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

    ——

    布莱克,

    聪明的脑子。

    这是某种自创的、高明的格兰芬多式反讽吗?

    魔药和草药并非三个月能掌握的课程,即使你有个“聪明的脑子”也不行。

    你的失败是可预见的。

    斯内普

    9

    西弗勒斯,

    我在用功学习!当初考n.e.w.t的时候我都没有现在刻苦!我把魔药和草药提前了,克利切替我整理出一间像样的房间当作魔药制作室,我昨天试着煮了一次白鲜,那可真是一次糟糕的经历。

    我有点灰心,我更害怕无法在十二月时如期见到你。

    闹铃在响,提醒我去看魔药书。

    小天狼星

    ——

    布莱克,

    不必写信,去看书。

    斯内普

    10

    西弗勒斯,

    你也在期待我去阿兹卡班对吗?我当然会好好看书,除了吃饭睡觉洗漱想你之外,我时时刻刻都在看书,天知道我有多讨厌这种规律压抑的生活,简直太不小天狼星布莱克了。

    下午去圣芒戈请教治疗师们,他们相当乐于助人。

    抱歉不能写的更多了,我要去研究《常用治疗类魔药30例》。

    小天狼星

    ——

    布莱克,

    关注第5例常规解药、第11例补血剂、第19例生骨灵、第22例提神剂、第30例白鲜(之前说过)。

    斯内普

    11

    西弗勒斯,

    前一周我烧掉了九个坩锅,成功了四副魔药。

    我每天都在忧虑。

    小天狼星

    ——

    布莱克,

    这个季节盛行西风,你的猫头鹰从英国飞来一趟并不容易,假如治疗师考试的压力巨大,你不必麻烦它们一次次地飞过来,魔药的熬制需要专注,草药的学习需要时间,魔咒需要实践,符文需要记忆,过多分散注意力对你无益。

    这封信后,不要再往阿兹卡班寄信,你在诺伊斯岛寄存了很多只猫头鹰。

    假如你再寄来或回过来一封,我保证你再也收不到从阿兹卡班发出的信件。

    直至12月15日。

    注:允许猫头鹰携带你熬制的“魔药”前来阿兹卡班。

    斯内普

    12

    布莱克,

    你寄过来这一筐魔药,简直让我误以为自己要给霍格沃茨二年级的赫奇帕奇批改作业!不要给我寄来半成品和失败的泥浆!

    补血剂差强人意;常规解药中的茯苓加得多了,颜色太深;感冒药剂煮得太久,它的质地不应该这么粘稠。

    白鲜,你在什么东西的瓶子上贴了白鲜的标签?

    熬制出能看的白鲜前,魔药也不要寄过来,我担心它们腐蚀我的床铺。

    斯内普。

    13

    布莱克,

    历时两周,你仍旧没有熬制出白鲜?

    附一张详细的白鲜制作步骤清单,这比书上的好用。

    斯内普

    14

    生日快乐

    15

    西弗勒斯!我爱你!它在我生日当天抵达伦敦!你是怎么算得刚刚好的!我忍不住梅林!你看我没有写收信人也没有写寄信人,这不算是封信!

    我爱你!

    ——

    布莱克,

    白鲜合格,记住步骤。

    斯内普

    16

    布莱克,

    这个时候应当将重点放在符文与魔咒。

    斯内普

    17

    布莱克,

    现在把草药学的前十章再仔仔细细的看一遍。

    斯内普

    18

    布莱克,

    再熬一次我提过的几例魔药。

    斯内普

    19

    布莱克,

    去三把扫帚随便找谁喝一杯。

    斯内普

    20

    布莱克(被划掉)小天狼星

    这是你储存在阿兹卡班的最后一只猫头鹰,计算一下风向和傲罗审批的时间,它大约会在两天半之后抵达伦敦,也就是测试结束的那天。

    不合格,很正常,巫师们通常需要两年至三年才能通过全部的考试。

    假如你对前来阿兹卡班有如此之深的执念。

    梵妮洛克需要一名助理,而治疗师助理,只需要通过两门测试。

    西弗勒斯

    ——

    西弗勒斯!我爱你!我和你说过对吗!等我当面和你再说一次!

    番外对话 fin

    第44章 番外 漂流瓶

    漂流瓶(慎看)

    一发短小

    --------

    也许我会把它烂在肚子里。

    不与任何人说。

    尤其不告诉他。

    假如某个人捡到了这个魔药瓶,祝贺你的运气不佳。

    早晨,我看了他的记忆,单独一个人,没有和他分享,我决定以后也不让他看。

    现在,我正面对着诺伊斯岛最宜人的一处景致,那片平坦的草地上覆盖着皑皑白雪,中间有一片凸起的岩石,像冰屋。我所要谈的这个人曾在这块岩石上极力引起我的注意。

    唔,冬季和煦的阳光照进来了,他送给我的羽毛笔的银质笔尖非常耀眼,还镌刻了两个花哨的s,羊皮纸此刻呈现出一种新奇的白色,边角微黄,墨水划上去不像黑色,泛着金光,格兰芬多的颜色。

    我描述这些无意义的外在、表象、事物或景色,与我所思所想无甚关联,只不过是在试图阻拦我进一步深入主题的步伐,我不想谈它,可我又无法避免它。

    要进入正题了,你还有机会离开。

    早上,我仔细看了那条毯子,它脏污不堪,污浊和陈垢勉强显露出两枚五角星、山脉的形状、短剑和盾牌,假如足够博学,你就该知道我在描述什么。假若我描述得太清楚,我会害怕走漏了消息,假若我一字不写……那四颗尖牙之后,我好像就丧失了严苛保密的能力。

    这个图案我不是第一次见,最初二十多年前的杂书上就看过,后来是在一所房子的墙壁上挂着,再后来我被赠与了一枚纹章,最后,冥想盆里。

    我曾经有很多疑问,为什么他能活下来?为什么只有他活下来?为什么他活着却又不能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的活着?与其如此,是不是在那片汤药中丧失神智还要来的痛快些。

    矛盾。

    我要写答案了,我胡扯得太多。

    他的家族发明了这种魔药,因而家族纹章的保护是规避最后的血脉受到这种魔药的‘改造’——这是个十分委婉的表达。

    他本该是完整、毫发无损的,就像某位法国的爵爷那样受到家族魔法的保护屡次逃脱性命之灾。

    可惜,他是挂毯上一个焦黑的圆圈。

    很讽刺,是不是?

    因此他的纹章不如法国勋贵的光亮,而是一块边角不平、破破烂烂、模糊不清的黑色石头;因此那片无边无际的黑色魔药里,家族挂毯承托不起他的重量;因此他才会……这样。

    我知晓真相,却无力帮他。

    他不会彻底痊愈了。

    似乎最后我成了最幸运的那一个。

    犯过罪亦赎过罪;害过人亦救过人;失去爱也……得到了它,不,是得到他。

    何其有幸。

    他醒了。

    不论是谁捡到。

    圣诞快乐。

    1999.1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