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取了字就可以许配人家,你觉得我如何?”李然牵着她的手放在胸前,紧张的说。

    “情况不允许,安定的环境和富有的生活我无法给你,但我这个人你要吗?”

    “感觉不像是你的风格。”楚白看着他。

    “我也曾想有朝一日回到京都再说这件事,可恐怕遥遥无期。而我,无论如何都想让你当我的将军夫人,只能是你。”李然片刻不移的注视着楚白。

    “我可不像你跟展副将说的那样出色,说不定都配不上你。”

    “在我看来,你就是最好的!”

    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被汗浸湿,楚白点了点头,见楚白同意,李然高兴地拉着她回自己的营帐。

    “宴会。”楚白提醒他。

    “展风会处理的,现在要开始的是我们的宴会,我们的冬日日宴。”李然不在意的说,然后拉开了营帐的帘子,里面已经摆好了小型宴会需要的东西,李然让她坐在位子上,站在中间说“宴会开始!”

    而后说了一大堆的祝酒辞,又哄着楚白喝了几杯酒,舞了段剑舞,倒也热闹。

    看着营内的景象,帐外的展风和苏黎相视而笑。

    “阿黎,你可以陪我走走吗?”展风有些紧张的向苏黎发出邀请。

    苏黎看着他好一会才回答。

    “好啊!”

    第16章 红楼

    “真不愧是我的夫人,先出其不意的打败对手,然后惹她生气,再来咄咄bi人的一连串询问,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真是高明。”李然半抱着自家夫人语带自豪。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才不想绕着么大弯,不会直接认输就好了,反正不会就是不会,没什么丢人的,她比医术也比不过我。”楚白手伸向后面捏了捏他的脸。

    “都是你们不忍心,还要我做坏人。”

    “是是,小人还要多谢夫人了。”说着李然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

    “这是?”

    “打开看看。”

    “坠子。”盒子里的正是以前李然曾给楚白看过的跟了他好些年的翠绿坠子。

    “我可是很làng漫的怎么能没有定情之物呢。这个坠子跟了我三年了,我很喜欢的,一直随身带着今日就送给夫人了,希望你不要嫌弃。”李然将坠子从盒中拿出,左手握着她的手,右手将坠子放在她的手心。

    楚白看着坠子,回想今晚的事情,明真,楚白收拢掌心,突然拽住他的衣领一把拉下,稍微仰起头,两人唇齿相碰,一时只有温软的感觉。两个人相互对视,瞳孔中只有对方就这么一直看着,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拽着衣袖的手慢慢攒紧。

    ——

    “感觉怎么样。”

    “虽然还有些不服气,但确实不错,不过我为什么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咳咳,陈轩。”展风咳了一声,提醒道,苏黎的眼睛慢慢睁大,面色变来变去,最后来了一句。

    “真不愧是对头,一模一样。”苏黎显然气急了,口不择言。

    展风见她又有了活力,便继续与他谈当年的事。

    当年李然十五岁,苏黎十三岁,陈轩也是十五岁。

    陈轩是在平和三年到的盛京,进了盛京之后一路直达丰都,排面倒是挺盛大的,此人也颇有心计,高傲自负,他久闻李然在晋国早有名声,就想要见上一见比试一番。结果当时两年尚且年少,倒闹出不少笑话。

    “少爷,少爷,你要去哪里啊。”远山在李然身后紧赶慢赶的追着,可他只是一个陪读怎比得上李然自幼习武,实在没力气停下来,朝李然的后背喊着。

    “少爷,那陈国三皇子就要来了,他可是这一路上都说着要见你。”

    “那就让他继续说着吧。”李然远远地说着,脚下不停地往红楼赶去,那个小丫头,仗着自己不用参加宴会就去了红楼,也不告诉我一声,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要是她爹知道了那花魁的事,我就要被爹娘男女混合双打了。

    宴会上觥筹jiāo错,你来我往,热闹的场景下暗涌流动。

    “远山,然儿呢?”李将军看来看去都没见自家那个儿子的身影很是焦急。

    “老爷,少爷他去找苏——,不,少爷他身体不适,正在府里休息。”李志怒目看他,就知道这书童看不住人,应该多安排几个人,他正要说什么,苏丞相走了过来。

    “李将军不必生气,人生病总是难以预料的,我相信圣上可以理解。”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已经做好打算,回去了要好好查清楚那丫头最近的行踪,整天不见人影,连带着李然也是这次也是,这么重要的时间都出去疯,要是冲撞到人可怎么办。

    李志见苏丞相这么说也不在追究这事,只想着回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