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白脸色一僵,“那就不耽误……”话还没说完,对方的拳头便落在了嘴角处。

    “庾白!你他吗的再给我说一遍?”高天麟攥着男人的衣领,“你把老子当成了什么?嗯?”

    “说消失就消失,骗我?我很好骗吗?”高天麟将人按倒在地板上,不管不顾的扯开了对方身上的衬衫。

    庾白伸手去挡,又被对方砸了一拳。

    “你敢躲,老子今天废了你!”高天麟指着男人的鼻子,坐骑到对方身上,压制着男人的身体。

    庾白苦笑一下,双手一摊,任其摆布。

    小麦色的胸膛暴露在高天麟的眼前,腹部上的疤痕还在,手指轻轻滑过拇指盖般大小的伤疤,惹得身下的人阵阵战栗。

    “已经好了。”庾白直接钳住了对方的手腕,没让其继续下去。

    “好了?这要是没好,我是不是得去墓地看你了?”高天麟怒吼着,毫不客气的挥开了男人的手。

    妈的,他还从来没有这么窝火过。

    “没那么严重。”庾白勾了勾唇角。

    高天麟起身,“没那么严重?怎么样才算严重?你他吗的……”忽然词穷了。

    高天麟用力踹了对方一脚,“你要是敢死的这么不明不白,我就敢把人带到你墓前,做给你看!”

    盛怒之下的口不择言,隐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心和恐惧。

    庾白一怔,坐起身,拍掉衬衫上的灰尘,“没想到你口味还挺重的。”

    “你还有脸笑?你还笑得出来?”高天麟伸手去扒对方的裤子,作势就要给对方一点教训。

    “这个还是让我来吧。”庾白长臂一捞,将人抗在肩膀上,走上楼梯。

    雪山下,红顶的小屋被笼罩在风雪之中。

    浴室内空空如也。

    “梁星宇!”林景睿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小东西,两句话的功夫,小东西又不见了。

    今天那个家伙到底怎么了,处处跟他作对。

    ‘砰!’的一声,林景睿抬脚踹在客房的门上,只有这一间房门上了锁。

    “梁星宇,滚出来!”

    男人立于门板前,脸色暗沉。

    房间内没有半点动静,“梁星宇,你没有机会了。”说罢,林景睿直接看向了身后的阿义。

    对方会意,迅速上前,手持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推开房门的刹那,头顶的水盆迎面袭来。

    阿义动作灵活,察觉到了异样,迅速闪身躲开,满满的一盆水径直洒在了地上,飞溅起来的水花瞬间打湿了男人的裤脚。

    一瞬间,空气好像凝固了。

    阿义甚至不敢抬头去看男人阴沉的脸色,周围的空气瞬间降了几个度。

    “梁,星,宇。”林景睿一脚踢开翻掉在地上的水盆,大步走了进去,环顾着整个卧室,竟然也没有看到少年的身影。

    “人呢?”林景睿像一头被激怒了的狮子,目光凌厉。

    阿义瞥了一眼窗帘下露出来的一双脚,抬手指了指,随后识趣的转身离开。

    林景睿随手一拉,少年惊恐的脸出现在了眼前。

    四目相对的刹那,梁星宇本能的反应就是跑。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你还想跑到哪去?”林景睿钳住少年白皙的脖颈,直接将其按在了床上。

    “我惯坏你了是不是?现在都敢跟我玩这一套了?下一步你还打算干什么?上房揭瓦吗?”

    林景睿抬起巴掌,毫不客气的落在了少年的臀部。

    ‘啪!’的一声,梁星宇瞪大了眼睛,张嘴倒吸了一口冷气,挥手想要还击却被对方利落的擒住,反手控制在背后。

    少年用力的摇头,拼命的反抗,却无济于事。

    “看来你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现在就去把你的那堆木雕扔出去!”

    林景睿起身就要有所行动,脚步忽然一沉。

    少年紧紧抱着男人的小腿,拖住对方的脚步,眉头紧蹙,满脸的委屈。

    他又不是无理取闹,明明就是眼前这个家伙先挑衅的。

    哼,不安分的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沾花惹草。

    “知道错了?”林景睿敛起眸色,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少年白净的面孔。

    少年迟迟未曾点头,慢吞吞的起身朝着主卧走去。

    林景睿跟在其身后,以为对方是想要表现出诚意,却不想小东西直接翻出了早上刚送给他的木雕,径直走到了窗前。

    落地窗被打开的瞬间,寒风凌冽,衣着单薄的少年打了个冷颤,将手举到了窗外,毫不畏惧的对视上男人的双眸。

    好像再说:【你要是敢扔我的木雕,我就把你的木雕扔掉!】

    林景睿眉头一挑:“你现在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男人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逼近。

    少年见势不妙,竟然跨出去了一条腿,好似随时都可以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