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呢?”付思阳不解他说的淘气包。

    “你又说谁呢?”申岚无奈自己是倒霉催的。

    静静的几秒钟内,他们将行李和包包链条解开。不约而同的笑了。

    “好巧。”申岚先开口道,这次他居然有点拘谨。

    “是啊,哪里都是你。”付思阳嘴角上扬,腼腆一笑。

    “我的航班号是cz317。”申岚道。

    “你不会跟踪我吧。”付思阳又无奈。

    “好巧。”申岚言简意赅,看着付思阳那张脸上表现出的复杂表情,他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我去首尔找人,你呢?”

    “我也去找人。”付思阳脸色由无奈转为怀疑。

    “你相信缘分吗?”申岚问。

    “我相信猿粪。猿猴的猿,粪土的粪。”付思阳调侃他。

    “没礼貌。”申岚大笑。

    “既然没礼貌,你为何哈哈大笑,你应该避而远之。”付思阳不想跟他继续聊天。

    “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快别,我是口深井。”

    “深井好。”

    申岚跟她屁股后头忙前忙后搬行李。

    “不用了,我自己来。谢谢你,没什么事儿的话,咱们可以不用讲话了。”付思阳有点抗拒他对她无事献殷勤。

    “先生您好,这位是我太太,我想跟她坐一起,我的位置在前面头等舱,麻烦您跟我调换一下位置,非常感谢。”申岚用法语跟付思阳身边的男人jiāo谈。

    “你太太很漂亮,你们看起来很般配。我就做点好事,成人之美吧。”法国男人边挪开位置边微笑道。

    “好好的头等舱不坐,跑这里gān嘛?”付思阳给了他一个白眼。

    “怕你无聊。过来陪陪你。”申岚微笑着系上安全带。

    飞机起飞时晃动的很厉害,付思阳的包不小心掉落下去,低头去够时,飞机又晃动了几下,这时她的头却抬不起来了。

    “喂,你趴我腿上gān嘛?吃我豆腐。”申岚猝不及防扶着她的脑袋,怕她磕到扶手上。

    “你,你的表……我的头发……”付思阳叫道。

    “别动,你的头发卡在我的手表上了。”申岚用另外一只手把她的头搂在怀里。

    “你轻点儿,我头发都掉了。”付思阳嚷道。

    “你别动。”申岚轻声说。

    “你快点。”付思阳见她在自己脑袋上摸来摸去。

    “别动。”申岚呵斥道。

    “好了吗?”她觉得十分尴尬,又问。

    “快了,还有一点。”申岚坏笑道。

    经过一番挣扎,他们终于把表带儿里夹着的头发弄出来。这时,周围的人直勾勾的盯着他们。

    申岚和付思阳的脸瞬间通红,不好意思再说话。两个人沉默了许久,一个睡觉,一个看杂志。但是是不是用余光扫视对方。

    到首尔了。

    “我先走了,后会有期。”付思阳拖着行李准备去打车。

    此时申岚正好接到一个电话,无暇顾及她,等接完电话,她已经消失无踪。

    “姐,你给我写的简历发我邮箱了吗?”付小敏电话道。

    “差点忘记了,等回国给你弄。我现在有点事儿。”付思阳急忙挂断。

    出租车来了,她打车到首尔明dong七街。

    “思阳。我是晓琳,你要的资源我给你弄到了。”付思阳堂姐来电。

    “姐,你办事效率真高,谢谢,回去我请你吃饭。我在首尔,去拜访一位甜品师傅。回头聊。“

    “你先忙,自己在外边多注意点。”堂姐关心道。

    “知道啦,姐。放心吧。”付思阳开心的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又来一个电话:“思阳,我是妈妈。你好几天没回家了。在外面忙什么呢?我听你妹妹说你开工作室了。”妈妈絮絮叨叨的问个不停。

    付思阳接到妈妈的电话,怕她盘根问底,就故意搪塞:“妈,别听她瞎说,我在梦子家住,她老公出差,我去陪她几天而已。过几天我就回家,别担心啊,先挂了哈。”

    此刻正午的阳光如喷火般撒下来,她拖着行李四处问地址。刚放下电话,又来电:“付思阳,你怎么不跟我说声就走了。”

    她接到申岚的电话,存名为债主:“我很忙,您不要经常给我打电话,làng费别人的时间等于谋财害命。再有我跟您只有债务关系。”

    “别激动,我打电话给你只是想确认你是否还活着。就这么简单。”申岚存她的名字为债主夫人。

    “您好,我想找一下这个人,就在您隔壁,开甜品店的,我给她打电话,可是没有人接。您知道她去哪里了吗?”付思阳用英语向店主咨询。

    “她啊,昨天还在,一般早上8店就开门,现在都快十二点了,还没见她过来。要不你过会儿再打电话给她吧。”店主英文不好,但付思阳听懂他的意思了。