影,将光芒悉数挡在背后,描出一圈轮廓,一明一灭之间,气场摄人。

    “看什么看,觉得老子长得好看。”沈迹吊儿郎当的睨她。

    孟玺没看他眼睛,脖颈被一道无形的力道qiáng压下去。

    “我不开玩笑了,来,我背你上去。”沈迹继续磨也磨不动她,“你要是早让我背上楼,也不至于再摔一跤。”

    说完又蹲下去,露出宽阔的背脊。

    “你就把我当成傅聪,也没什么尴尬的。”沈迹说,“快上来,老子脚都要抽筋了。”

    孟玺尴尬的杵着不动。

    “你能快点吗?学霸不都讲究速战速决,你就别磨蹭了,算老子求你了。”沈迹扭头看她,对上她犹豫不决的小眼神。

    孟玺两手放上他的肩头,还没放稳,沈迹就站起来,手勾住她的膝盖窝往上一提,手挨着她的大腿根部,孟玺身体一僵,用手肘隔出一段距离。

    沈迹吃力的驼着她上楼,像背了个咬奶嘴的孩子。

    孟玺僵硬的维持姿势,一动不动,但忽略不了沈迹搁她大腿根的热度。

    太阳花花在外头晃呀晃,孟玺的腰和腿燃成了小太阳。

    沈迹一口气背上九楼,仿佛跑了一千五百米,比一千五还累几倍,背上的人不动,他怕她的脚伤憋着了,压根没敢换姿势。

    孟玺掏出钥匙打开门,回身道谢,“沈迹,谢谢你,你要是有事,你就先走吧。”

    不是道谢,是直接撵人。

    “我辛辛苦苦背你上了六楼,不请我进去坐坐喝口水。”沈迹撩起衣服擦擦汗,小片腹肌敞露,跟板砖差不多。

    “我给你拿瓶矿泉水,你等我一下。”孟玺移开视线,提着口袋进去,蹦着脚进去。

    沈迹也跟着进去了,玄关飘着一股味,傅聪的鞋子正散发毒气。

    家里东西多,不乱,整整有条,阳台挂满了衣服。

    孟玺从卧室拿矿泉水出来,见到沈迹已经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吃着瓜子。

    孟玺把水递给他,坐到旁边的沙发,离他小山远。

    人都进来了,她不好意思撵出去。

    沈迹磕着瓜子,“什么味的,挺好吃的。”

    “奶油味。”孟玺把脚放在沙发靠上,索性掏出云南白药喷雾。

    一时间整个屋子都是浓郁的药味。

    “家里有酒jing吗?”沈迹问她。

    “有。”孟玺侧头看他,“你要酒ān嘛?”

    “你膝盖没事了?”沈迹看向她,“用酒jing消消毒。”

    “我膝盖没事,又没磕出血。”孟玺穿的长裤,他还能长透视眼了。

    “还没事”沈迹觑眼,明明裤子都磕破皮了,“你把裤腿卷起来,我看看伤口,我答应傅聪负责送你回家,结果又让你把膝盖磕了,于情于理,没照顾好你,我心里愧疚。”

    孟玺看他脸上,没丁点愧疚的颜色,“你走吧,要是真磕了,我也不会怪你。”

    “不怪我”沈迹抖动眉毛,“我怕你每天画圈圈诅咒我。”

    “你要这么幼稚的想,我也没办法。”孟玺叹口气,跟这人讲话,永远讲不通道理。

    “你下午不上课?现在一点了。”孟玺撵他。

    沈迹:“不上,逃了。”

    “你成天逃课,你也不怕学校领导让你留校察看。”孟玺继续撵人。

    “有种人天生不适合读书,没办法,我就是那种人。”沈迹两手一摊,无奈这生来不会读书的天赋。

    “我马上要休息了,你没事的话,你就给自己找找事情做。”

    沈迹拍拍屁股站起来,“我走了,我去找张卷子做。”

    孟玺:我信了你的邪。

    沈迹走到门边,回头一脸和悦,“孟玺,祝你早日康复。”

    孟玺头也不抬的回他:“借你吉言。”

    门没关严实,沈迹就只把门掩过来了,隔了半会儿,他鬼使神差的透过门缝,看见沙发上的孟玺卷起裤腿,两条腿就白晃晃的摆在茶几上。

    竟然给自己搞了棉签,仔细的沾着酒jing涂抹。

    沈迹把门关过来,门栓一响,孟玺盯着那门要戳出一个dong。

    作者有话要说:

    孟玺:偷偷摸摸的看我?

    沈迹摇头。

    来晚了,对不住了,想换个书名,在座的各位有好的建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