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睿语气笃定。

    “可是先生,据我所知,北岭的那块地原本就在梁家人的手中,我们恐怕……”庾白略作迟疑。

    眼下他们和梁家势不两立,梁辰远又怎么可能会将北岭的地拱手相让。

    “梁家不仅仅只有梁辰远一个。”林景睿冷笑一声。

    梁辰远身为梁家长子,也是个性最像梁老爷子的,所以在梁家只手遮天,也造就了梁泽轩的不学无术,嗜赌成性。

    “先生的意思是从梁泽轩身上下手?”庾白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这个时间恐怕梁二少还没回家,我现在就过去。”

    庾白立刻起身,一分钟也没有耽误,直接来到了帝豪庭。

    地下二层最大的包间内,梁泽轩坐在长桌一侧,抬手环着女郎的细腰,嘴角上扬,满脸得意。

    今天他的手气不错,看样子能够把之前输掉的跑车赎回来了。

    “哈哈,我又赢了!”梁泽轩掀开自己的牌面,兴奋的亲吻着身旁的女郎。

    周围尖叫声响起,奉承声不断。

    “二少好样的!”女郎尖叫着,将对方给的小费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二少好运气,今天就到这吧。”输家起身,讪讪的准备离去。

    梁泽轩挑眉,浅咖色的衬衫,衣袖挽到手肘处,一头银发张扬至极,耳骨上的耳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怎么这就走了?太扫兴了吧。”梁泽轩摆明了不肯罢手。

    他好不容易才有这样的运气,没赢到尽兴怎么可能罢休。

    “二少已经赢了快一百万了,还觉得不够吗?”输家脸色难看。

    在场的人几乎都是熟面孔,也都知道梁二少挥金如土,他才想要趁机来捞点好处。

    却不想竟然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点钱算什么,你不会这么输不起吧?”梁泽轩冷笑着,放肆张扬的面孔尽显嚣张。

    男人脸色难看,忽然一只手落在了肩膀上。

    “我来代替他怎么样?”邪魅而圆滑的笑意挂在嘴角,青年目光懒散,微微俯身,淡淡开口。

    “你是谁?你说代替就代替?”梁泽轩不认识眼前的人,至少从前没见过,一时之间满脸戒备。

    青年随手拿出烟点燃,笑了一下:“二少是怕会输给我吗?”

    激将法,对付梁泽轩这样的少年最为有用。

    “你想跟我赌?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梁泽轩不想丢了面子,上下打量着衣着普通的青年,满脸的不屑。

    青年耸肩,代替刚才的输家坐了下来:“我没钱,只有祖传的城东的一块地。”

    “城东的地?前段时间被神秘买家拍走的那块地?”

    “落入了他的手中?”

    “那块地市值上亿。”

    众人诧异,目瞪口呆。

    谁也没想到相貌平平的青年竟然坐拥上亿的资产。

    “你是来的捣乱的?”梁泽轩觉得荒谬,他就算再不学无术也知道城东的地有多值钱,更何况前段时间刚被神秘买家拍走,什么祖传,纯属胡说八道。

    当初梁辰远也有心竞拍,可惜最近梁氏动荡,梁辰远一时之间根本拿不出这么一大笔钱,只好放弃。

    “二少真会开玩笑,我是来给二少助兴的,我既说得出就一定拿得出来,只是不知道二少是否有对等的筹码,又敢不敢来与我赌一局?”

    青年吐了个烟圈,随手将一个资料袋丢在了桌子上,轻蔑的目光落在梁泽轩的身上,勾了勾唇角。

    “二少,跟他赌!”

    “对啊二少,你今天运气这么好,还怕什么。”女郎怂恿着身边的金主。

    把梁泽轩陪高兴了,她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

    “是啊是啊,二少跟他赌!”

    众人吹捧着,梁泽轩额头渗出了冷汗。

    “要不还是算了吧,二少看上去很为难的样子,我也就不勉强了。”青年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等一下!”梁泽轩脸色铁青,他现在退缩就会让所有人看不起。

    都是出来玩的,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况且对方开出的条件太过诱人。

    如果他替梁辰远拿到了那块地,他就成了整个梁家的功臣。

    到时候不用说跑车,他想要什么,梁辰远都会答应他。

    “你有城东的地,我有北岭的地,虽然位置没有城东的优势,但是占地面积远大于城东,怎么样?够不够资格跟你赌一局?”

    梁泽轩狠下心来。

    反正他一定会赢的,只要拿到城东的地,梁辰远就会高兴不已,梁家最近的阴霾也会一扫而光。

    “当然,二少的魄力让我钦佩不已,不过我不喜欢浪费时间,我们一局定胜负,这样更刺激。”

    青年话语中充满了诱惑。

    梁泽轩稍作迟疑,不过依旧点头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