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呀。”

    “团团。”

    “怎么了?”

    “我想圆圆了。”

    “明儿个就回去了。”

    第23章 猝不及防

    阮柯与白小梅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阮府气氛格外凝重,为什么?因为阮府的小小少爷,也就是刚满月的圆圆不见了。

    曲闲蹲在角落,面如死灰,他完全能想象阮柯知道是他弄丢了圆圆bào戾的样子!

    楚越安排完一切,走进来就见到曲闲这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由走了过去,轻拍了下背对着他的曲闲的肩膀。

    “蹲这儿不如来算一卦。”

    曲闲转头看向楚越,幽幽地说:“给谁算,圆圆么?”

    “给你自己,看能不能活到后头。”

    曲闲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了,吓了楚越一跳,忙不迭地拿起曲闲的袖子在曲闲脸上抹了两下:“你哭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你倒哭得像个娘们。”

    “我!”曲闲眼睫还湿润着,他瞪了楚越一眼,赌气地转回了头,嘟嘟囔囔着,“反正也从来没有人夸过我像男人!”

    楚越无言以对。

    “别自怨自艾了,这不是小事,再出闪失,我们这儿所有人都是要同你一起陪葬的。”

    曲闲不吭声了,黯然了眸色。

    就算不陪葬,圆圆若真出了什么事,他会自责一辈子的。

    “再想想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曲闲摇头,一脸的懊恼:“我真的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等我反应过来,圆圆已经凭空消失了。”

    “曲闲起来。”

    不待曲闲反应,楚越就一把将曲闲拉起来,提溜着他让他坐到了椅子上,自个儿也搬来了椅子坐在了曲闲旁边,慢条斯理地说着话,仿佛说快了曲闲又会急哭了一般。

    “你重新再想一想,是不是漏想了什么?”

    曲闲皱眉,脑子是懵的,记忆一片空白。

    楚越开始循循善诱,引导着曲闲去回忆今天发生的事。

    “曲闲,你今天如前几日一般先去找了拓跋老将军讨教如何酿造月色,对么?”

    曲闲不住点头,表示这是存在他记忆中的事。

    “然后呢,去了哪里?”

    曲闲沉吟了片刻,转头看向楚越:“我去找你,想让你尝尝我新酿的酒。”

    楚越点头:“是的,我觉得你这次酿的酒巨难喝,再给我来一勺我能砸了你整坛酒。”

    曲闲表示沉默。

    “之后呢,去了哪?”

    曲闲低下了头,轻轻地说着话:“去看圆圆。阮家老爷子期间去上了趟茅厕,所以由我看着,阮家老爷子回来的时候发现圆圆不见了。”

    “期间没碰到谁么?”

    曲闲搜索了下记忆,无果。摇头表示没有。

    楚越敛了眉目,说了一句让曲闲大吃一惊的话。

    “阮静来过。”

    “不可能!我根本不记得今天有见过阮静!”

    “可是她的确来过,我们所有人都看见她今天有出现在阮府。”

    曲闲有点懵。所有人都记得的人,为什么唯独他不记得?

    可是他也立刻分析出了楚越所说的重点。

    “是她抱走了圆圆?可是……为什么?”

    楚越轻摇头:“不知道,安安去调查了。”

    曲闲蹭地站了起来,拉过楚越就想走。

    “那我们坐在这儿gān嘛,我们也去找阮静啊!”

    楚越按住曲闲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曲闲,你看人比谁都准的,你不可能看不出阮静是怎样一个人。”

    “……”

    “这个女人并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曲闲再次蔫了。

    楚越说的不错,阮静的确不可能有那能耐做到从他眼皮子底下把人偷走的。

    “不过,也一定脱不了关系。”

    楚越继续说道。

    “圆圆在她那儿?”

    曲闲眼里闪现了光芒,随着楚越的下一句话又灭了。

    楚越摇头:“肯定已经转手。”

    “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安安去调查阮静了,拓跋老将军和阮家老爷子去查客栈了。”

    “查客栈?”

    楚越看了眼情绪正常了许多的曲闲:“想偷走少主子的只有一类人。”

    曲闲惊觉:“你是说他们来了?!”

    “怕是来了有一段时日了。”

    “可为何一直不见他们有所动静?”

    “应该是在等候时机。”

    “时机?什么时机?”

    “主子外出的时机。”

    楚越轻叹:“曲闲,同我去趟南风镇吧?”

    曲闲下意识远离了一步,结巴着:“我、我还想活一天……”

    “不是去见主子。”

    曲闲松了一口气:“那去南风镇做什么?”

    楚越并没有回答,只是抬头望了下屋外的天色。

    时辰尚早,快马加鞭应该能赶在阮柯他们回来之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